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 于 07-2-27 09:33 PM 写道: 13-2、节前,接到糖果果的电话,国家歌舞团在人大会堂演出,有余票。邀俺携LD或者LD携俺去看,俺与LD手携手欣然前往。演出的第五个曲目是萨克斯独奏,《回家》,演奏张克诚。 张克诚虽不著名,吹出的第一个音符就 ...《与虎谋皮》 虎头家的猫是普通的。海南本乡本土的猫大都是这般模样,狐狸的毛色多而虎皮的条纹少,身形绝对称不上伟岸。热带适合鼠虫蚊蝇的繁衍,海南本地的猫善于捕鼠都是与生俱来的本领,似乎也不值得夸赞。 虎头家的猫逮着老鼠算不上惊天动地,不过虎头的镜头居然捕捉到了这一幕,那是难得一遇。 照猫话(画)虎、栩栩如生,虎头依旧体现着灵动而简约的功力;触镜(境)生情、笔下生花,延续了虎头的诙谐、幽默的文风。 于是,虎头以陆续怀桔、卧冰求鱼的典故,来劝勉自己在大席上顺回一些猫食的忐忑;虎头用调侃来叙说,虎嫂对猫进行的分辨蟑螂和壁虎熟敌熟友的革命教育。于是乎,虎头厘清和延伸了对猫捍卫捕捉权的民主认同;大胆抒发了与猫同桌举杯的和谐畅想。这些民主理念和对动物的亲和情怀,辛许能让衷爱摄影的虎头,在以后追踪动物定焦时换取珍贵的回眸。 虎猫同科,而且虎头家的猫来自号称海南文化之乡的文昌,这就叫投缘。这段文字毕现虎头的文化与思考: “看着咪咪坐在窗台上看雨,俺知道,春节快到了,该回家了 ……俺的家在哪里?咪咪的家在哪里? 来海南已经十七年了,安家,立业,虽乐不思蜀,骨子里并不认同海南是家。 ……父母在深圳,与父母团聚是回家。但俺估计,父母肯定只认同在深圳是客居,就象俺客居海南一样。 咪咪出生在文昌,长在俺家,哪里是它的家?” 虎嫂若教会猫识字,料想猫读了亦将惆怅和感怀。 人类、动物迁徙的历史和故事,可谓书海浩瀚。也许虎头不忍展开这块沉淀而凝重的思想,以免影响帖子一脉相承的调侃气息,于是令读者不禁借题发挥,嘀咕两句了。 这第一句话说的是:人类社群主动的迁徙,是社会文明的进步。 史海钩陈,捡大了说犹太人几次远离乡土的聚散离合,是为了逃避犹太族群灭门之灾的迁徙;捡小了说猫的故乡文昌是著名的侨乡,文昌人当年冒险坐上小帆船去南洋,是为了谋生的远航漂泊。这些被动的迁徙无一不是苦难人生的昭示。 比较五星红旗下人们最大的两次迁徙潮流,当代中国的社会进步不言而喻。一次是“十年文革”时期,受政治胁迫的干部、知识分子下放和被领袖蛊惑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另一次始于80年代改革开放,人们奔深圳赴特区乃至蔚为壮观地形成10万人才下海南的大潮。 和以往被动迁徙迥然不同,在这次大潮中,国人能够不捧调令、不带档案、不迁户口地奔走他乡,追求才华的施展和个性的张扬,重塑人生价值。这股自主迁徙的命运追求至今奔腾不息,到如今WTO的时代,人们已不惧迁徙、坦然远行,漂泊于“地球村”。 孔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然而国人今天能遂心远游、自主迁徙、四海为家,不能不说是社会文明进步之所幸。虎头来海南17年乐不思蜀,“游必有方”难得;猫到虎头家逮着了一只老鼠,“游必有方”无疑。 这第二句话要说的是:家在何方,是现代人追问心灵归宿的困惑。 虽说迁徙远行已经成为当代生活的自主选择,漂泊云游是一种对生命体验的时尚,但身处中国传统文化的氛围里,依然会产生居在他乡为异客感觉,春节则最能勾起思乡情愁和唤起回家的迫切。“过年回家”的意义在于合家团聚,它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地点,父母或是兄弟姐妹的居住地都可以作为过年团聚的地点;而“回家过年”的区别在于回到父辈的籍贯之乡,登祠堂祖屋叩拜列祖列宗,会亲朋乡邻寒暄家长里短。 社会的变迁使家的概念在重构: ——祖居籍贯的故乡当然是家; ——出生成长的地方是家,比如东北人大都是山东、河北各省当年闯关东时过去的,如今他们的后代莫不异口同声地唱到“我的家在东北……”(《家在东北》)、“俺们那疙瘩都是东北人”(《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远行漂泊的异域他乡也会沧海桑田、立业成家,就像散落世界各地的华裔华侨,早就把居住国作为他们的家。 现代人四海为家,回家过年或过年回家都能够获得慰籍,难于探询的是云游的心灵,终究归宿何方?这种缥缈游离的追问,或许就是虎头的那一句——“俺的家在哪里?” 三言两语不可能解读虎头的文化与思考,试图与虎谋皮地接驳虎头的文字,其意在于表达对虎头一向精心制作帖子的尊重。 [ 本贴由 杜拉拉 于 07-3-31 13:02 最后编辑 ]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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