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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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愿意把旅游当作一种生命的放飞,或者自我放爱在不确定的时间,不确定的地点,品尝那些我们曾经不屑一顾或者不敢企及的生活。因此旅行需要自由,需要以我的意愿来把握一切——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在这掌握中品尝惊喜。因此驾车游是我们最迷恋的一种旅行方式——我们从容地享受行走的乐趣,却免去了跟随团队或者公共交通工具的制约。就像风筝飞在高处,却并不寒冷。放飞自己,去并不寒冷的高处。
旅行是人类骨子里对自己的一种放逐。放逐自己进入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乡村,甚至陌生的国度里陌生的荒野,享受那陌生的精彩。只是这放逐不是日瓦格医生的西伯利亚荒野,也不是拖斯妥耶夫的西伯利亚荒野,而是像风筝一样短暂地放飞自己的生活。踏上归途时,就像一点一点的收风筝线---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大观园里的姑娘一样,能够把自己风筝线一刀剪断,也剪不断。
背包客是一种放弃了安车蒲轮的苦行式的放逐;驾车游有背包客的优游和自主,但却给了自己一个并非完全离舒适生活的行动方式。放飞是一种美妙的浪漫感受。尤其,当它不以高处不胜寒为代价时。比如说自己驾驶一辆跑起来还算不错的车车,去那些自己从不曾到过的地方,见那些自己从不曾见过的人,感受那些自己曾经不屑一顾或者让自己自渐形禾岁的生活。精彩,从来都在路上,在你所不曾获取或者放弃的生活里,我们只能通过旅行这种短暂的瞬间---来满足我们对生活的梦想和渴望!
驾车游是一种生活,但它是常规生活中断裂的那部分,是被割离的那部分,是一次自我放逐,或者叫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