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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 是谁砍掉了信天游的下半身?(转)(非成年...
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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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砍掉了信天游的下半身? 作者:美丽少妇 转自http://bookme.guxiang.com/detail.asp?BBS_ID=3292860 在过去,信天游是张嘴就来的。没有固定的词儿,都是老农民就当时的情景,有感而发,一嗓子吼出来的。比如情歌儿,有的是和心爱的女人做过爱后,灵感喷涌而出,一气儿唱出来,所以大多情歌,一定与奶和逼有关。比如《拉口口,亲手手》,第一曲歌词是:你要拉手手,我要亲口口,咱二人山圪崂崂里走。第二曲儿就到脖子下边儿了,歌词是:你要亲口口,我要揣奶头,咱二人炕头头上走。这已经到奶上了。第三曲儿就更进一步,词儿是:你要摸奶头,我要揣板溜(方言:逼),咱二人被窝窝里走。这第三就到了正常男人最渴望的地方了。这歌子也有文化人整理过,也有人唱过,不过就剩下第一段。把奶和逼都去掉了。如果你了解这整首歌,就知道被歌唱家演唱的是一首被“斩首”的歌子。是拎着一个首级在舞台瞎兴奋。把脖子以后朝下的地方,全吞进了肚子里。 前不久我参加了一个“振兴信天游”的座谈会,谈民歌问题。会上有一些道貌岸然的学者,长着四方脸,严肃得像个屁。有一个大学教授,竟然不承认信天游里有酸曲(即有关奶和逼曲儿)。他认为信天游都是健康向上的,他认为劳动人民都是有智慧的,有高尚的情操的,这样的劳动人民嘴里,怎么会嘣出酸曲儿呢?我把手里收集了一些酸曲儿,递给他,他看了一眼,嘴里哼了一声:这是你自己编的吧。我靠,当时我就想把他的鼻子踹到天边去。可我敢踹他吗?不敢,我是个民间艺术爱好者,咋么敢踹大学者。 开完会,大家去吃饭,十几人围一张大桌子。饭店里有歌手,就叫来了两姑娘,一高一低,两个都长相甜美。媚眼儿一飘一飘的,脸上梨花带露的。半娇半羞,楚楚动人的。唱了几首严肃的歌曲以后,我说,会不会酸曲儿?老教授瞪了我一眼。那两姑娘说,会。我说你们唱一首吧。两姑娘就开始唱了,到了最后一句是这样的:白格生生的大腿水格淋淋的逼,这么好个东西留不住你。众皆喷饭,老教授更是拂袖离席,躲在宾馆里生气。 第二天又开会,这回老教授承认了民歌里的酸曲确实存在,但是他认为只能发扬光大健康向上的。要会“扬弃”,对于信天游中的奶和逼,要当糟粕一样弃掉,坚决不能让它浮上水面。如果这些东西浮上来了,会给人劳动人民都很下贱的印象。会玷污了信天游的好名声,会玷污了信天游流传地域劳动人民正面形象。最后与会者,除我之外,大家达成了一致看法:就是酸曲儿应该抛弃,让它在无人关注中慢慢死去。 我觉得这太奇怪了。人谈爱情,哪能天天想着念着,全是姑娘的脸蛋子,只想着她脖子以上的部位,这些学者们也太污辱劳动人民的智慧了,以为劳动人民连个完整的人都想不出来。事实上劳动人民当然不会这么傻。傻逼的是这些学者,他们在道德观念的促使下,在精神文明的指导下,把民歌搞得面目全非。现在老百姓中很少有像过去那种张口即来的,为啥?都学着唱这种有头无身子的“尸体”歌,唱成了半吊子。所以说,信天游的没落,与这些教授学者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民歌里那种想入非非的东西,得不到重视,整天装纯情,那多累啊,谁他妈还愿意唱歌啊。对于我这样的农民来说,我爱上了一个妹妹,不仅想她的脸蛋了,肯定还要想她的又白又大的屁股蛋子。想着咋样在土炕上,和她日的死去活来,只有到了这个地步,那种生生死死的东西,才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所以振兴民歌的重任,不能靠政府,不能靠民俗学者,不能靠大学教授,还要靠劳动人民自己。现在有好多私人整理民歌的人,把一些佚失在民间很久的酸曲整理了出来,并且放在在网上,供有兴趣的人学习。 我本人过去也整理过许多这样的东西,都是从七八十岁的没牙老头老太太口里听来的。他们唱这些东西时,老脸上会飞起一层红晕,好象重又回到了年轻时代。我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得出以下结论:酸曲儿,乃是一种让生命焕发青春和光彩的东西。把民歌里这种酸溜溜的艺东西抽去,就等于拿走了它的灵魂,给他留下了一具尸体。尸体是死的,一定不会有生命力。而眼下的信天游里,是遍地尸体,有灵魂的活物一个也没有。想到这儿,我真想把那些所谓的文化人,绳子绑了,挂大树上,再鞭子狠狠地抽上一顿。 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里。像我这样会唱民歌的人,就会把这黄曲儿哼上几句,工作起来顿时也精神百倍。下边是一首《公公烧媳妇儿》,可惜我唱你听不见。这词这曲儿都好玩死了。词如下: 刘彦军(整理)《公公烧媳妇》 (1)月里来个呦是新年,我给你公公来拜年。手提银壶四两酒,我给你公公磕上一头。 (2)二月里来个呦龙抬头,儿媳妇妹子个上高楼。搬住那姐姐亲了个口,人家娃娃的好绵手手。 (3)三月里来个呦桃花花开,儿媳妇穿一对红缨缎鞋。红缎鞋的个绿飘带,看的个公公口张开。 (4)四月四来个呦四月八,娘娘庙上就把香插。人家那插香为儿女,公公媳妇是为探花堂。 (5)五月里来个呦五端阳,软米粽子的包砂糖。黑糖那白糖雪花糖,总不如那儿媳妇的唾沫香。 (6)六月里来个呦热难当,葡萄树底下歇阴凉。葡萄甜的个酸溜溜,公公揣起个奶头头。 (7)七月里来个呦秋风凉,我给你公公是换衣裳。踏面子皮袄舞龙带,是儿媳妇毡帽头上戴。 (8)八月里来个呦月儿圆,西瓜月饼献老天。西瓜甜那个月饼园,公公媳妇得团圆。 (9)八月里来个呦月儿圆,我和我公公割燕麦。燕麦个割下两捆捆半,转不过弯弯就把活干。 (10)九月里来个呦九月九,我家公公走碛口。碛口的干炉油水大,吃得儿媳妇活不下。 (11)十月里来个呦十月一,家家户户送寒衣。出了大门朝南跪,我问公公对不对。 (12)十一月里来个呦里下大雪,我妈捎话叫我坐娘家。这回娘家我不坐,我离公公不能活。 (13)十二月里来个呦快过年,公公和媳妇有了娃。你说咱娃叫你啥,明叫爷爷暗叫爸。你说咱娃叫你啥,明叫爷爷暗叫爸。
土
#2
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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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
#4
作者:美丽少妇? 看文中的口气,不太象。 这年头人妖多。
菠
#5
其实,作者的这种观点偶是不赞成的。信天游的“酸曲”可以在民间小饭馆传唱,但不能登大雅之堂。也可以一个人走在山路上狂喉,起码起到:防狼、壮胆、自己还行。
小
#6
哈哈 有意思 原来信天游是这样的呀
拖
#7
也不能怪文中的专家。大众不一定是良民,民间不仅仅是艺术。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胡
#8
作者放屁!污蔑劳动人民! 所谓的酸曲、野曲不是没有,那是思春的光棍们在野地里过嘴瘾用的。敢在有老人的地方唱,腿给你打折!没家教了?
大
#9
嘿嘿,,,血色浪漫里面有不少的信天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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