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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 啥叫保八啊?(ZT)
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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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bdd0a0100c7d0.html 啥叫保八啊 洪晃 “老大,”服装编辑张晓佳在电话上说,“这混搭里面的白衬衫非得是一家的吗?” “肯定不是,”我说,“你请一个对棉布和纺织有大量知识的教授,让他对比一下我们买来的白衬衫,问他哪件质量最好。” “那我明白了。”她停了一下,我想大概是在掏家门钥匙什么的,“那牛仔裤也一样是吗?” “是的,我就想告诉读者,我们最基本的白衬衫、牛仔裤在中等价位也有质量区别的。” “哦,”她说,“那我彻底明白了。” 我们挂了电话。我开始想如何把这种实用的购物信息和我们向往的奢侈品结合在一起。电话又响了。 “还是我,老大。”晓佳说,“这题目叫《保八时尚混搭新功略》是吗?” “对。” “那老大,这保八什么意思?” 我傻了,这不新闻里面天天在喊保八嘛,我解释完之后又给我们的美编和其他几个编辑发了短信。“知道什么叫保八吗?” “不知道。” “保持八点到办公室?” “不知道。” “是不是跟那个什么GDP 有关系。” 我才知道,政治经济离时尚的距离是很远的。所以我要特别感谢我们美编把“保八”的定义作为背景放在封面上——保证GDP 增长速度不低于8%。所有经济指数南下,让国外报纸时尚版的编辑都在提倡“爆米花和鱼子酱”的搭配风格。我们把这个啥叫保八啊?概念本土化了一下,叫炸酱面和鱼子酱。其实混搭是时尚最高级的穿衣境界,而浑身全是名牌是老土老土的。有一次,我派我们一位前编辑去跟一个L.A. 的造型师取经,她回来有点一头雾水,跟我说,“她什么也没告诉我,就说我穿名牌穿得太认真了,有点傻。让我把名牌穿得随意一点。”这正是我们提倡混搭的意思。 全球经济萧条,中国要保八。但是我们的文化活动和趣事一点没有见少,iLOOK MONITOR 还是满满堂堂地装了三十多件全国各个城市的文化活动、新店开张和文艺表演。我们加了一个新栏目“主笔访谈”。罗点点一直是我们的主笔,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最好的人物或事迹让她来报道。这次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春季展览算是一件大事情,也使这个中国当代艺术或推动中心一下子兴奋起来。09 年尤伦斯的第一个展览也是混搭,有中国年轻艺术家邱志杰,还有旅居伦敦的巴勒斯坦裔艺术家莫娜哈透姆以及汪建伟策展的何岸的展览。以前采访都是一群二十多岁的姑娘,看见邱志杰这样的艺术家总是仰望着,写出来的东西一片赞美。我总是和这些年轻记者开玩笑说,我想请他们把我追悼会的悼词以及墓碑现在就赶出来,记者越来越厉害,等我的时间到了,就没有人写他们这种文章了。这次我们反常态地派了一名五十出头资深的作家去访问,结果真的不一样,艺术家的灵魂似乎被扒得只剩内裤一样展现在我们面前。点点的第一个问题是:“看你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搞起艺术了。” 雷吧。 这期里面的两组静物大片——《爱上色》和《花样时光》是我们和中央美院摄影系的同学一起合作的,他们的技术和专业素质都很高,但愿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期里面的“炸酱面”是我们淘了十个品牌的牛仔裤,我们认为最好的。然后又让专家对材料和剪裁再评论一次,选出一条最好的。同样的程序,我们还推了十种白衬衫。和非常专业的“炸酱面”部分相比,我们非常大众地挑选出来了编辑部每个人所向往的“鱼子酱”。我们每次都收到大量客户信息,有些东西都被筛选掉,很可惜,所以这次我们很过瘾地把我们觉得好的东西都端出来了。 最后,要保八,就要拉动内需,别忘了关注我们这期的“乱炖”中国设计师服装的大片,你会发现,他们的衣服虽然不像成熟的外国名牌那么好穿,但是赚你一堆眼球是肯定的——太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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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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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可以不说2009-03-23 来源:http://miaowei.net/logs/36902110.html 苗炜 小时候读古文,特别喜欢《战国策》里的故事,那些知识分子都特别能说,见到皇上,讲两个小寓言,就能决定国家的大政方针,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后来看《三国演义》,特别喜欢“舌战群儒”那段,诸葛亮把东吴的知识分子全侃晕了。再后来,看话本,李太白醉草吓蛮书,喝了酒写一篇文章,就能令四夷臣服。正是这些不着调的描写,让我深信“言辞的力量”。但这些传奇,讲的还都是湖北、陕西、山东、河北之间的故事,而且年代久远,不那么新鲜。 现代人偶尔也写一些“现代战国策”的故事,比如张维为先生,早年给国家领导人当过翻译,现在是瑞士日内瓦大学亚洲研究员,走过100多个国家,这里面自然有“晏子使楚”那样为国家张脸的故事,也有“舌战群儒”的戏剧性场面——张先生说,“在慕尼黑郊外的一个风景如画的避暑山庄,知名的马歇尔论坛举行了一场中国问题研讨会”,他主讲了中国的崛起及其国际影响,会后和德国、美国的学者一场激变,实在灭了人家的威风,其中有个段落,张先生很以自己走遍世界的经历自豪,“你去过博茨瓦纳吗?我去过,还见过博茨瓦纳总统。”千万别小看这句“见过博茨瓦纳总统”,比如央视有位青年记者,其自我期许是“经济学家”,给领导人当过司仪,《纽约时报》报道这位青年才俊,开着捷豹穿着阿玛尼 杰尼亚上班,采访过托尼·布莱尔,英特尔和黑石的老板,和澳大利亚总理保持电子邮件联系,一年之中见过三次“亨利”,“就是亨利·基辛格,他说”。现代的纵横家,要是没见过博茨瓦纳总统,没见过亨利,还在湖北、陕西之间游荡就太小儿科了。 这位青年才俊知道“中国的国际形象问题很严重”,所以打算在东西方之间架起一座桥梁。这大概就是所谓“新爱国主义”。古代读书人讲究“策名天府下酬所学立功异域上报朝廷”,架桥梁一事显然属于“立功异域”。古代科举还喜欢考策论,乡下一孩子,还没怎么出过门,提起笔来就能写出“怎么征服西夏”这样的文章。12年前,有一本策论很流行,叫《中国可以说不》,这显然属于“上报朝廷”。 我一直没有十足的底气念出这个书名——中国可以,说,不!我总是以为,应该这么念,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问——中国,可以说不?随时准备挨一棒子,打倒在地,“不可以说!”“不可以说他的不是!”然后会有许多连什么叫做人都没整明白的青年,拥上来说“你不配做中国人!”现在,我们又看到一本书叫《中国不高兴》,号称要让现在的读书人有大担当大抱负。这实在碰到我的软肋上了,因为我时常面临这样的诘问:你的视野和胸襟怎么那么小?你为什么不能写“中国一甲子”,而非要写“好色一代男”? 世间有左有右,世间还有大有小,左右互骂那还都是站在“大”的角度上,偏偏“文艺腔”是小气的。有家宣扬普世价值的大报,自己的广告语是“从这里读懂中国”,仿佛中国是个多艰深的相对论似的,还有个青年思想家,也总是焦虑自己能不能流畅而自信的谈论中国,我非常尊重那些拼命要启蒙别人的精英,我也非常尊重那些写策论的才俊,但我还是觉得,中国可以不说。从孔孟时候算起,读书人就被忽悠并且自我忽悠,以为自己跟国家有多大关系似的,那个江山社稷是皇帝老儿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那匹夫的兴亡,国家就没责了?“位卑未敢忘忧国”,得了,当小官您就卑微了,写出诗来您就不觉得自己牛逼吗?“为中华崛起而读书”,大概还是为了自己的乐子而读书吧。“世界是你们的,你们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我们是早上八九点就起来上班挣钱还房贷去了,但世界不是我们的,连我们买的房子都未必是我们的。 不被忽悠,不说那些大词,我们照样能活得充沛踏实内心丰富,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而且越来越多。我们管他高兴不高兴呢,我们还是自己高兴就得。这世上还有许多伟大的乐子等着你的头脑呢。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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