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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作品 / 幸福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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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41
谢各位。 另TO车夫兄: “当年的陕甘宁边区,领导们为了让文盲农民们行使民主权利,首创了往候选人瓦罐里丢豆子的方式。可惜到了祖国山河一片红之后,大家丢豆子的权利反而没有了,一直到40多年后,农民们才重新得到丢豆子的部分权利--村长直选。” 所以,我说,要给大家一点时间。(笑)
爱
#42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祭灶。照风俗,中午和小侯鸟奶奶包了饺子,韭菜肉鲜虾的三鲜馅儿。 从前不好这些,现在大了,慢慢地喜欢上这些老风俗。记得小时候,家里总是头天就买好了芝麻糖,藏着,预备第二天供完灶王爷再分给孩子们吃,但每回都被我们翻出来提前吃掉了,似乎大人们也没怎么生气责骂过,大概是临近年关,大家心里都很愉快,快乐总使人宽容吧? 芝麻糖据说是为了粘住小孩子的嘴,因为从这一天起,就不能再讲不吉利的话了,而这一天还是灶王爷回天宫开年终会汇报工作的日子,他在你家住了一年,什么大小琐事都记得,为了免得他在玉帝面前讲坏话,就得好好地上上供,贿赂一下,末了不放心,还是得骗他吃点糖把嘴粘上,比较万无一失。所以小时候看见许多人家的灶台上都贴着“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的对联。这是民间文化最可爱的地方。 民间文化中,把神平民化是一大特征,人们既有繁复的仪式以示恭敬,内心里其实又并不怎么认真的相信,人们自有自己世代相传的处世原则,热热闹闹之中,亦充满千百年阅历人生的智慧。 明天是腊月二十四,也有规矩,就是要打扫房屋。好像后面一直到年三十,每天都有重要的工作,类似洗衣服,蒸馒头,炸焦页乃至新桃换旧符之类的,但我都记不清楚了。 因为一直以来都习惯了这是大人的事,直到有一天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早已是大人了。
虎
#43
靠别人给的民主是很容易被别人收回去的。真正的民主应该根植于人民的心中,如果人民中的多数还没有为民主的到来做好准备,徒有民主的形式是算不得真正的民主的。台湾当初迈向民主时很重要的一个诉求就是根绝腐败,如今看来,民主的形式还在,腐败也还在。
车
#44
腐败是权力的孪生兄弟,要根除腐败是不可能的。 但是,民主加上舆论监督可以有效地加大腐败者的风险和代价,从而使腐败不至于严重到威胁政权存在的正当性的地步。 现在的台湾,腐败者的风险和代价要远远高过海峡对岸很多倍吧。
爱
#45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毕竟目前的中国最需要的还是稳定。
虎
#46
05年最后一天的傍晚,北京机场的大玻璃窗外飘着小雪花,天空是灰色的。夏天的时候,在这偶遇明月刀,同机返琼,想来恍如昨日。 候机厅里人头攒动,细细的笑语与温暖的空气让人忘记了外面有寒流。一个高挑、清纯的女孩,背着色彩鲜艳、式样卡通的包进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短裙与露肩的装束了。估计,这是准备去海南的,性急地向往夏天的,迫不急待想享受夏天的MM。可能是发现了我看她的目光,竟然是大方的莞尔一笑。 喇叭里响起了登机的通告,没想到的是队伍没有引到廊桥上登机,而是下楼,到了地面,登上大通道车,在通道车里候着,等着车开到停机坪。 隐约记起来,天气预报今天是零下3摄氏度,我本能地缩着脖子,同时看见了正在瑟瑟中的女孩。我估计我是做不出英雄救美、倾情护花之类的举动的,我甚至估计周围也不大可能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汉民族怎么了?怎么会让一个女孩独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车到停机坪,大家本能了让了一条路给女孩,以便她能很快地下车,登上舷梯,进入机舱。 [ 本贴由 虎头蛇尾 于 06-1-23 08:33 最后编辑 ]
爱
#47
还是那句话:人生的所谓生趣,全在那些不相干的事里。
阿
#48
爱马仕 于 06-1-23 10:40 AM 写道: 还是那句话:人生的所谓生趣,全在那些不相干的事里。
这句好.......
蝈
#49
好文 好一个幸福的旁观者
爱
#50
和我同时代的人应该都记得一本小期刊,叫做《音乐天堂》,推介给我们许多这个世界上以音乐为生存方式乃至生命的人们。这个出版社出过一套四集的叫做《欧美唯美另类经典歌曲集》,每集两张CD附一本小书,基本上是半个世纪以来所有的最特别的歌(乐)手和乐队的代表作。四集的名字分别叫做《穿过骨头抚摩你》《断弦的耳朵》《踏刃而起》《今天画海,明天画蓝》。(当当网有售) 我听着如灵魂般悬浮在头顶上的旋律,开始思考,关于人的生存形式。 很清楚主流社会人群对摇滚这两个字的激烈反应,但其实,无论是始终严厉将之拒绝于生活全部空间之外的人们,还是曾经在青春萌动时代将之奉为生存态度而在成年之后却忘的一干二净的人们,并没有真正的理解,什么是真正的摇滚精神。 摇滚不是重金属不是声嘶力竭不是毒品和自杀,尽管它们常常联系在一起,对此,我很难过。 我相信摇滚首先是一种精神,它基于一项极为重要的哲学思考,那就是——怀疑。摇滚怀疑一切约定俗成的东西,怀疑社会体制,怀疑公平,怀疑真相,怀疑文明甚至人类本身。(基于这一点,我觉得,庄子是最早的具有摇滚精神的人。)怀疑,是一种可以避免我们被体制化的思维习惯,令我们在全时全方位的铺天盖地的主流社会价值体系舆论中能够始终保持独立思考能力。 昨天看到的一句诗给我震惊:“我把残酷的羞辱当作幸福,我生活着,然而我身在梦境。”体制化很可怕,想必大家都记得那个著名的电影《刺激1995》(又名《月黑高飞》),那个在监狱里住了三十年的老头被假释后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自杀了。看历史便知,不论盖世的英雄还是蝼蚁般的凡人,不论浴血奋斗还是苟安一隅,他们的一生,生和死,幸福与痛苦,光荣与屈辱,永恒的只关于一件事,那就是——政治。 希望尽可能安全的活着一直到老,那么你要服从的东西有很多,法律,规范,潮流,权势,不自由……然后用这些给自己做了个铁笼子,放心的住在里面,并感到幸福,直至终老。这是大多数人的人生,但是对一个具有摇滚精神的人来说,却相信这是羞辱的人生。 其次,摇滚更为众人所了解的,是音乐。除了重金属,朋克,电子工业,环境音乐,迷幻音乐,以及乡谣等等都属于摇滚音乐范畴,并非嘈杂才是摇滚。 但是摇滚作为一种哲学思考,它只提出问题,却不能解决问题,这是摇滚精神生而具有的悲剧性,摇滚乐手们永恒地生存在一个悖论里,真正的摇滚精神令摇滚乐能够走进人们的心灵,获得人们的爱,进而名望和金钱,但后者却常常令他们失去真正的摇滚精神,那么,当他们成为他们曾经反对过的那类人群的时候,他们,又是谁呢? [ 本贴由 爱马仕 于 06-1-24 12:12 最后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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