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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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咖啡应该是有缘分的吧。小的时候,大概还不太识字呢,就认得这种黑黑的,喝起有些苦苦的,但闻起来很香的饮料,谁让它是这小岛上的特产之一呢。那时老爸用咖啡招待客人,我也想喝,大人哄我,喝麦乳精吧,一样的。不一样!怎么?答:咖啡有渣的,那个没有!长这么大,唯一记得聪明的,就这一次,呵。
后来,家里人也一直是喝咖啡的,而且大多是那种香气浓郁,但制法有些粗糙的,本岛兴隆咖啡。而我已经不那么执着地要喝它了,特别是备受神经衰弱困扰的那些日子,镇静剂要比兴奋剂来得重要,我只闻闻就好。那个香气,我还是喜欢的。
很久很久以后的后来,也就是一年前在北京,因为要倒“工作时差”,像抓药一样从超市抓了一盒雀巢到办公室,撑过每天下午。而邻座的同事,在喝瓶装的雀巢金牌。接着,我们干脆“合伙”,每天下午4点钟,咖啡时间,从雀巢喝到兴隆,再到星巴克。那七个月的工作,是带着咖啡味道的回忆。有些不可救药地爱上星巴克----爱它的绿茶蛋糕,它的杯子,它的壶,这些,全是那段艰苦日子里奢侈美妙的记忆。
回到了喝咖啡的生活。在镇静剂和兴奋剂之间,常常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