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联网 于 07-7-9 11:09 PM 写道: 跟我去钓一次鱼,你会宁静很多……呵呵!我一般只有看到很多、很多的钱的时候就会宁静, 看到越多我就越宁静!呵呵:lol:
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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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联网 于 07-7-9 11:09 PM 写道: 跟我去钓一次鱼,你会宁静很多……呵呵!我一般只有看到很多、很多的钱的时候就会宁静, 看到越多我就越宁静!呵呵:lol:
杜拉拉 于 07-7-4 12:01 AM 写道: 《班门弄斧——跟法制说拜拜》 咪咪尊重媒先生的意愿,咱们不谈法制了。在向民主和法制说拜拜之前,请允许咪咪给媒先生回放一个片断,算是咪咪班门弄斧的尾声吧。 一年前,海南省律师协会和海南大学法学院请人民大学的陈卫东老师作《关于刑事诉讼法的修改建议》的讲座。报告厅里检察官、法官、律师和法科的学子座无虚席,还有不少只能或站或倚的旁听者。 陈老师讲座的要点大概是:1、刑诉法修改的迫切性;2、限制侦察权-在审讯中实行“审讯场所中立,律师在场,全程录像”的制度,防止刑讯逼供造成怨假错案;3、解决一审证人出庭的虚设,落实二审开庭的制度,死刑核准权上收最高院即三审终结制,防止错杀、慎用死刑。 在这以前,上述陈老师给全国人大提交的司法改革课题早已在媒体披露,但陳老師当晚的讲演依然掌声雷动、经久不息。记得陳老師是这般结束讲演的:中国的司法改革步履维艰,但从79年颁布刑诉法到97年修改,我们毕竟在艰难中前进了一步,中国的进步离不开法制的进步,尽管前途荆棘密布但只要我们不懈努力,我们会一步步地接近罗马。 今天,我们看到陳老師的建议已部分得到全国人大的采纳,有些司法修改已诏告天下。咪咪不知媒先生那天是否到场,是否亦曾击掌?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咪咪就此饮尽这杯民主和法制的小酒。以图乘虎头去给妮妮拍写真而还没来得及更改标题的时候,言归正传,摆摆股市的龙门阵,嫁接崔永元的栏目叫《股市的昨天、今天与明天》。 广告:大宝天天见,股市回头见。 [size= ...那天我也在,我也击掌了良久。 内心也澎湃了两天! 不可否认,我们在去罗马的路上是越走越快。 但这种心态就像炒股一样, 当你不在股市中,你对股市的黑和暗、贪婪和欺骗是没有切身体会的。 但你真正在股市里时,你就会很郁闷、就会很心急, 这一点和司法圈是差不多的。 因为在这些相似的利益圈子里,每天都是浮躁、交换和权力时, 是让人很难以忍受的。 很多时候谈法制就向谈恋爱一样, 总是让人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寒冰 于 07-7-10 17:57 写道: 15-3…………如果俺们将“床”这个名词换成“平台”,再精确一点,换成“交易平台”。将咪咪换成一群人,一群参预交易的人,俺就会有另外一个故事可以讲。这个故事,如今在网上,已经命名成了 ...虽然我总是问玩笑他姐夫是不是工农兵大学生,有点错别字是难免的:D 但这次我要为贴主正名: “参预”比“参与”用的好多了,意义丰富了很多,“预”多有阴谋的感觉啊!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很多时候,单个的汉字不单是个字,也可以成为一个词,顺便批判一下好象曾经想找空子的拖拉机:lol:
煤渣 于 07-7-10 16:22 写道: 看来海湾最近学习效果不错,学习都学多了!呵呵哎,看来还是满兄更懂我一些,霉弟弟要多修炼啊!:D 我想你知道江南城三期的口号吧:“影响影响中国的30个人”,明白2个影响的不同意义吧? 你够格做第2个“影响”的30个人吗?反正我觉得我自己差得还太远! 虽然,那30个人可能根本看不上海口这个小地方………… 虽然,不到1KW可以拥有一个院落、单独的书房别墅,我们霉老师都能买得起………… 所以,给自己一个目标,放在第四期吧 送霉老师一篇文章,共勉吧,文中的陈兴良就是这2年出刑法题的,如果你能搞定他,我请你吃鱼子酱:lol: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zm/20070607/xw/tb/200706070005.asp 北大法律系 “黄埔一期”那班人
前排从左至右:姜明安、龚祥瑞、陈兴良、王建平后排从左至右:陶景洲、刘凤鸣、李启家、王绍光、李克强(照片由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姜明安提供,特此鸣谢)
南方周末 2007-06-07 15:12:11
□本报记者 赵蕾 发自北京
北大法律系77级学生李克强、郭明瑞、姜明安、武树臣毕业时曾约定,合写一本叫“法律文化”的书。这个约定一直没能实现。
1982年,全班82人,他们四人选择留校。李克强分在经济法教研室,武树臣去了法制史教研室,姜明安留在行政法教研室,郭明瑞选择研究民法。
同年,李克强任北大团委书记,渐离教研一线,之后升任团中央第一书记,现任辽宁省委书记。
1985年,郭明瑞也离开北大。因为放心不下山东乡下的妻儿,冲着两个农转非的名额,他回到烟台。现在是烟台大学校长。
1992年北京市政法系统从学者中挑选干部,武树臣被选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当副院长,暂别教坛。如今他是北京市奥组委法律部部长。
三十年过去了,现为北大行政法教授的姜明安笑称,同学们遍布各地、各有所为,惟有自己一直坚守北大法律系。
我要上大学!
在“心中有话对党说”的命题作文里,姜明安恨不得写尽他十年的苦盼
郭明瑞最晚报到。
拿到北大法律系通知书时,他忧甚于喜:儿子刚满一周岁,妻子为补贴家用,还在生产队里干活。自己这么一走,在中学教书的收入没了不说,谁来照顾妻儿?
踌躇再三,郭明瑞还是坐上了烟台开往北京的火车。那年,他所在的县就他一人考上北大,县里资助了几十块钱路费。尽管如此,从得知恢复高考的消息起,直到踏进北大校门,郭明瑞没有“大喜”过。
武树臣接到通知书那天是他大喜的日子,20天后,他和相恋一年多的女友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武树臣没想到,1968年离开北京到山西插队时,自己还是个20岁出头的小伙,再回北京已是北大法律系新生,还娶了个四川姑娘。
“大家断定我一旦考上,肯定要吹。”武树臣用实际行动给女友吃了颗定心丸。就在备考的两个多月里,他和女友约定互相不看望对方,仅有的一次,是女友带了一瓶四块多钱的炼乳和猪肝,“说是给我增加点儿营养。”回忆往事,武树臣脸上还有幸福的神采。
对于上不了大学坚决不谈婚论嫁的姜明安来说,所有的幸福都装在右下角有“北京大学”四个字的牛皮信封里。从1967年初中二年级毕业开始,姜明安串联、当兵、在乡下搞工作队,从来没有中断过自学,1975年他还考上了汨罗县的五七大学。不过,开学不到一周,他偷偷跑回家了。第二天,学校来人把他“抓”了回去,开集体大会,批判他的行为有违毛主席的“五七指示”。此后,他不跑了,在那些围湖造田的日子里,在湖边用芦苇搭起的棚子里,他用心看高中教材。
1977年,邓小平复出后力抓教育。“上半年就有消息传出要恢复高考,当时传的是应届生可以考。”此时,姜明安正在汨罗县天井镇中学教高中毕业班的语文、政治。他把考大学的希望都寄托两个班百来人身上了,白天教学生语文政治,晚上和他们一起学数学物理。几个月后,当他从报纸上得知老三届可以参加高考时,“都快高兴死了!”
“我要上大学!这些年来,我读了很多中国近代史方面的书,近代中国受尽屈辱……我们国家的富强必须靠知识!”——1977年10月湖南省汨罗县高考考场上,在“心中有话对党说”的命题作文里,姜明安恨不得写尽他十年的苦盼。
1978年初的某一天,何勤华(现华东政法大学校长、教授)还在工地上挖河泥,听到广播里自己被北大录取的消息时,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铁铲。之前,何勤华曾因干重活导致肝脏肥大,失去了参军机会,他不想与大学失之交臂。这时他已经是乡团委书记,在父母眼里,就是不考大学,“前程也很光明”。
年龄结构奇特的班级
正是这种特别的环境,相互之间的思想碰撞和知识交流,使北大法律系77级形成了独特的精神气质
1978年2月28日,当上海的列车抵达北京时,已经是凌晨3点多,北大的老师们已经在出站口等候。
何勤华坐上学校的汽车,穿过偌大的北京城,来到未名湖畔。此时,姜明安正用板车将他的书和其它行李运到镇上,再从镇上坐拖拉机到县里的火车站。站台上,他和曾经共同挑灯夜战的同学们依依话别。他未来的同窗正从四面八方赶往未名湖,赴一场长达四年的聚会。
开学第一周,刚过完17岁生日的宋健(现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就知道她是这个班里最小的。这个应届考上北大的南京小姑娘留给多数同学的印象是,她太小了,比较天真。王绍光记得,当时一些年龄大的同学开玩笑让她叫叔叔。“我确实太小了,”宋健向南方周末记者回忆,“很多人都下过乡,当过老师,当过干部,当过兵,他们的阅历远在我之上。”在这样一个年龄结构奇特的班级里,宋健说年龄小的同学确实难以参与竞争。
何勤华还记得,班上有人向他提过意见,说他说话官气太重,一副拍板命令的口气,完全不像同学间的商量。入学后第一次集体活动,何勤华翻新生通讯录,发现有位同学和他有几分相近,都是1955年出生,都当过干部:李克强,安徽某村的党支部书记,安徽省学习毛泽东思想先进个人。何勤华吃了一惊:“省级的学习毛泽东思想先进个人,不得了!”他问坐在旁边的同学:“谁是李克强?”“我就是李克强,你是何勤华吧!”对方说。
分高学优、根正苗红是当时法科学生的选拔标准。尽管政治气候回暖,开始解冻的法科仍是绝密专业,颇有“阵地”意味,所有的法律教材封皮上都有“绝密”字样。军人、农村支部书记、中小学教员、地方党政机关工作人员———法律专业聚集了又红又专的各路英雄。
在北大法律系77级这个大家庭里,高考前相当一批人已经像高尔基那样读完了“我的大学”。李克强、何勤华当过基层党团组织干部,陈兴良(北大法学院教授)高考前是县公安局的文员,姜明安、王绍光(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系教授,英文学术刊物《The China Review》主编)、武树臣都是中学教师。他们中多数是“误打误撞”走上习法之路。何勤华想上复旦哲学系,结果被提前录到北大;郭明瑞报的是吉林大学考古系,也没能如愿;王绍光的第一志愿是美学,没有上成;陈兴良在一篇怀念昔日同窗周振想的文章中,称自己也没有将法律作为第一志愿;周振想报的却是中文系,后来转系未果。
正是在这种特别的环境中,相互之间的思想碰撞和知识交流,使北大法律系77级形成了独特的精神气质。“一个学习的集体最好是由不同背景的人组成。”王绍光坦言,本科期间他从同学身上学到的东西,对自己日后的影响更大。他收获了比纯粹法律知识教育更宝贵的人格熏陶。
海湾 于 07-7-10 00:59 写道: 杜拉拉就见过一次吧,孩子太胆小,老公象个黑社会大哥:lol: 说故事、听故事都没啥意思,还是做做故事的人吧 争取以后住进江南城四期:cool:您这身份起码得住进荣誉啊!记住“荣誉”! PS:海湾你引用的东西太多,我们粗人看不懂。 坏了,虎头这帖子不小心变味了,我们一帮不太年轻的人在您在造次,请原谅。毕竟,国足5:1胜了马来西亚嘛。:lol: ——胡联网 [ 本贴由 阿迪 于 07-7-11 00:46 最后编辑 ]
扬明 于 07-7-10 07:55 AM 写道: ::23:::23: 杜拉拉的儿子胆小的话,就没有别的小孩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