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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 07春晚黑色三分钟——春晚零点抢话风波另类内...
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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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确定性管理看春晚的“黑色三分钟” 作者:哪里先生  其实一台晚会出点差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老百姓之所以不依不饶,多半还是因为对今年春晚比较失望,而央视又用自家的调查公司忽悠大家说:83.6%的受访者认为晚会办得“好”,与新浪的调查反差强烈。很显然,调查人群不同,结果就不同。可惜谁也没说自己都调查了哪些人。   我们回过头来重新分析一下当时发生的事情。据导演事后说:“前面的节目主要是语言类节目表演超时,于是导演组决定把一个零点之前的节目调到了零点之后,这样一来,后台变动较大,这样突然的变化让主持人有点慌。”众人仓促上阵,引来一系列错误。晚会安排的关键问题在于:零点是一个“不倒墙”。任何活动在零点前10秒必须停止,全场进入倒计时。在此之前,主持人还要完成一系列活动。而这一系列活动在时间上又是不确定的。因此,主持人被推到这样一个困难的任务情景中: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一系列时间上不确定的任务。他们完成的任务及其不确定性如下:(1)张泽群和刘芳菲报优秀节目评选的信息,实际就是广告,词熟,不确定性低。(2)张泽群读春联,从其发生错误的情况看,彩排不熟练,可能是新词,不确定性高。(3)主持人串词送出祝福,预案没排练熟,不确定性高。(4)倒计时,看着钟数数谁都会,不确定性低。当时情况如何呢?张泽群和刘芳菲播报广告没有发生问题。黑色三分钟从张泽群读错春联开始。张的错误犯得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既然是新词,直接拿着稿子上去读就完了,总比上下联都“迎新春”强啊。同台的周涛同学不就是拿着稿子上场的吗?张把春联读得如此痛苦,显然影响了各位主持人的情绪。李咏接过话题,开始他6+1式的调侃,想把气氛搞得缓和一些。可惜李咏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朱军压住,开始了狼狈不堪的集体混乱。   导演显然在这种不确定的情况下,所做的有些决策是欠考虑的。   首先,不就是在报完广告之后把这三分钟的空填满吗?对于有话痨职业病的主持人来说,简直小菜一碟。需要六个人同时来玩吗?最多俩人就够了。(想露脸,大家一起上,两个人张嘴就行了。)结果任务分给六个人,破坏其完整性,中间需要大量协调,一不留神就玩砸了。有抢话的,有把话掉地上的。   其次,其实李咏的表现一开始并不差,他轻松的调侃使尴尬的气氛有所缓和。但朱军为何要抢呢?各方说法归纳为两种猜测:(1) 这是李咏临时加的词,不知他要说多久,怕超时,打乱原有计划,别人需要调整完成规定动作,赶紧掐断。(2)既然李说到准妈妈,多半会说出宝宝的属相问题。担心他犯了生肖禁忌的潜规则,赶紧拦住。其实两种考虑都含有对李咏的不信任。张泽群犯错是意料之外的事,学名叫“未知的未知”。面对这种突发事件,李咏临阵应变表现相当出色。第一种考量很小人,他来圆场,别人也要调整这是必然的。这就是考验你主持水平的时候了。不然“你会说话,我也会说话,我凭什么听你在台上白话呀?”(郭氏语录)。他不圆场,让全国人民当傻子,跟着掌托为有两个“迎新春”的对联叫好鼓掌,央视丢人更甚。所以,李同学能挺身而出,说明他应变能力强,敢玩也能玩,时间应该还是能把握的。第二种考量也很奇怪。别忘了,李咏是顶着“毒舌”名号上春晚的。所谓“政治正确”这堂课他刚刚上过,应该不敢造次。结果话语权被横夺,把他搞懵了,以至忘词,事情越搞越糟。   再者,李咏调侃的意图其实是想放弃那种正二八经高高在上的央视模式,走平民化路线来填补这三分钟的。这也恰恰是适应这不确定性很高的三分钟最理想的模式。气贯长虹洪钟大吕的朗诵需要气定神闲从容不迫的环境。但这三分钟充满变化,随时都有新的状况出现,显然会打乱原有的计划。在这种情况下仍死守固有计划,出错的几率很大。而且一旦出错,就很明显。而非正式模式随意性很强,能够吸收变化和不确定性。就像平时老百姓聚在一起聊天,谁句句话都一板一眼,你方唱罢我登场?还不是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出现抢话说错话吃螺丝的现象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非正式的模式下,错误肯定会出,但错误的严重性大大降低了。即使按照刚才说的第二种考量,李咏真说凸噜嘴了,要把生肖大忌说出来之前的一瞬间,几个人一哄,就掩盖过去了。在正式模式下,只能生生把话抢过来,留个硬伤。央视导演显然是把春晚当作民族仪式来搞的,而平民化的氛围,与零点这个需要仪式感的时刻不相匹配,所以在变化此起彼伏的状况下仍要完成一场轰轰烈烈的仪式。这种仪式化的正式操作,恰恰不能应对不确定的情景,所以错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最后,不倒墙是不是真的不能倒?那些热烈祝贺美好祝愿的串词是否一定要在倒计时之前说?其实,在倒计时之后说一样和谐一样热烈。(况且全国观众窗外持续半小时的鞭炮声会让大家根本不知道电视里在说什么,出点错也没有关系。)而选择此种的方案,主持人在倒计时之前的任务就大大简化了。任务难度降低了,不确定性也就随之降低了。   综上所述,对于春晚这样充满动态的工作,应当充分重视对不确定性的影响。应对不确定性有多种手段:简化任务;强化反馈;保持任务完整性;充分授权;弱化正式模式,加强非正式模式;从而为团队留出缓冲空间吸纳不确定性。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回到常识中去。说白了就是说人话,办人事,不确定性反倒比较容易被消化。春晚明年还会办吧。其实越贴近老百姓,越不容易出错。不仅仅指节目内容贴近老百姓,导演也应该把主持人当成老百姓正常人,别让他们玩这么多不可完成的任务,差错会少一些。 朱军和李咏在后台为什么吵那么厉害? 据后台工作人员回忆,昨晚两人因为抢词的事,下台后发生争论,挑对方的不对,开始工作人员还以为是闹着玩,就没在意,谁知道后来越来越激烈,甚至破口大骂,有了身体上的冲突,幸亏工作人员及时拉开两人,才平息了一场闹剧. 据后台工作人员回忆,当时情况是这样的: 李:你怎么抢词儿? 朱:你当时说话太紧张太拖时间了!没时间了! 李:那你至少给我缝一腿啊!太驳我面儿了! 朱:当时前面对联错了大家都很紧张,一紧张就没想那么多. 李:那你也不能硬抢啊!搞的我都不好下台了! 朱:行了行了,我道歉行吧?这样,你骂我两句我不还口行了吧?! 李:你太CCTV了! 朱:你说什么? 李:我说你CCTV! 朱: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你CCTV!CCTV!CCTV! 朱(欲打,被拦住)你说谁?! 李(也要打,被拦住)我就说你了怎么着! 朱:你骂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骂CCTV!太侮辱人了知道吗!! 李:我就说你CCTV了怎么着! 周涛(过来劝):别吵了!李咏你过了啊!有这么恶毒的吗?骂人俩句得了你怎么能说人家CCTV呢!太过了啊!都是朋友的! 赵本山(过来也劝):别嚷嚷了,再惊动金越总导演!那孙子老CCTV了! 朱李:…… 李:我说你CCTV对不起,我错了 朱:……算了,我也有错的地方……
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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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另类,也没有看出来“哪里先生”在哪里另类了。最后一节也就是一个调侃,算不上另类。 其实,人家×路对三分钟的分析还是有板有眼的。所有说,尽管“哪里先生”对CCTV多有不屑,但还是不能把握人家CCTV的核心、精髓。 首先,在“哪里先生”的“首先”里面,这么一段话“需要六个人同时来玩吗?最多俩人就够了。(想露脸,大家一起上,两个人张嘴就行了。)”就相当没有水准。根本没有领会出6人主持的根本所在,更没有明白为什么是6个人、为什么按那个顺序站位的原因。。。。。 其次,“3)主持人串词送出祝福,预案没排练熟,不确定性高”这个也不太让看官服气,既然是CCTV,这一大串东西就不可能像春联哪样没有预案,说的啥时候衔接不好应该就是混乱导致的恶果。 再者,俺也不大喜欢高调的综艺风格,但是俺也不推崇李咏的方式。李咏说话被打断,最大的可能不是说的内容,也不是说的长短,而是风格!加上他个人之前几次“口无遮拦”,硬生生掐断他的话语权不是不可能的。 最后,我还要说说“哪里先生”,您的说法都有道理,但您一定要多看看CCTV,一定要多感受CCTV,不然因为您少看CCTV写帖子被人家说您CCTV的话,太不值了。
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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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董路 原本春晚零点报时前后就是一个“事故多发时段”,遗憾的是这一次也没能幸免; 顺便说一句,如果您认为这费这么大的力气写这篇文字目的就是为了挑捡别人的毛病,那么算我什么都没写好了…… 现在是大年初一凌晨4:27。绝大多数的人恐怕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我敢肯定至少有六个人此时此刻难以入眠,他(她)们就是春晚的六位主持人——朱军、李咏、周涛、董卿、张泽群和刘芳菲。 在零点报时前短短的不到3分钟时间里,六位春晚主持人共同经历了一场“噩梦”——意外的口误一个接一个从天而降,令人猝不及防。 是人总会犯错误,尤其春晚零点报时之前的时间无法准确预计,主持词不可能提前按时间完成并按人头分配,因此经常需要有主持人现场根据所剩余的时间即兴发挥;坦白讲,对于从头到尾几乎都是照本宣科的春晚主持人而言,即使非常短暂的即兴主持无疑也将充满着巨大的“险情隐患”。 零点之前最后一个节目完毕,六位主持人同时登场,现结合现场音画的回放以及个人经验的判断,对此次“事故”做一番纯技术性的分析—— 张泽群的对联是一连串错误的开始 六人站定之后,刘芳菲最先开口提醒大家别忘了给父母送上祝福、张泽群呼吁大家赶紧参加“我最喜爱的春晚节目评选”;刘重复宣布通过短信、选票投票的办法(由于过于紧张其气息已经呈现明显的不稳)、张重复宣布通过网络和电话投票的办法以及奖品名称,随后,其开始进入对联环节—— “亲爱的观众朋友,刚才我们的四位主持人已经给大家送上了新春的春联,那么我和芳菲也要给大家送上一副刚刚撰写的对联: “我们的上联是——和睦、和美、和顺、和谐,户户和谐迎新春;我们的下联是——兴业、兴家,人人高兴迎新春;我们的横批是——和兴中华! ” 很明显张没有背准对联,其送上的几乎是天底下最不讲究的一副对子——不仅上联的前半句有4个“和* ”、下联的前半句只有2个“兴*”、上联还重复使用了两遍“和谐”;而且上联后半句里的“和谐”与下联后半句里的“高兴”不对仗;上、下联最后又同时落在“迎新春”。 不过在当时那种热烈的气氛下,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这样的错误,在张说出横批之后现场还响起了一阵阵叫好声和掌声。但可以肯定的是,台上的六位主持人都足以意识到错误已经出现。张在说上联“和谐迎新春”的时候,语气和表情都已有了不自然;且在其说下联刚说出“兴业”的时候,画外音里曾出现过短暂而清晰的一个男声——“错”。 正常情况下,当时可能说出这个“错”字的只有台上手持话筒的朱军或李咏,经反复重听,个人判断那个声音90%应该是李咏发出来的。 表面上看,张的对联只是其一个人的过失,但其实这样的错误的突然出现对台上的每一位主持人都无异于是一种莫大的心理影响,紧张的情绪一秒钟就足以传染开来,为接下来出现的一连串“恶性循环式”的错误埋下极大的隐患…… 朱军为什么突然打断李咏的话? 也许是为了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在张硬着头皮念完对联之后,接着发言的李咏看似有意识地放慢了语速,表达的方式也不是主持春晚的播报式而变成了主持类似非常6+1的聊天式(加入了诸如“啊”、“呢”)—— 李咏说:“我们即将送走丙戌迎来丁亥了啊,在新的一年里呢,我们六位主持人呢也要祝现场的还有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尤其是今年啊生下宝宝的妈妈同志们……” 就在此时,在李咏面带微笑、打着手式不紧不慢聊天的时候,朱军突然用绝属刻意调高的音调压着李咏的“妈妈同志们”强行打断了李的发言——“亲爱的朋友们,零点的钟声就要敲响了,一个崭新的春天即将到来!” 朱军的突然打断让李咏一时有些发懵,在朱说“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的时候,被噎住的李只能下意识地跟着“啊”了一声;而在朱说道“一个暂新的春天”的时候,李还试图说了一句什么(我确实没有听清,有博友跟贴提示是“马上倒计时”),造成朱军有了半秒钟的停顿,但后者还是坚持把“即将到来” 说完了。 一个疑问是:朱军为什么突然打断李咏的话? 直观感觉,李咏的一段话应该属于即兴发言,显然当时距离0点还有一小段额外的时间,其想利用自己脱口秀的功夫来拖一下时间,“尤其是今年啊生下宝宝的妈妈同志们”这句话仔细想来扯得确实远了点,甚至有点不着边际,与春节似没有太多的关联性…… 有一种猜测是当时朱军担心李咏在闲谈中犯宣传精神的“大忌”(提及生肖话题),所以用抢话的方式强行堵住李的嘴; 还有一种猜测是,由于李咏说话的节奏过于缓慢、即兴组织的内容又过于松散,要么是朱军自己决定、要么是导演通过耳机下达指示——抢过李咏的话头。 经过反复回放画面,我以为更接近实际的情形应该是:导演事先与主持人有约定,在报时前整一分钟的时候主持人可以也必须进入事先设计好并掐算好时间的固定主持词;而李咏即兴发挥时没有看时钟,不知道时间的情况,眼见倒计时一分钟已到,不论是自己看着时钟还是导演下达指令,朱军当时唯一的选择只有——打断李咏的话,带领着几位主持人即刻进入预定话语轨道。 总之,这样的状况让原本已经紧张异常的台上变得更为紧张了…… 最后究竟谁忘词了? 然而“事故”并没有因主持词已进入预定轨道而即刻告终。 在周涛接着朱军的“一个崭新的春天即将到来”说出“我们分明已经感到春天的脚步在扣响我们每一颗心” 之后,董卿的接话又出现了明显的迟缓,足有一秒钟之后,才说出“让我们带着和美与和顺去迎接生活的希望与收获”;大概当时已较长时间没有说一句话的董卿因之前一系列的“意外”而出现了短暂的“走神”;之后是李咏说的“让我们带着和睦与和顺去赢得生活的从容与自信”(此时又回归到了晚会播报式的语言使用,毕竟这是事先背好的词);之后是张泽群说的“朋友们,一个新的春天正走向我们,我们正在拥抱又一个崭新的春天!”接下来是刘芳菲:“随着春天钟声的敲响,让我们把这新春最衷心最美好的祝愿……” 刘芳菲说到这里突然收声了!而且没有其他人第一时间接着说,台上出现了可怕的空白。直到周涛姗姗“说”迟——“……播撒在祖国的大地上”,继而在说“暨樱花开中国年……”时又和李咏的“播洒在中国人的心目当中”撞车…… 很明显当时有人忘词了,那么究竟是谁忘词了? 普遍的判断是刘芳菲,依据是她说的那句话是半句话,显然没有说完。 但我个人推测忘词的肯定不是刘芳菲,理由是,1,我国许多由多名主持人主持的晚会,本身就有把一句话分配给两个人甚至更多的人说的光荣传统(也就是说即使刘说了半截话也不足以证明是忘词了);2,刘在说完半截话后,非常自然地就将话筒从嘴边移开,没有丝毫的停顿,这表明她已说完了自己该说的内容;3,当刘放下话筒之后,其身边的张泽群同样自然地将目光转向另一侧人多的方向,在等待着有人接话,试想如果是刘忘词了,张第一时间应该是盯着“忘词”的刘看。 忘词的不是刘芳菲,不是张泽群,似乎也不应该是没有任何表示的朱军和董卿(除非当时两人的大脑彻底失忆了),那么是最终开始接话的周涛?还是后来又抢着说的李咏呢?确实不好判断,不过如果一定要押宝的话,我赌那句应该是李咏接的——依他的脾气秉性,当时也许还沉浸在被朱军打断后的愤闷之中而出现“走神”。 一系列的“事故”最终以报时之后最后一句六人合说仅仅8个字的主持词中再次出现有人“浑水摸鱼”而达到高潮——当时朱军引导“亲爱的观众朋友们,一个崭新的春天已经来临,在这美好的时刻让我们共同祝愿中华民族——” 随后,六人中有人高喊着“和顺和美,国泰民安!”,有人则高喊着“和谐兴旺,国泰民安”。 六人中李咏是情绪最受打击的一个,说完这最后一句“乱套的话”后其甚至连在台上多呆一秒钟的耐心都没有,瞬间急转身而去…… 难道不能避免这样的事故吗? 这就是春晚的“黑色三分钟”。虽谈不上多么严重的错误,却也可谓是难堪的失误。诚然作为主持人在晚会最关键、最重要的环节中,因紧张、压力出现失误也属正常;只是这样的失误难道真的不能有效避免吗? 一句完整的话非得几个人分着说吗?一句8个字的话又非得六个人合说吗?最不可理解的是:那个时刻真有必要六个主持人同时在台上集体说话吗?为了“平衡关系”? “人多力量大”是一个真理;那么“人多嘴杂”呢?春晚的黑色三分钟印证了这同样也是一个真理 口误! 原贴看这里:http://blog.sina.com.cn/u/46e815bb010007ut [ 本贴由 菠萝蜜 于 07-3-3 16:45 最后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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