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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感谢花间草阿姨的关爱、鼓励和帮助;感谢农垦总医院妇产科的医护阿姨。
感谢妈妈蜜嫂,十月怀胎,欢乐痛苦燃烧人生路。
感谢爸爸,说实在的没有什么好感谢他丫的,欢乐他有影,痛苦他无踪;但他是我爸。
11月14日
不知道谁定的这每天要从深夜开始,还不到1点钟,天很黑,我的世界也没有光明。医生曾告诉妈妈我在23日左右入世比较理想。可我实在等不及了,寄托在别人的宫中,虽衣食无忧,却无法自我施展;自我感觉还不错,这就去行走世界闯荡江湖。
高人过处,了无痕迹;我毕竟不是高人,自然要弄出点儿动静。妈妈很快发现下体有红,惊慌中呼叫正在车友会网站胡吹乱顶的爸爸,爸爸虽没惊慌却也手足无措;急忙中想到给花间草阿姨打电话,也不顾阿姨是否熟睡了。阿姨接电话后安慰妈妈不要着急,等天亮了到医院不迟。傻傻的爸爸可好笑了,也不知道是站着好还是坐着好,一个劲问妈妈:是不是肚子痛,是不是不舒服?妈妈一种疲惫的、颓废的表情,病态十足地弱声说:有点。爸爸临危的时候还真没乱,告诉妈妈要到医院,呆在家里发生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办。靠,爸爸没准是在想如何逃避责任,过去人们没到医院不是照样生孩子,还听到一些女人跟妈妈聊天说,有个孕妇要大便却把孩子生到了茅坑里,还不知呢;我好怕,祈祷妈妈千万不要犯这样的错。
闲话少说,妈妈多披了个浴巾,穿了双拖鞋就去医院了,才到海垦路,我的入世行动又带来了惊涛骇浪:养水都流在了后坐上。爸爸告诉妈妈不要怕,白天才做了光触媒,不会污染车子。到医院基本2:30,人不多,穿过厅堂走过长廊来到2楼产房,护士拿到孕妇卡又填一张卡片,让爸爸拿着到门诊楼交钱。妈妈躺在一个可推动的床上等着。一位阿姨正在生产,随着呱、呱的自由、胜利呼唤,一位小哥哥诞生了,哇噻:8斤重。
我也想快点自由,举起握拳的右臂,如超人一样:冲!妈妈痛苦着,哀号着,呻吟着。我奇怪女人怎么这么不坚强,尤其我的妈妈。这时的爸爸躲哪里去了?哦,去预交住院费,回来后被护士安排到15床休息,这丫那里睡的着,一会儿跑到产房门口,凑着门缝往里看,丫的,里边还有房间,只能看到走廊。这时,听到妈妈的痛苦声,这丫倒是真诚地祈祷:老婆、孩子平安。没有信仰的爸爸,这时如果有牧师对其宣教,没准会立马臣服于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