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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讨论区 / 本周六,下午两点半,海口半日游-长堤路-新...
哈
#11
海口麻余渡口之变迁:探寻一百年前的往事   历史的变迁给这个古老的渡口留下不少值得回味的往事:20年代初,香港商人胡文虎兄弟二人曲在此修建了一所别墅,目的是推销自己的产品“虎”牌万金油,那时麻余渡口是一个规模不小的物资集散地,商贾云集。   1942年日本人占占领了海南岛,这幢别墅成了日本人在渡口设立的检查站及税务征收点。   1950年海南解放后一直到1955年.这里因水浅沙细被人民政府开辟成游泳场,当时的水是淡水,南渡江水质还没有变坏(后因上游筑坝,南渡江水变咸)。1955年后渡口的“别墅”又改成税收点,征集这里农副市场的交易税.当时新埠桥还没有建,这里的交易市场很红火。   随着江面的变宽.渡口的摆渡船也由小变大,由只能载20人的小船变成了能装160人的机器船。   渡口的“老板”王禄福1943年生,是目前渡口的承包人,刨去船工工资.缴村里的管理费,每月能落1000元左右。王老板人缘好,学生不收钱,僧侣不收钱,记者不收钱,熟人不收钱,老人不收钱,妇女上街买菜收半价。他心地平和,每天拖着一条瘸腿忙渡口的事。   余庆庵   清嘉庆十年,麻余村村民集资建余庆庵,自此余庆庵有了香火,各地云游僧侣渐居余庆庵,余庆庵的香火也慢慢地鼎盛了起来,据说余庆庵的大主特来自海南白沙县,自嘉庆十年计,余庆庵已历时二百余年, 与余庆庵一墙之隔的是当地村民所建的保护四方水士的“关公庙”。“庙”在前,“庵”在后,形成了前道后寺的一种特殊格局。至于关帝庙的起建时间.村里巳经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了。老村长讲至少300年。   保护四方水土的关公并未保护成麻余村的水土,近几年麻余村水质明显变坏,原因是1993年上游龙塘镇修建了拦河堤,万泉河水被堵住,形成海水倒灌的局面。再加上人为挖沙,南渡江水面迅速变宽,海水浸堤,麻余村几百亩稻田由于水中的盐度加大,只好撂荒。现在如果站在余庆庵后墙极目眺望,也不过是野草披沥水,水鸟翱翔,美则美矣,但是于人们的生话无补。1954年土改后,余庆庵的和尚逐渐减少,庙产充公,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教育,使庙中和尚的生活难以为继。到了“文革”破“四旧”之初,最后一位和尚也回到他的老家澄迈去了,自此余庆庵香火灭绝。文革期间,余庆庵的“难兄难弟”——只有一墙之隔的关公庙也好不到哪去,被“革命”的村民们给砸了。在以后的相当一段时问里,这个前道后寺的风水宝地变成了学校,里面传出的再也不是善男信女诵经的声音,而是小学生念毛主席语录的朗朗读书声。   南渡江水不停地流,江面经过多次台风以后变得愈加宽阔了。时间到了1998年,富裕的村民们又记起了祖上的阴德,一口气将关公庙和余庆庵一并修葺。其中余庆庵的修复耗资8万,是一位发了财仍然不忘修行的老板所资助的。他请的主持是一位叫“正行”的法师。小伙子三十来岁,江西人氏.尽管没有大庙名师的牒牍,但道行仍然很深,他能够讲清北京雍和宫匾额“十地圆通”的真义,众香客佩服得五体投地。正行法师来庙不久.香客便云集门下,香客中女眷颇多,供奉礼品也颇上档次,电风扇.电饭煲.还有电冰箱。而且,她们对法师的饮食起居也极为关心,除了荤食,紊食几平是应有尽有,而且入厨掌勺,不劳大师动手。香客中除本村的善男信女外,省城海口也有不少公职人员造访。庙后门的大榕树下,是法师和香客们参禅悟道的好地方。  渡口   麻余村的村民到海口市办事必须渡过水面很宽的南渡江,从麻余村出发如果走陆路到海口市,要走几十里。他们必须得沿南渡江往上游到灵山镇,再由灵山镇过老桥,这显然是很不经济的。1988,海南建省后,海口作为一个新兴的城市迅速发展,四乡的居民几平天天都要到海口办事。他们认为最直接的方法还是应该涉江而过。这样,由村民们提议:从麻余村隔南渡江,在斜对过的白沙坊村建立一个渡口,这个渡口就叫做麻余渡口,来往摆渡的船一津在琼山市登记造册,三条渡船的机房上都标明“琼山渡”的字徉,并往来海口市至东营的南渡江水面上。现在白沙坊村的麻余渡口其实形成的年代巳是很久远了,村民们讲.光渡船就经历了竹排、帆船、摇橹以及现在的机器船,江水虽未改道但也经历了由小到大.过去人们几平是怜着裤子就可以涉江而过.但现在不行,浩浩荡荡的南渡江水在没有桥的情况下,村民们过江只有乘渡船这条路了。海南建省后的第二任省长刘剑锋成曾经发誓要建一座“海美大桥”.但时过境迁,“海美大桥”.始终没有建立起来,仅由他题字的碑基孤零零地矗立在新埠岛上,与麻余村隔江相望。   麻余渡口的承包人王福禄今年56岁,已婚,有三子.为人憨厚老实,1994年承包渡船后,他就没日没夜地忙在码头上,给来来往往的村民们带来不少的便利。   清晨,星光尚未退尽,王福禄已将第一班渡船开出,时间大约是凌晨四点,这是为赶早市的菜农准备的,晚上太阳坠入钟楼后面的时候,江面上泛出一层薄薄的雾气,王福禄才将最后一班渡船收起,时间大约是晚上七点半,这是为在海口打工的麻余村的村民们晚归而设置的。一年四季没有节假日,除了刮台风的日子,他几乎休息不了,可是刮起台风来,他的生计又陷人困境之中,据王老板讲.他一共雇有六名员工,船头工每月710元.船尾工每月860元(不包早餐)现在每天平均收入300元,一个月合计9000元,上交给麻余村3600元,本村香火费200元,麻余村350元,牌照费、油费200元,余下开丁工资.最后剩下是自己的,每月大约1000元左右,他的六口之家全凭这点钱生活了,妻子年轻时还可以挑挑沙,补贴家用,现在年纪大了,只能操持家务。三个男孩子,没有一个有正式工作的,现在已有两个加人了他所从事的行业,当了艄工。   王福禄的父亲.今年85岁了,年轻时也是干这一行,山于青少年时用力过度,瑰在整个人已经变形了,脊柱变得像一条弓,耳朵也已失聪,他每天着着56岁的儿子忙碌于码头上,心情怡然他有一只很大的手表,晃晃当当地挂在手腕上,虽然他已经不干工作,但时间对干渡口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多少时间开一班船,要计算准确。这是他年轻时保留下来的唯一嗜好,也是他这一辈子留下的惟一生活习惯——看表。   王福禄的一条腿是瘸的,他曾经雇用了一位“大陆仔”。1994年的阴历初四,无人开船,王福禄和“大陆仔”当班,海上起了风,大陆仔经验不足,船靠不了岸,王福禄跳下去搬船,风将大船移了过来,王来不及收腿,被船卡住,造成粉碎性骨折,从此他只能一病一拐地来往于码头上了。这是他承包第一年所得到的结果。   麻余渡口王福禄的小棚子靠着别墅的山墙,里面有一张床,上面摆满了杂七杂八的维修用具。晚上王福禄也住在那里守护着自己的三条大船。今年农历的五月十三,白沙坊村演电影,电影散场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半了。一轮皎洁的明月从别墅的后面升了上来,白花花地照在江面和他的渡船上,赶早班渡船的几个外地人将几箱笨重的货物运到码头上,惊动了值夜的王福禄,一段海南话的对白之后,码头又归于沉寂。麻余渡口的对岸是一家豪华的渔舫,此时正是觥筹交错、灯红酒绿的时候,而王老饭已进人了梦乡.沉重的鼾声随着南渡江水的涨潮有节当地响着   乡间理发匠   渡口每天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但细分起来不外乎是三种人。由于麻余村、东和村及麻锡村等6个白然村,近6年来水质变坏,村里的许多年轻人必须到海口去谋求一份工作,这是一大宗。再有就是外地来此种地的菜农,他们以广西人居多。据他们白己讲,渡口老板主要挣的是他们的钱,但真的是否这样,谁也没有详细统计过,还有的就是村里一些上了年纪的阿婆们,到城里买些香蚀回来供奉在自己的上太公屋里,祈祷在外打上的儿孙们身体健康、子嗣昌盛、招财进宝。   零零星星的客人中,手艺人不是很多,但他们的作用却不可小窥,因为村里不少人靠编织为业,这类手艺人也是收购这些农副产品的小贩,城里人管他们叫“游商”。一个比较例外的情况就是这位姓柯的乡村理发师,他的家在离渡口不远的江边上一座孤零零的小白房里,房子隔成两间,有门有窗,窗户是洞开的,一块玻璃也没有,咸咸的海风可以直吹屋内,这样就使得屋里和屋外差不多是一个世界了。手艺人姓柯,妻子姓黄,柯今年42岁,黄36岁。分别是东和村和麻余村人氏。柯入赘黄家.这是柯父亲婚变的结果。柯的生母是麻余村人,所以柯当了麻余村的上门女婿也是极其自然的事情。人们对柯的情况知道的并不多,这点有限的背景资科,还是柯的邻居、乡村医牛吴坤英讲的。吴的诊所和柯的小白房紧挨着,离江边都不足20米,吴讲:柯原有两个男孩,大孩子十年前在南渡江中洗澡被淹死了,二儿子今年15岁,得了严重的肾炎,身体很弱.求医问药总不见效,柯氏夫妇对此十分着急,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听了阴阳先生的劝告,“移水而居”,非此不能化消此灾。白房子原是黄氏娘家的产业,最早的功用是小卖部,为开发海岛的民工开设的.1988年海口的口号是第二个“香港”,相传要有一大批显赫的项目上马,其中不乏一些国际上知名的大公司。1989年以后这些炒得沸沸扬扬的项目一个也没来,小卖部自然也开不成了,它现在的功能就是让这对患难夫妻荫育子嗣。吴医生讲,柯氏夫人很贤慧,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女人,由于家中收人全靠丈夫理发,而理发的收入又极有限:大人4元,小孩3元,刮脸l元,一天下来不过10元左右,这就使黄氏理家显得很困难了,为了补贴家用,她经常去帮助姐姐家插秧,或自己到城里去拾木屑。   理发匠不爱讲话,也不愿意见人,在渡口乘船回来时他总是一头扎进舱里,尽可能地不和别人接触。船一到岸,他便抄小路回家,他走得很快,别人打招呼他也不理,这井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自卑感,吴医生讲,他天性如此。他和他妻子的小屋除了一天飘出两次坎烟外,几乎没有住何动静,连他养的两条狗都从来不吠,这一切在旁人眼里显得是那么和谐和不可思议。   麻余渡口实在是太普通了,和许许多多普普通通的渡口一样展示着广大基层民众的生活现状,这些人为生活而忙碌,为生存而奔波,这里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对生活的粉饰,这就显得弥足珍贵。也许再过若干年,南渡江水还会变化,旱已凋敝的胡氏别墅也许会更加凋敝以至倒塌,但是存留在这些照片中的人却只会发展,只会向上,只会过得更好,应该说这是中国人的宿命。1999年 9月18日在北京历史博物馆举办了一个外国摄影师的作品展览,照片内容是20世纪初的中国.尽管被摄影师摄入镜头的人物衣着破烂不堪,街道和房舍也显得毫无生气,但这毕竟是历史的真实见证,摄影的本质意义也就存在于其中了。
眉
#12
好,争取偶遇。
眉
#13
(12月4日星期六)明早九点半,新埠岛公交车站徒步小分队出动。 路线:新埠岛---假日温泉---桂林洋,不知道还能偶遇不。:lol: 请自带一顿干粮,水果,全天饮用水,帽子,防晒霜,雨具,相机(别忘了带卡::27:) 如有各种变化,将在明早八点半前在此贴说明。::21:
罗
#14
眉眉 于 10-12-3 09:49 写道: (12月4日星期六)明早九点半,新埠岛公交车站徒步小分队出动。 路线:新埠岛---假日温泉---桂林洋,不知道还能偶遇不。:lol: 请自带一顿干粮,水果,全天饮用水,帽子,防晒霜,雨具,相 ...
有点意思看能否去走走?走不走哈哈说的这些地方呢?
眉
#15
罗大耳朵 于 10-12-3 15:15 写道: 有点意思看能否去走走?走不走哈哈说的这些地方呢?
我不知道哈哈说的是哪里,不过我们也要摆渡过去的。然后沿着江边走到海边。
哈
#16
眉眉 于 2010-12-3 03:57 PM 写道: 我不知道哈哈说的是哪里,不过我们也要摆渡过去的。然后沿着江边走到海边。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到了麻余村再问吧
哈
#17
眉眉 于 2010-12-3 09:49 AM 写道: (12月4日星期六)明早九点半,新埠岛公交车站徒步小分队出动。 路线:新埠岛---假日温泉---桂林洋,不知道还能偶遇不。:lol: 请自带一顿干粮,水果,全天饮用水,帽子,防晒霜,雨具,相 ...
应当碰不上的,摆渡过去,有很长的路,也只能推着车走,差了半天,不可能赶上了
沁
#18
很想去参加,不知道到时能找到游骑部落不集合点
天
#19
报名,2:45分在新埠岛桥头的大树下等大部队
菠
#20
图上看,过江后沿河往琼州大桥方向才能到“麻余村”,往海边应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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