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顶一下,为了想看照片的人
需要设点告诉我一声,应该没必要吧?
金牛座IQ指數 智商:110
金牛能冷靜分析每件事的好與壞。他們很懂得保護自己,與第一次見面的人會保
持距離,先觀察一下對方有什麼任何企圖,確定了對方是安全無害後,才會放心
與人溝通。想捉弄金牛都挺難的,除非你是捉弄人的專家。
和我的做事风格完全一致,我从不伪装,也愿意一开始给人最差印象,有时这种风格甚至是刻意的!也许是误会也不要紧
因为我不需要有太多的朋友,更不需要伪善地和每个人保持良好的关系
真正的朋友都是从对我最开始的最差印象开始的,这样还能接受一个人,我当然优先认为这些人才是我真正值得交的朋友
而且他们每天都会从我身上看到惊喜,原来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差嘛:D:D:D
这是亲身体会,原来十多年前我做大学第一任班支书(因为我高中就入党了)的时候,我们班的第一轮班长任占青对我的印象是这样的啊:D:D:D
[ 本贴由 海湾 于 05-3-31 18:29 最后编辑 ]
海湾 于 05-3-31 05:37 PM 写道:
拥吻得太快了,估计没有一个镜头捕捉到
看蒙蒙添舌头的样子,就哈喇子都快流下来咯!:D:D:D:D
谢谢新娘:)
可是,关键的人却看不到
总会幼稚地被骗啊!
呵呵,如果不是海湾和修歌认出我
新郎那门还真难进呢:D:D
一直在找海湾拍的婚礼PP,不得。
闹了半天在这里,很有风格。
18:26:10
我为什么要来北京,在北京我谁都不认识,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我又不是那种外向的人.但我又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办法相处了,我又不知道该去哪
18:27:16
为什么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办法相处了?是我的问题,是吗?
18:29:20
都有吧,我们一直都是很客气的相处,没有什么交流,我感到很压抑,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到后来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18:30:22
那时你真的很喜欢我,我能感觉到,我也知道你不想去北京的
18:31:16
我觉得是我的问题,我对人太挑剔了,时间一长心里的怨气很多,就不愿意交流了
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18:33:23
是吧,来北京后,我觉得自己突然成熟了很多.也豁达了.
18:35:47
是怎样变化的呢?
18:38:18
其实也没有什么刻意的想要怎么样,换了环境,也自然就换了心情,要赚钱供楼养活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也不在刻意的追求感情
18:38:41
反而会轻松很多
18:39:12
为什么感觉自己还是老样子,终于愿意安静下来了,全身心地付出,结果却被人欺骗
18:39:58
那不算欺骗
18:40:20
只是一种生活方式
18:41:05
生活方式?难道在北京很多这样的人吗?这是怎样的生活方式??
18:42:32
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有见识,北京太多了
18:43:06
越是高学历的人才越喜欢这种生活
18:43:38
我不认可这样的方式
18:43:47
喜欢一夜情?
18:44:45
一夜情我没有遇到过,但是频繁的换男朋友的到是遇到过,我老公的表妹就是这样.
18:45:29
平均1-3个月就换一个男朋友
18:47:50
其实我觉得你不并那么早决定分手.你现在有勇气一个人生活吗
不再言爱
BY 亮亮
我一直就是一个寂寞的孩子。
记忆中自己仿佛就像浮萍,不断的迁徙,不断的告别,永远不会安定,也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栖息地会在哪。
可我害怕告别,害怕怀念。所以,我习惯遗忘。
来到这个城市已经1年了,仍然觉的很陌生,就像对自己,我始终都是陌生的。
近来习惯长时间的看着镜子,很惘然,想去用手触摸镜中的我,仿佛只有那样才能感受我的存在,才能证明我还是活着。
的确,我有太多的无能为力。
“宾,你爱他吗?”林问。
林对于我和彦同居很吃惊。
“曾经爱过。”我淡淡地说。
“他爱你吗?”林不解。
“不知道。应该是不爱。”
“你变了,宾。”林痛惜地说。
我笑了,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笑容。其实这次来见林,就是想听这句话。我需要一种告别,对自己的告别。
残忍的话总不想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更何况对象是自己。
我喝完最后一杯酒,怔怔得看着林,很久…….
“在这个城市中,爱与不爱都是一种伤害。对一个不能爱的人言爱,那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我们彼此都是过客,来来往往,我已经习惯了分离与遗忘。林,我老了,老的已经不再相信爱情。”
“宾,那你现在快乐吗?”林问
“如果笑能代表快乐,那么我还是有的。”我玩世不恭地看者林。
“可我从你的笑里看到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林,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那么刻薄?你让我没有安全感。”我笑着说
我知道,林是真的关心我,他不忍我如此放纵自己。
我们认识了4年,在林的面前,我始终是冷静与坚强的,他并不知道我的骨子里是脆弱,血管里流淌着孤独的血液让我在寒冷的夜里的无法入睡。可以闻到死亡的味道。我已经开始害怕陌生的东西。
对于彦,我始终不能确定什么,我只知道,我曾今爱过他。我们认识的时候,彦刚刚离婚还不到一年。因为寂寞,我们走到一起,所以那注定是短暂的,几乎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我现在还可以隐隐地记起当时的心痛。半年多来我们没有打扰过对方。直到彦的一个拨错的电话。我们才又恢复联系。那也仅限于偶尔的几个电话。直到有一天我的房东突然要收回房子,我失去了住所。彦知道后,就说:“那你先搬到我那好了。”很简单,也很自然。我丝毫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就这样两个同样寂寞的人又走到一起。
再次和彦相处,熟悉而又陌生。我们始终没有太多的话。彦的工作很忙,几乎每天都有应酬,回来的很晚。偶尔不忙的时候,也是他在上网,我在看电视。但只要看到书桌那盏灯亮着,我会很踏实。
他不在的时候,我会窝在床上看影碟,看那些有大量晦涩对白,镜头杂乱,却又直入人心的电影,在心痛中睡去。
彦回来后,悄悄地洗完澡,关掉电视,然后会搂着我睡觉。
有时我们会做爱,在黑暗中,我如一朵正在不甘颓败而努力绽放的花朵,在为最后的美丽释放全部的能量,为他而开放。我忘了自己,此时我们是彼此属于对方的。可一切却又如此的原始,这就是我们全部的交流,我不再羞涩,不再胆怯。我惊讶于自己的放纵。
热烈地,绝望地……
我们注定是过客。
我也不会是他唯一的过客,但我希望可以久一些,深一些。那种血液深处流淌的孤独已经把我变的逆来顺受。不再确定,也不想再改变。
我只有沉默。
…….
感觉越来越依赖彦。
夜里,我紧紧地抱着彦,抚摸着他的肌肤,只有在感受到他身体的温暖与真实后,才可以安稳的睡着。
我尽可能冷静的在彦的面前表现的很漠然与温和,不让他知道我的脆弱与胆怯。我需要安全感。
我总是过于溺爱自己,怕受伤,所以习惯把自己包的很严实,但还是会冷。
最近,广州的天气很好,阳光很温暖。
可我越来越冷。
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脸色越发的苍白。我知道,我的病开始恶化,是我离开的时候了。就在几个月前,我被查出胰腺癌,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没有表现地过于激动,我是一个宿命者。生命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责任,并没有太多的愉悦。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等待。我没有马上住院治疗,只是开了大量的化疗药物,搬到彦的家。
我想我唯一的幸运就是在最后的日子里可以和彦在一起。虽然短暂而又模糊。可毕竟还是有些温暖。没有承诺也没有负担,却给了我生命最后的宁静。
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就是一种负担。
不言爱,并不表示不爱,只是无能为力。
purple8016 发表于 >2003-3-12 11:11:01 [全文] [评论] [引用] [推荐] [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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