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车抵达距离大本营最近的桥头马克村,跟柯尔克孜人讨价还价驴子拉人的价格。本来10元一头的,由于个别人的哄抬物价,居然涨到了20,而且他们非常团结,没有一个愿意自行降价的。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互相干耗到激烈谈判,达成最后协议——15圆一头。
64、不过他们的老人

65、和孩子都显得很友善

[ 本贴由 胡联网 于 07-1-23 01:04 最后编辑 ]
四上C1,数码相机被割爱,但负重仍有将近10公斤;剩下的7个队员一路无语,大家心里都在默默的祈祷。A组队员的遇险没有能动摇我们的意志,但阴影总还是留下了一点。
7月27日:C1——C2
C1睡得很好,一直到中午才懒洋洋的起来,反正不赶时间。依旧跟香港的老蔡(59岁,年纪最大的队员)一个帐篷,当然化雪烧水、做饭的任务都由我来担任。这次到C2没有任何反应,能吃能睡。
7月28日:C2——C3
新高度(海拔6850)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但抵达后的出恭把我累坏了,感觉胸闷透不过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里说这下完蛋了!在帐篷里休息了40分钟后,不良反映神奇消失,呼吸顺畅,头也不疼。哈!天助我也。不过还得继续给老蔡和反映较大的老周烧水、做点麦片粥,烧完最后一锅水,12点40了,赶紧睡觉。因为按照惯例,冲顶日要4:30起床,6点出发。
66、C3帐篷里

[ 本贴由 胡联网 于 07-1-23 01:10 最后编辑 ]
象是上了闹钟,4:30我准时起床,旁边的老蔡和老周躺着不动;我得开始烧水了,没有热水是不能上路的。而且我饿了,给自己做了个方便米饭吃。这个该死的炉头火力太小,半天也化不开一锅水,估计它也缺氧了。磨磨蹭蹭居然到了7点,老蔡、老周到帐篷外活动,半个小时后老蔡被冻回了帐篷,我边烧水边想,怎么还不出发。
8点多了,我有点着急了,赶紧穿好高山靴出帐篷;抬眼一看,我靠!他们居然把我给漏了,一行人已经快到了我能看到的这个坡顶,我估摸他们出发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赶紧叫老蔡,老蔡说他们出发太晚,今天他不上了(明天杨队将带第三梯队冲击顶峰)。我三下两下穿上踏雪板,好在次仁也未出发,心里一想,我们追上他们不是困难的事情,心安理得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上升着海拔。
不知不觉,7000过了,我终于开始体会到了一个变化,人变得嗜睡,只要一坐下来休息就打瞌睡;7200左右的时候,开始风雪交加,队伍渐渐拉长了,风雪继续增大,我们不得不在原地休息。这时有几个队员在协助的陪护下开始下撤,能见度越来越低,这时候次仁表示找不到继续上行的线路,建议我们最后几个人下撤;我才发现身边包括次仁和我在内只剩下了5个人。
感觉上罗大姐、老周在跟次仁一直说着什么,我则坐在雪地上打瞌睡。这时天气开始好转,不知是谁叫了我一声,继续上!这时的海拔好象是7300;走着走着,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状况,不断有幻觉出现,地上的雪有时候变成了糖果之类的东西。一定神,又变回了雪。还好,身体没有出现其他任何不适,也不觉得特别累,机械的走着。
[ 本贴由 胡联网 于 04-8-14 02:28 最后编辑 ]
看人家胡DX的壮举,我们还记什么碎片,整个一无病呻吟。::6:::6:::6:
johnbrother 于 04-8-12 09:57 PM 写道:
我们TMD旅游时,老胡去发呆;
我们TMD发呆时,老胡去穿越;
我们TMD穿越时,老胡去登山。这种日子还怎么过呀?
::9:::9:::9::lol::lol::lol:
[ 本贴由 罗大耳朵 于 04-8-13 21:40 最后编辑 ]
老周和罗姐沿途一直在呕吐,我暗自庆幸自己只有轻微的幻觉和嗜睡;这里毕竟已经接近了正常人无氧登顶的极限。我的抓绒手套外面还带了个羽绒手套,还要抓登山杖,很不爽,我不时停下来整理它们(事后证明多带点手套是正确的);他们4人在我前面的视线里,我在后面慢慢的跟进着。
忽然,我发现他们停了下来,并纷纷拿出了相机,我明白我们登顶了;没有太多的兴奋,观察了一下,前方是个号称“台阶”的雪岩,右边是一片黑黑的裸露的岩石,整个顶峰有足球场般大小;是了,这里就是顶峰。这时的时间是16:38。7546,我凭借自己的双腿站在了慕士塔格之颠!
老周拿出了自制的汗衫,上面写满了老婆、孩子的名字,还有“我爱你”之类的话,真是有心人!我则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最虔诚的祈祷。
67、站不住了?

68、不,我稳稳的站在了顶峰!

69、这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时刻

[ 本贴由 胡联网 于 07-1-23 01:24 最后编辑 ]
慕士塔格虽说也挺高,不过攀登难度对于7000米以上的山来说应该不算太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