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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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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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联网 提交日期：2002-3-8 14:02:52
我爱五指山
壬午年正月十九申时，抵五指山。是夜，观星，烧烤，畅饮，一夜无话。
翌日，晨起，餐毕，取所需之物，无导游，离所宿区登山而去。
所宿区海拔已八百，欲攀之山一千有余。拾级而上，渐入树林，遮天蔽日，层层叠叠，逶迤不尽。至一山溪，巨石成堆，迎风竹树，映涧野花，飞流淙淙。溪水潺潺，清可观鱼，捧水扑面，凉如冰，尝之，甘甜。路况尚可，正庆之，羊肠小道立现，道分两边，左右为难，胡联网逞能而出，谓八年前曾至母指，先下溪涧，复沿石而上必至一路云云，乃听之。跳跃于巨石间，沿溪水而上，俞发陡峭，两旁林立，四顾茫然，无路可行，疑错，观胡联网，称之胡带路，胡低眉垂耳，众人不忍责之。复归旧路，电询海边开车，重拾登山之路。
所谓路，猎者始踏，后游人前仆后继而成，凹凸不平，足印隐现，蜿蜒而上，曲径通幽。古树参天，或路中、或倒而横贯，久踏之，土凹根现，纵横盘结，自成一景，亦可作攀缘之物，但有拌蒜之危。林中万籁，无城市之喧哗，唯鸟虫之脆鸣。气新，闻之如树脂，沁人心脾，清爽怡人，众频纳新吐故，有洗肺之快。途经竹林，苍翠欲滴，道贯其中，竹梢相交，层层相叠，宛若一洞，山风轻拂，摇曳不止，飕声不绝，人行其中，似虫蛇之声，顾盼屏气步疾，冲出为快。初攀力足，如逢喜事，足轻步快，踏草无痕，一鼓作气，行一时辰，至一曲处稍歇止渴。复登未几，闻有人声，行近，乃十少年，散坐于一枯木，趋问，同为登山之人，相伴而行。少不更事，青春逼人，嬉戏不止，奔跑而上，如山中顽猴，众相顾自怜，谓青春不在，叹人生苦短，徒生伤悲，一时无语。
一弯处，无木遮天，视野开阔，遥望山顶，形似拇指，高插入云，生云走雾，气势磅礴，高奇莫测。行至山腰，路渐陡，手脚并用，始知何谓“爬山”而非“走山”。渐近山顶，愈发徒陡，偶成直角，木或铁梯垂立而下，仰望攀爬，回头目眩。气渐如风箱，汗流浃背，疲惫始现，而路未止。林渐疏，晨光隐现，知离山顶不远，强打精神。至一巨石，豁然开朗，若干少年已盘坐其中。登立巨石，面山而视，上下千仞，飞岩怒壑，峥嵘壁立，直插云宵，如刀削，似雷劈，鬼斧神工，浑然天成；左一松树，扎于石间，树干似臂，树顶如盖，斜伸入空，似振臂迎客，人称“迎客松”。 奇花异卉时时可见，正赏之，胡联网至，虽慢但行不绝，见众人皆坐，淳淳诱导，谓歇息之弊，众纳，重抖擞，迎难而上。
临顶尤险，长石如屏，凿壁成路，贴壁行，握链攀，小心翼翼，终至山顶。游人多至，顶心无植，沙石其中。山顶树稀，劲草如莽，风声如鼓，风寒似刀，急避石后加衣，毕，急挺单薄身躯迎风而出。立于山顶，缭绕白云，风起云涌，如置天堂。远眺，群山尽小，峰峦起伏，阡陌良田，满目碧绿；近观，苍松傲立，枯木不朽，无名花草，姹紫嫣红。山茶花开，散落顶间，一株百花，红白相间，大若碗口，风疾而花瓣未落，风寒而绿叶未凋，疑为天赐，叹自然之伟大，生命之盎然，目至皆景，顾盼不及。临渊俯视，幽深无底，心跳加速，急退，有后怕之乐。苦尽甘来，喜极而泣，身颤如抖，蹦跳于山顶之上，如年少顽童。曾遍游大江南北，名山尽览，美于斯者不计其数，而立之年，阅历渐深，老持成重，不应有此冲动之举，盖生于斯，长于斯，此山如圣山，又如此美景，不能自己。
再攀二指，此峰最高，登顶方可观另三指，但险峻不如母指，轻松登顶。
旧路下山，疲态毕现，腿如铅灌，步履艰难，上山不易，下山更难。
归宿地，取车，绝尘而去，一路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