躺在床上,这是日喀则电力宾馆,40元/人,房间里有卫生间。我恪守一条条金科玉律,初到高原尽量不洗澡,以防感冒引起肺部水肿等并发症,这并不是耸人听闻,好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忍一下吧,过几天藏族同胞的生活。
趁着空赶紧打了N个电话,将海口的事情安排处理妥当,这才放心安稳地入梦。
小谢和阿吉一早就和司机到处打听办边防证的事儿,让我在房间等电话。我已梳洗完毕,看了两眼中央台的新闻早八点,觉得脑袋有点重,便合衣躺下,闭目养神。房间的门虚掩着,老蔡和小陈在隔壁房间研究地图。
不过5分钟,走廊里忽然听见老蔡急切洪亮的声音,都快出来,快,谁的相机丢了?我揉了下眼,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心里直嘀咕,这个老蔡,相机不是都放屋里了,怎么可能会跑到走廊去了。
每每看到宗教的图片,心里就会有一些异样,一种与灵魂相通的感觉。因果轮回不可抗拒的感觉,却又怎么都说不清。。。
我想,对于这些地方,我是有些情怯的,却又真实地想去触摸。。。
梅妮 于 04-5-7 10:55 AM 写道:
心里直嘀咕,这个老蔡,相机不是都放屋里了,怎么可能会跑到走廊去了 ...
八成就是咱们梅妮的
:lol::lol::lol::lol:
接着声音进屋了,老蔡一阵风地叫大我的名字,快看,这不是你的相机吗,看看有没有丢别的东西。我一个激灵蹭地跃起,满脸惺忪和惊讶,老蔡,小陈,美女蒋团团围着一二十出头的陌生小伙站在床跟前。怎么回事,我的相机怎么会跑到你的手里,我一把从小伙手里抓来相机,就是我的,我刚才放在桌子上电视旁边的,你怎么拿去的,我问着几乎愚蠢的问题,脑袋里想,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此,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他竟然在老虎打盹的时候兴风作浪。小偷怯怯地头也不敢抬,支支唔唔半天,,,我是来找朋友的,,,朋友,,,。我这才完全清醒过来,好啊你,还讲什么理由,你看看你这么体面的人怎么这么做,我狠很白了他几眼,检查了下背包,还好,别的东西没动。这么两天,穿的这么讲究和洁净的藏民我还是第一次碰到。

此时,美女蒋已把服务员叫来。陌生人上来你们怎么不看好门,再晚一步,相机肯定找不回来了,老蔡总是一句道破重点。服务员气冲冲地看着小偷,我们这儿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呢,我去报警。说完转身出门,我和老蔡对视片刻,算了,东西没丢,不用报警,让他滚蛋就行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决定息事宁人,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办。
可服务员及宾馆负责人执拗地报警,这不,刑警大队的阿SIR们很快就到了。
刚回来这个贴子就在眼前晃,只看了二页,精彩!顶一下先,有空细细看。
阿SIR开始进入案情。老蔡是唯一的目击证人,他将发现的全过程包括标点符号向我们可爱的便衣警察做陈述(右边这位是老蔡)。原来他刚从小陈房间出来迎面看见小偷从我房间往外溜,正往夹克里藏相机,而我却浑然不觉,整个过程不超过10秒钟。姜,不愧是老的辣,他惟恐小偷狗急跳墙说不准冲自己一拳,就大声在走廊里呼叫,小陈他们闻讯聚集而来。如果老蔡早两秒晚两秒出来,抓捕时机就会错过,什么是巧合,什么叫机缘。

按照程序,老蔡随阿SIR去局子里录口供,倒没我什么事了。相机也要带过去做估价,我冲老蔡咬耳朵,别忘了抽机会拍两张。哈,老蔡过了一个时辰回来了,带回来这张,我开心大呼过瘾解恨,小偷被拴这儿了,多么形象的绳之以法啊:D。

老蔡说出行这么久,今天头回扬眉吐气做英雄。刑警队的说最近正搜捕一盗窃团伙,这还是重要的线索呢,因为又从小偷身上发现来历不明的手机两部。
[ 本贴由 梅妮 于 04-5-7 15:46 最后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