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健忘,所以人类要建造纪念碑,以使世世代代感念之。
记不清游过多少纪念碑,但最感震撼的是80年代在南岳衡山。在山脚,我偶
然踏入了那个著名的祠,祠内是一片如炮弹般矗立的纪念碑,一刹那我惊呆了。震
撼不在于其造型怪异少见,而是它的内容。这是当年中华民国政府为纪念阵亡的抗
战将士而建的。那么一大片,就静静地躺卧在杂草丛中,无人祭奠......
在震撼中,我恍悟:我辈从教科书中所获知的中国抗日战争历史不仅仅只是片面。
纪念碑揭示了历史事实,它的力量可见不一般。
也正因为如此,许多革命席卷而来时,都要不择手段地破坏和毁灭敌对力量的
各种标志,特别是纪念碑,以让世人忘记过去,湮灭历史。而这,当然就不仅仅是
健忘了,而是无视、蔑视和心虚了,是政治丑陋之一种。
在这个晨光初露的时刻,我在边陲小镇面对这一块纪念碑,尽管它是这样地朴
实,我却分明感觉到了来自心灵的另一种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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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十年来,随着社会政治的大一统,中国各地的纪念碑,无论形式还是内
容,都越来越一致。但束河的这种纪念碑,却是第一次见。
碑文是:
“和石衡先生创建中心学校校舍纪念标”
碑石是三角形的,另一面刻着立碑日期:
“中华民国三十六年十月十日”
屈指一算,是1947年“双十节”。
我孤陋寡闻,没见过捐建校舍这样一桩“小事”,就堂而皇之地要立碑纪念,并
历经60年,这碑还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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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城市,还是乡村,校园里时常可见这种“逸夫楼”。今天的“束河完小”,最
醒目的建筑也是它。
虽然没有立碑,但每个中国人都会感谢并记住这个香港人。
[ 本贴由 还没睡 于 06-9-17 22:35 最后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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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少数民族地区与汉族不同,稻子熟了只收割谷穗,然后一束束地挂地架子上凉晒。
几天后,在距离丽江200多公里的大理喜州镇,我又看见了类似“束河完小”
的一个纪念碑。上书:“严子珍先生捐建图书馆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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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子珍,云南大商。蒋介石和云南王龙云都曾对其亲笔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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