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9-19 星期二 雪转雨转雪转晴(高原的气候实在捉磨不定)
因为惦记着早上起来看日出,六点就醒了。昨天晚上的野狗一夜叫个没停。。。。。。
拉开窗帘,看到了厚厚的云层,好象还在飘着雪花。得了,继续睡吧---乘那些野狗叫得累得慌的时候,我们才能多睡一会。
9点了,起来后我们三个喝了点葡萄糖水,仍然在那巨贵的饭店吃了早餐,向玛湖出发了。路很泥泞,也很滑。虽然是早上,但还是出了不少汗----一半是吓出来的。
满山的雪,夹杂着已经发黄的草,显得很是苍凉。爱切的减震发出痛苦的咣当咣当声,今天一定要把减震换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翻越了N个山头,我们终于到了玛旁雍措湖边了。天上的云还是很厚。这次我们的运气一直不怎么好,想象着自己能看到的景色,却每每都会很失望,今天也不例外。湖水不绿,天不蓝、云不白。。。。。。山坡上有个小小的寺庙,旁边堆满了牛角,比那湖水有了更多的韵味,呵呵。
从圣湖往岗仁波齐的路很好走,也很近,除了有几段涉水路以外,没什么难走的路。平措和老朱已经开到前面去了,我和地瓜在后面慢慢晃悠,看着沿路景色,觉得比玛湖旁漂亮多了:“那不是神山吗?很明显的标志啊。”地瓜指着前面的山说。美丽的雪山通体洁白,就如同披着一件雪白的披风,云正渐渐的散开,蓝天的衬托下,冈仁波钦就好像一个纯洁的美丽的少女,在雪域高原上举目顾盼。和地瓜拿着相机一阵狂拍,希望把她装到相机里越多越好。
过了几个有半米深的水潭,我们来到了岗仁波齐“宾馆”,这家旅店在网上可是赫赫有名的。赶紧让平措带着地瓜去找医生---尽管我估计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的医生,但总比我们几个在这里瞎猜强。我和老朱办理开房手续,一个叫旺姆的女孩子很老成,也很牛:“60一个床,不还价。”我盯着她看,一直在猜她的年龄到底有多大,谈生意这么老道,可不是一年二年能练出来的。“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宾馆了,要不你去看看其他地方吧。看着门前好多的4500,还有很多老外进进出出,我相信她的这句话是真的。看了下房间,还那样,除了有盏灯和三张床,其他什么都没有。而且三人间也只有2间了。再磨磨吧。老朱嫌我烦:”靠,你小子平时美圆房间还住多了,今天干吗这么面啊?“不一样啊,要住高档的去城市,跑这来就得少花前冤枉银子。”“40吧?”“不行,你换旅店吧。”“不,一定住这,但就40。”“。。。。。。没碰到过你这种人。”终于她松口了,“45,最后价了。”“好吧,但有个条件,帮我们洗衣服,嘿嘿。”她很奇怪地看着我,脑子里一定在回忆以前是否遇到过类似的人。
地瓜和平措回来了,说地瓜得了红斑狼疮。靠,简直就在胡说嘛。这病得把地瓜永远留在这:“他在放屁。”我忍不住对平措吼了一声。
来了个小姑娘到我们房间,替地瓜把水挂上后,三人都躺在床上,一起陪着地瓜聊天,非逼着老朱把他以前的那些个烂事儿说出来。听得差点忘了去换减震,直到平措打电话来催我。
站在车旁,觉得呼吸有点急促,我感觉这里的海拔应该在4500以上了。看着平措钻在车底下满身是土,心里觉得很感动,这事按理和他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包他的车而已。只听卡擦一声,只见他手中只剩下了螺丝刀柄,前半段飞出老远:“这些狗日的,改装也不考虑以后维修,存心不让人修嘛。”这是我第二次听见平措骂人,他也是气到极点了,都快一个小时了,减震还没装上去,因为杭州人把原来的底座给夹小了,现在很难在掰开来。
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把2支前减震都给换好了。等他从车底下爬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的手上满是鲜血。。。。。。他对着我憨笑:“没事,陈哥,用水冲一下就好了,我们藏族人都这样。”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但我还是被深身地感动。
4500车上的一个女孩子走了过来,关心地问我车怎么样了。因为地瓜身体原因,我们取消了和她们一起转山的计划,所以从明天起就和她们分开走了。她留下了她的联系方式,并请我有机会去深圳喝茶。。。。。。(这代价也忒大了吧)
地瓜的盐水挂好了,老朱也睡醒了,我们一起开车上了神山的前面的一条羊肠小道,看了一个印度寺庙,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鬼湖---拉昂措----尽管名字不好听,但景色却是非常美丽。
傍晚,在平措的带领下,我们开了将近10公里极限越野路面,来到了岗仁波齐的后山,很难得地有了几分钟的时间拍到了神山的真容。
今天是我们开始阿里之行以来赶路最少的一天了。伴随着发电的吵闹声,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