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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 看 《达芬奇密码》 之前要补课的内容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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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骑士团 圣殿骑士团全称是“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穷骑士(Poor Knights of Christ and the Temple of Solomon)”。它成立的时间并不确定,有说是1118年的,也有说是1119年的,一般认为不会迟于1120年。1096年圣城耶路撒冷被十字军攻占后,很多欧洲人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而这时十字军的主力已经回欧洲去了,朝圣者在路上常常会遭到强盗的袭击,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法国贵族Huguens de Payns和其它八名骑士建立了圣殿骑士团,以保护欧洲来的朝圣者。当圣殿骑士团成员加入组织时,不仅要发誓遵从修会的三大规定:守贞、守贫、服从,而且还要发誓保护朝圣者,这是他们作为圣地的军事修会与一般的修会相区别的地方。    圣殿骑士团这个名称的由来是因为当时的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二世将圣殿山上的阿尔-阿克萨清真寺的一角给这些骑士驻扎,这个清真寺正是建在传说中的所罗门圣殿的遗址上。小说《达芬奇密码》里说圣殿骑士团知道所罗门圣殿下面藏着的秘密,所以故意要求这块地方来驻扎,以便将深藏在地下的秘密文件找出来。通过这些秘密,他们掌握了基督教的命脉,因此获得了力量,最后也因此惨遭屠杀。当然这只是小说,不能当真。不过圣殿骑士团的力量和财富却是真实的,他们被认为是十字军时代东方真正的主人,耶路撒冷王国要对抗阿拉伯人主要就靠他们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创立后很快就引起了贵族和教会上层的重视,当时著名的修士圣伯尔纳(St. Bernard of Clairvaux)写文章支持圣殿骑士团的行动。在圣伯尔纳的影响下,骑士团迅速发展壮大。1139年,教皇英诺森二世(Innocent Ⅱ)发布圣谕,再次确认了圣殿骑士团的地位。在政治上骑士团只对教皇负责,其它任何僧俗政权都无权指挥它。在经济上骑士团不仅享有免税的特权,而且还有权在自己的领地上收取十一税。教廷赋予的特权使得圣殿骑士团在短短几十年内发展成一个强大而且富有的组织,同时也将骑士团牢牢地掌握在圣座之下。此后,圣殿骑士团成为罗马教廷拥有的最可靠的力量。    圣殿骑士团的拥有的财富之巨大只能用富可敌国来形容。12世纪末时,骑士团在欧洲拥有9000多处产业,其中包括一些很有名的教堂和城堡,如伦敦的圣殿教堂(Temple Church),柏林的圣殿宫(Tempelhof)。有一段时间骑士团甚至拥有整个塞浦路斯岛。他们的富有使他们能够维持一支强大的职业军队,即便在战场上损失巨大,他们也能迅速恢复,但这财富最终也使他们走向毁灭。    骑士团财产的来源有很多方式,上面提到的征税是其中一种,当然还有掠夺,但更重要的方式是获得赠予,从事商业和银行业活动。从1127年骑士团首任大团长Huguens de Payns在欧洲进行宣传、征募工作开始,骑士团便获得了大量的捐赠,特别是在法国,很多贵族将地产赠送给骑士团,从此他们的地产几乎遍及整个欧洲,而且这些地产都是免税的。骑士团从事银行业则是这个组织的历史上值得注意的一页,他们开创了现代银行业的经营模式。最初是骑士团的成员由于守贫这一会规的约束,将财物交给骑士团。这种行为很快演变为商业行为扩大到骑士团之外,许多欧洲的贵族将贵重财物存放到骑士团里,由骑士团负责保管。这就和现代银行业的存款业务十分相似。事实上骑士团还发明了一种跟现代银行中的存款单很相似的票据,凭借这种印有骑士团特殊记号的票据就可以在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取出财物。由于骑士团的支部遍及整个欧洲,再加上教廷给他们的支持,他们的存款业务发展十分迅速,各地的骑士团支部和圣殿里聚集了大量的财产,这时他们又开始了贷款业务。1135年,骑士团借贷给西班牙的朝圣者,资助他们前往圣地。骑士团的借贷业务发展极其迅猛,其业务对象上至各国国王——他们曾经是法国国王最大的债权人,下至普通的朝圣者,他们甚至还借贷给基督徒的敌人撒拉森人——这至少说明他们的信誉是十分卓著的。值得注意的是,骑士团的借贷是收取利息的,而当时收取利息是不合法的行为,受到教廷的谴责,但圣殿骑士团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干下去了,信仰的力量在利益面前永远都是软弱无力的。这些金融活动是圣殿骑士团在军事活动之外的主要活动,传说骑士团里堆放着的借据、帐簿比宗教书籍还要多,这当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和忌妒。 圣殿骑士团在全盛时据说有2万多名成员,主要分为四部分:骑士(Knights)、士官(Sergeants)、农人(Farmers)和牧师(Chaplains)。骑士是重装骑兵,也是圣殿骑士团的核心力量,只有他们才有权穿象征着圣殿骑士团的绣着红十字的白色长袍。士官是轻骑兵,级别较骑士低一些。士官和骑士共同构成圣殿骑士团的军事力量。农人在骑士团里并不是指耕种的农夫,而是专门管理骑士团财产的成员。牧师则是骑士团中的精神支持者,在精神上帮助骑士团其它成员。和医院骑士团一样,圣殿骑士团的首领也称为大团长(Grand Master),通过选举产生,任期为终生。    从军事的角度来说,圣殿骑士团训练有素,在战场上是一支十分强大的军事力量,也是耶路撒冷王国最精锐的军队。从1129年围攻大马士革到1291年阿科陷落,圣殿骑士团几乎参加了圣地所有的战斗。在作战中,骑士团每一名骑士都有几十人作为支持力量,因此他们可以专注于自身的战斗目标,有人认为他们是现代职业军队中精锐的特种部队的先身。一般在战斗中圣殿骑士团出动的骑士并不多,几百人就是一支大部队了,但与当时阿拉伯军队相比,其实际战斗能力远远超过这个数字本身所显示的。在Montgisard战役中,耶路撒冷国王博度安四世率领500名骑兵、80名圣殿骑士配合以步兵,进攻撒拉丁的30000人的部队,结果撒拉丁最精锐的马木留克骑兵几乎被全歼,总伤亡达到20,000人,最后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的部队逃回了埃及。要知道撒拉丁可是用兵的高手,这样的惨败恐怕不能用指挥能力的高低来解释。正因为有着这样骁勇善战的军队,在后来的哈丁战役中,居伊、杰勒德等人才会有恃无恐地离开水源进攻撒拉丁的大军,当然这也导致了最后的惨败。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历史、基督教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着深远的影响,圣殿骑士团在这场战役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过可惜是很可悲的角色。哈丁战役之前,耶路撒冷王国因为王位继承一事发生了严重的分歧,以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德三世为首的贵族派和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支持的宫廷派几乎兵戎相见,最后还是杰勒德支持的居伊上台。这次分歧虽然因为撒拉丁的大军到来而和解,但已经埋下了不信任的种子。1187年7月初,撒拉丁亲自率领一支精锐部队进攻太巴列,而把主力部队埋伏在太巴列附近的山区,当时在太巴列的是雷蒙德的妻子。没有多少防御力量的太巴列很快被攻克,但雷蒙德的妻子和手下仍然占据着一处堡垒死守,并向驻扎在安富里雅的耶路撒冷大军求救。雷蒙德认为这是撒拉丁的诱敌之计,他想引诱耶路撒冷军队离开有水源的安富里雅,因此建议不去救援,就在安富里雅等撒拉丁的军队,撒拉丁出动大军绝不可能仅仅为了一个小小的太巴列。但圣殿骑士团大团长杰勒德将雷蒙德的意见斥为叛徒的奸计(雷蒙德此前曾跟撒拉丁有约定,撒拉丁帮助雷蒙德夺取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来由于克雷森之战而废除),力主进军太巴列。杰勒德跟雷蒙德有旧怨,他曾是雷蒙德手下的骑士,雷蒙德许诺帮他娶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但最后食言,杰勒德认为受到愚弄,改投入圣殿骑士团,一路青云直上,最后被选为大团长。很多人认为杰勒德这次反对雷蒙德仅仅是出于个人的恩怨,他的这种情绪化的做法导致了最后的失败。被杰勒德一手扶上台的居伊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决定率领大军前往太巴列解围,很多骑士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出于忠诚仍然随大军一起前往太巴列。从安富里雅到太巴列要穿过一片荒芜干燥的高原,一路上还有撒拉森轻骑兵的不断骚扰,很快担任前卫的雷蒙德的部队和担任中军的居伊以及担任后卫的圣殿骑士团部队脱节,由于干渴以及阿拉伯骑射手的骚扰,居伊和杰勒德的部队都很难往前进发,这时他们到达安富里雅和太巴列正中间的马里斯卡尔西亚。杰勒德这时又作出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他建议居伊让主力部队停止前进,在这儿修整并且等待后卫部队跟上。前方的雷蒙德则送信来请求居伊无论如何也要迅速前进,在天黑前赶到有水源的地方。这次居伊又听从了杰勒德的意见,让主力部队在马里斯卡尔西亚停下来。这一停之后他们就再也走不了了,撒拉丁的主力赶了过来将他们包围,并点燃野草,烟和灰使得耶路撒冷军队的干渴更难以忍受,而周围的撒拉丁军队高声唱赞美安拉的圣歌,在心理上干扰耶路撒冷军队。天亮之后,居伊组织耶路撒冷军队冲锋,企图突破围困,但由于极度的干渴和疲劳,耶路撒冷军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与其说这是场战斗,不如说是一只猫在玩弄手心里的老鼠。最后居伊以真十字架为中心,组织了一个方阵进行抵抗。剩下的很多骑士本可以凭借快马重甲杀出重围,但为了保护真十字架,他们都死战不退,直到最后撒拉丁下令停止屠杀为止。耶路撒冷的军队几乎全军覆没,基督教的圣物真十字架也被阿拉伯人夺去,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要么战死,要么被撒拉丁处死,不过有趣的是撒拉丁居然放过了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杰勒德,也许是感谢他带来了胜利吧。由于耶路撒冷失去了几乎所有的军队,很快就被撒拉丁攻克。圣城失陷的消息传到罗马教廷后,教皇乌尔班三世由于极度悲痛,当场便去世了。此后就开始了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不过这是题外话,就不多说了。    哈丁战役对圣殿骑士团的打击十分深远,不仅仅是军事上损兵折将——如果光是军事上的失利他们很快就能恢复,更重要的是由于圣城失陷,他们失去了政治上最重要的立足之地。失去了圣地守护者的地位,他们存在的意义也要大打折扣。后来的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又带来了英格兰的狮心王理查一世、法国的高贵王菲利普二世,跟他们的力量比起来,圣殿骑士团只能做配角。总之,圣殿骑士团的辉煌虽然仍在持续,但他们的时代已经去日无多了。    1291年阿科陷落之后,圣殿骑士团和医院骑士团一起撤到塞浦路斯,此后又回到法国。这也许是圣殿骑士团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没有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只能受别人摆布。相比而言,医院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就聪明的多,医院骑士团虽然人不多,但仍在罗德岛上苦苦支撑,后来又在马耳他岛建立了自己的国家。条顿骑士团也在普鲁士建立了骑士团国。圣殿骑士团回到法国只能用自投罗网来形容,从此他们就注定走上毁灭的道路。    当时法国的国王是“美男子”菲利普四世,后来被尊称为“公正王(Philip IV the Fair)”,他在历史上也是一个很有作为的国王,打击贵族,维护法兰西的利益。而且这位美男子对教会显然没有什么感情,连续有两位罗马教皇在他手下不明不白地送了命,直到他把他的亲信波尔多大主教贝特朗(Bertrand de Goth)扶上教皇的宝座才罢手,这位贝特朗就是教廷历史上的克莱蒙特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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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7年10月13日,那是一个星期五(这就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菲利普四世向法国各地的事务官发出密函,要求他们在同一时间打开,密函上的内容正是逮捕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菲利普的突然袭击获得了圆满成功,法国几乎所有的圣殿骑士团成员都被逮捕,仅在巴黎就有138名骑士团成员被捕,圣殿骑士团的高层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Jacques de Molay)无一幸免。菲利普四世给圣殿骑士团编排的罪名是“异端”,这真是很有意思,圣殿骑士团确实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可以说他们贪婪,说他们残暴,但要说异端就未免有点离奇了,从骑士团成立开始,它一直就是教皇座下最忠诚的力量,教皇前后共赐予他们上百条特权。不过菲利普四世需要的不是符合逻辑的观点,他只需要将骑士团打入万劫不复之境。法国的宗教裁判所立即就开始对骑士团成员进行审讯。在宗教裁判所的“有效工作”下,圣殿骑士们开始招供,其中包括大团长雅克•;德•;莫莱。裁判所还让他给所有的骑士团成员发布一道命令,解决他们保密的义务。在莫莱的这道命令之后,骑士团成员向裁判所给出了千奇百怪的供词,有的承认他们入会时要向十字架吐口水,有的说他们搞巫术,有的说他们崇拜异教的偶像,至于这个异教偶像是什么样子,各人又有各人的说法,另外还有骑士团成员之间搞同性恋——这个也许是唯一可信的罪名。据记载,仅巴黎一地就有36名骑士团成员在审讯过程中死亡,我们可以想象这些供词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获得的。    菲利普四世的行动得到了教皇克莱蒙特五世的支持——事实上他们俩就是同谋,教皇在1307年稍晚些时候发布圣谕,谴责圣殿骑士团的罪恶,要求各国采取行动,彻底取缔圣殿骑士团。在菲利普四世和教皇的威胁下,各国虽然有不满,但也只好服从,不过在其它国家只有很少的圣殿骑士被处死。    按照宗教裁判所的惯例,承认异端的至少可以留下一条名,不过很多圣殿骑士团成员后来相继翻供,在教廷派来的主教面前否认了之前的供词。骑士团成员的翻供让菲利普四世十分恼怒而且不安,对他们的审判又持续了几个月,这些翻供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再也没有承认罪行,他们中的很多人死于狱中,剩下的则上了火刑架。1510年在巴黎召开的桑城宗教会议上将否认供词的骑士团成员谴责为异端累犯,判处火刑。5月10日这一天有54名圣殿骑士被宗教裁判所用文火烤死。    大团长莫莱和其它几名骑士团高层由于地位非同寻常,他们直到7年后,即1314年3月18日才被宣判。菲利普四世本来准备将已经承认异端罪行的莫莱等人判为无期徒刑,谁知在宣判时莫莱和诺曼第分团长儒弗鲁瓦•德夏尔尼站起来否认原供词。公审大会草草收场,莫莱和儒弗鲁瓦•德夏尔尼被送上了火刑架,莫莱在死之前诅咒菲利普四世和克莱蒙特五世,说他们在一年内都会面临永恒的审判。事实上,这个诅咒真的应验了,仅仅一个月后,克莱蒙特五世暴病而死。“美男子”菲利普五世比他多活了半年多,这一年的11月29日,他在打猎时身亡,据说是被一只野猪撞死的,不过也有人对这一说法表示怀疑,因为菲利普四世是一个有着非凡勇力的骑士,据说他能将两名大汉轻松地扛在肩上。    菲利普四世对圣殿骑士团采取血腥行动的原因在历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记载,历史学家也有各种各样的看法,一个比较公认的观点是他觊觎圣殿骑士团的财产,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直接的说法是他欠骑士团一大笔钱,所以他才会对骑士团下手。也有人认为菲利普四世和骑士团有矛盾,当初菲利普四世曾想加入骑士团,但被拒绝了,因而怀恨在心。也有人为菲利普四世辩护,认为当时圣殿骑士团企图建立骑士团国,菲利普为了维护法国的统一,所以才这么做。不过对于圣殿骑士团建国这一企图似乎并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总的来说,圣殿骑士团异端案整个事件完全可以用“莫须有”三字来概括。    圣殿骑士团被消灭后,根据教皇的命令,医院骑士团获得了大部分遗产,各国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很多转到医院骑士团门下,可以说医院骑士团是最大的受益者。菲利普四世则独吞了骑士团在法国的财产,也有人认为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好处,圣殿骑士团在灾难来临之前已经有所预感,将在法国国内的大部分财产转移走,因此法王菲利普四世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圣殿骑士团在葡萄牙的组织则改名为耶稣会继续存在,其性质也由军事修会变为主要从事海外宣教的修会。苏格兰国王罗伯特也许是对圣殿骑士团最宽容的国王,他公然违抗教皇的圣谕,拒绝对领地内的圣殿骑士采取敌对行动,因此欧洲大陆的圣殿骑士团成员有不少逃往苏格兰,投入罗伯特手下。据说后来在苏格兰与英格兰的战争中,正是依靠这些圣殿骑士的英勇作战,苏格兰人才打败了占优势的英格兰军队。    不管怎么说,圣殿骑士团作为一个组织从此成为历史,由于它与宗教、与圣地的密切联系,以及它曾经的强大和富有,再加上戏剧性的历史,圣殿骑士团一直都是传说中经常出现主角,特别是在与圣杯有关的传说中。小说《达芬奇密码》里也运用了很多跟圣殿骑士团有关的传说。    圣殿骑士团最初的标志是白色的制服外加白色长袍。大约在1147年第二次十字军东征后,开始在白色长袍的左肩绣上红色十字,一开始是等边十字,后来发展成八角十字。圣殿骑士团的徽章则是两名持盾和矛的圣殿骑士坐在一匹马上,盾上绘有红色的十字。这个徽章象征着骑士团的成员一开始是贫穷的骑士,后来又被解释为骑士团成员的袍泽之谊,不过到了菲利普四世摧毁圣殿骑士团时则被说成是骑士团成员搞同性恋的象征。圣殿骑士团的口号是“神的旨意(God wills it)”,战场上他们就是喊着这个口号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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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隐修会   郇山隐修会存在的实体“证据”,大都收藏在巴黎的国家图书馆。如此一来,许多研究者抱怨索取有关材料相当困难。这些指责是说,至少某些法国国家图书馆的管理人与郇山隐修会互有瓜葛,因而从19世纪50年代开始,这些人乐于留下诱人的蛛丝马迹,让研究者们偶然拾获而空喜一场。   白金特、雷伊和林肯1982年写作《圣血和圣杯》一书时,需要有关墨洛温王朝血统的材料,对两份文卷尤感兴趣。首先是深奥难解的“秘密档案”——一套相互似无关联的文件,时常被人神秘地添加或减取。另外是一本名为《赤蛇》的书,作者大概是让·科克托,因为文体如出一辙。书中载有墨洛温王朝的家谱,圣叙尔皮斯教堂的平面图和13首与黄道十二宫图有关的诗(包括添加在天蝎座与猎户座之间的“持蛇人”座)。两份文卷的公认作者(总计四人)均死于不明原因。   郇山隐修会的根源,据说是公元46年左右由一位埃及圣贤奥尔姆斯领导的炼丹修法会,也叫诺斯替会。1188年,郇山隐修会改换“圣山教团”名称时,曾将“奥尔姆斯”作为副名。同一时期,他们还把自己叫做“真宗玫瑰教团十字”,表明郇山隐修会可能就是最早的玫瑰十字教派。   直到中世纪,才出现了史学家们所知与圣山有关的一个组织。位于法国北部阿登地区斯特内城的金谷[1]据传说,寡妇玛蒂尔达的婚戒掉进谷中的山泉。她刚做祈祷,泉内有条鳟鱼衔着戒指跃入她的手中。她失声惊叫:真是一处金谷!尔后,人们在此建立修道院。[1]修道院(曾被叫做“撒旦魔教”),由来自意大利卡拉布里亚的一群僧侣在1070年修造,他们的首领是墨洛温家族的“乌尔苏斯王子”[1]Ursus,拉丁语义“熊”。[1](蜚传为达戈贝特二世的曾孙斯希思贝尔)。这些僧侣奠立了圣山教团的基础,与他们一起投身创建的有1099年占领耶路撒冷的布雍的戈弗雷和他的圣殿骑士。布雍的戈弗雷不仅是洛兰[2]Lorraine为11-18世纪雄霸法兰西王国东北的公爵家族头衔,该家族于1740年与日耳曼哈布斯堡家族合而为一。[2]的公爵,作为达戈贝特二世的子孙,他又是墨洛温家族的血脉——当之无愧的王者(详见第三章)。斯特内城是墨洛温王朝的两座都城之一。679年12月23日,就在这城郊的乌弗利圣林中,达戈贝特二世遭到了暗杀,恰像丹·布朗所说的那样“在树下沉睡时被刀刺入眼窝”。据说,是他的教子奉“胖子”丕平——身为达戈贝特宫廷宰相的叛逆——之命刺杀了他。   显而易见的是,郇山隐修会要恢复的是达戈贝特二世被暗杀后,墨洛温家族的血脉所失去的占居欧洲王位的天赋特权。通过政治契约与婚姻联盟,这一家族最终与许多贵族王室血脉相融,诸如布朗舍弗尔、吉索尔斯、圣卡莱尔、孟德斯鸠、孟贝萨特、玻埃尔、路易西昂、普兰塔得和哈布斯堡—洛兰家族等。根据当时的史料确证,教团大本营建立在耶路撒冷城南锡安圣殿山上的圣母修道院内。那是一座在拜占庭古堡废墟上重建的金汤要塞。据1990年的《圣经考古》杂志,圣殿山似乎曾是耶路撒冷“基督教贫修会”的总部。这些耶稣的追随者们认定,基督教的合法首领应该是耶稣的兄弟雅各,而不是他的使徒保罗。   不能充分肯定的宣称是,兰登所说的郇山隐修会“尊崇女圣,具有完好的历史记载”,而尊崇他们敬为耶稣之妻的抹大拉的玛利亚,就是女性原则的体现。正如翠茜·特威曼在她的《达戈贝特复仇记》中所述:      许多圣杯的研究者们将抹大拉的玛利亚崇奉为女性英雄,声称她被“删出圣经”是由于教会受到她女性的威胁。然而,无论抹大拉还是教会尊长,都没有吐露过这样的言词,也不可能形成过这样的想法。抹大拉对教会的威胁,并非因为她是女性,而是出于她身为耶稣子女的母亲——这些子女是传承王族和宗教两系的后嗣。无论从何而言,他们本该有权并合理接领的不仅是基督的教会,还有耶路撒冷的王位(在某些人看来,这一王权本来也该雄霸环宇)。这两项权益才是对教会的威胁,因为它们非但要在精神上、也要在俗世中统治世界,恰如教会宣称它们可以不论出身来扶立国王。布雍的戈弗雷非常清楚他身为圣杯家族的成员,继而又是墨洛温的后裔和事实上的耶路撒冷之王,因为他的远祖可回溯至大卫一脉。占领耶路撒冷之后,他组建了圣殿骑士。尽管另有三支基督教军队趋向耶路撒冷,戈弗雷似乎知道他将被选做耶路撒冷的国王。至少他在从征前卖掉全部财产,清楚地表明了他将要永留耶路撒冷的意愿。尽管如此,他拒绝“国王”的头衔,而接受了“圣陵保护者”的称号。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提出的论点是,前文所说的卡拉布里亚建院僧侣,后来无缘无故便从金谷修道院消失,与陪同戈弗雷进入耶路撒冷的非军事顾问团体,其实就是同一组人。他们还认为,就是这组人后来选立了耶路撒冷的国王。[1]戈弗雷1100年逝世,他的弟弟随即被拥立为耶路撒冷及巴勒斯坦拉丁国王。[1]   圣山教团看来是在1118年至1152年间以锡安山的圣母修道院为中心,从圣殿骑士的公开基础上发展起来的。1127年,圣殿骑士们在特鲁瓦由香槟伯爵[2]法国东北部的封建贵族,特鲁瓦是伯爵领地的首府。1314年的香槟伯爵成为法王路易十世,而他的父亲就是镇压圣殿骑士的腓力四世。[2]的宫廷授权成为军事教团,雨戈·帕扬当选大师。   法兰西国王路易七世[1]1137-1180年在位,靠两年战争于1144年兼并香槟地区,即17世纪气泡香槟酒的源产地。[1]第二次十字军远征归来时,带回了圣山教团的95位成员。其中七人加入了圣殿骑士的军旅,其他的回到奥尔良重新建立法兰西的分支联盟。路易七世在法兰西建立教团的文件,仍旧保存在档。   斯特内的金谷修道院在1131年变成了西多[2]即“西斯特”教派,1098年在法兰西的西多成立的教团。首领为莫莱斯姆的圣徒罗伯特,该派立志遵从公元6世纪圣徒班尼迪克创立的修行戒律。[2]教团的圣居。这派人以往的生活贫苦不堪,迁居后状况却随骑士团一道改善。双方都获取了巨额财富和大片土地。   圣山教团的名字,最迟出现在署期1116年7月19日的文件中。继而找到的还有署期1178年的教令,上面带有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玺,并确认教团所属的土地不仅在圣城,也遍及欧洲大陆。   1956年,来自库姆兰的《铜卷书》(Copper Scroll)[3]即1947年发现的《死海古卷》。[3]在曼彻斯特大学得到破译。书中揭示,“约柜”和一笔数目巨大的金砖宝藏,掩埋在所罗门圣殿下。1979年,圣卡莱尔的皮埃尔·普兰塔得——最后一位知名的郇山隐修会大师,对白金特、雷伊和林肯承认,郇山隐修会手中掌握着来自耶路撒冷古神殿的宝藏。这份宝藏于公元66年曾遭到罗马人的抢夺——那段历史场面记录在罗马的提图斯凯旋门上。西哥特人劫掠罗马时,这份宝藏又被他们抢走,可能是运到了法国南部临近莱纳堡教堂的某个地方。普兰塔得先生接着说,这份宝藏“时机一到”就会归还以色列。他没有明言那是传统意义上的财宝,还是一套文卷,或者像丹·布朗所言是一张指示圣杯藏匿处的地图。   另有一段传奇,说是卡塔尔“异教徒”占有了这份宝藏。卡塔尔派(或称“阿尔比派”[1]Albi,法国城市,该教派发源地。拉丁语为Albiga。[1])的总部位于现今法国的朗格多克,即莱纳堡所在的地区。1209年,该教派遭到血腥屠杀,这是一场由3万名士兵执行的种族清洗。朗格多克是当时重要的学术中心——这威胁着罗马天主教。卡塔尔派总体上对宗教的轻率不拘,尤其对罗马天主教缺乏礼敬,是引发教会当权者心中仇恨的最大原因。诸多“逾律罪行”中,包括对他们曾经施行生育控制和人工流产的指控。有些人认为,传言中他们把持的宝藏已不再是黄金,而可能指的就是圣杯或知识学问——它们能够带来无法想像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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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主事工会 访问天主事工会的网站(www?opusdei?org),你看到的将是教士门为他们的功行善果而露出的开怀畅笑。你若感到进入了与布朗笔下那个阴沉的组织互不相干的一家“网络”主日学校,倒也是情有可原。该会的拉丁名称意为“上帝的恩功”,其箴言是“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感受圣恩”。它控制着梵蒂冈的广播媒介,并在整个西方世界押有大量的地产和实业。   天主事工会的全称是“神圣十字与上帝恩功之高等教团”。它1928年创建于西班牙,并在那里保持了强大的势力。事实上,许多激进宗教团体——例如多明我会、耶稣会等——都出自西班牙。其部分原因是这个国家与法西斯主义进行过长期斗争,并成为阻挡其扩张的地理屏障。   天主事工会虽然是天主教会的官方成员,却也具有作为一个独立派别的诸多特点。西班牙军方的许多高层人物,据说都是天主事工会会员。他们无疑在会如在家。该组织以严苛无情的高效率运行;任何人都可有可无,但教规必须无条件遵守。在西班牙,天主事工会始终将高等院校的最有才华的学生作为招收对象。因“黑氅短剑”一类的恐怖氛围环绕周身,它时常被人称作“圣灵黑手党”。   尽管对基督教会的程序规则的违反和成千上万人受到天主事工会伤害的指证曾引发过争议,该会的创始人、巴拉盖尔家族的尊贵教主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还是于2002年10月6日被册封为圣徒,并创下了历史上最短的待批时间——他于1975年去世。这点表明,当今教皇保罗二世要么支持天主事工会,要么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目。何塞马利亚·埃斯克里瓦的生平事迹一目了然,此人远非友善之辈。他性情乖戾,谁对天主事工会露出哪怕一丝反感都会让他无法忍受,即使是教皇约翰二十三世和保罗六世也一样。广为流传的一种观点是,封他为圣徒损害了整个教会体系。   会中自然有一些天性无邪、用心至善的成员,然而不容置疑的是,天主事工会却用它的批评者所说的极其邪恶的方式来控制信徒们的生活。   该会在全世界约有8万名会员,包括俗家会员和神职教士。天主事工会的“数内人”(神职教士)宣誓独身,住在天主事工会的宿舍。他们承诺要献身于“天主事工会精神”,但或许并不理解其含义。   想加入天主事工会,你无须是天主教徒或者男人。受招女性成员都是贫苦乡间中的愚昧村妇,作为神职教士的助理并且也要发誓独身。她们还得负责天主事工会住宅的维护保养,而最近被允许穿裤套装,肯定会为此感激不尽。非天主教徒可以“协作信徒”的身份加入。其涵义是,他们向天主事工会大笔捐资,以中世纪的赎罪方式换取一点上帝的恩宠。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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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晚餐   画面的主题是耶稣正在宣布他的使徒中有一个人出卖了他,听到这里,餐桌前所有的使徒都表现出不同的反应,列昂纳多正是把凝固了这一刻展现于人们面前。为了营造出逼真的生活化场面,达·芬奇以身边的人为模特,作了大量的案头工作,包括对人的姿势、面部表情、心理状态的研究。画面上每一个使徒的身份是十分引起人争论的一个问题,但是根据画在卢加诺特的一张复本上的题字,自左向右,分别应当是:巴塞洛缪、小詹姆斯、安德鲁、犹大、彼德、约翰、托马斯、大詹姆斯、菲利普、马休、撒迪厄斯、西蒙。   有艺术史家认为这幅画可以看作是圣餐的肖像学阐释,因为耶稣正用双手指向桌上的面包和酒。有人说画面上只是画出了耶稣宣布自己被出卖的那一刻的情景而已。大多学者相信,观察这幅巨画得的最佳观测点是距离地面13到15英尺高,距离画面26到33英尺远的地方。甚至有人说他的构图和透视是根据音乐旋律的节奏比例设计的,不过这种观点现在遭到了批评。   《最后的晚餐》在表现门徒们对他们中有一个人出卖了耶稣而表现出惊讶表情的场景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没有任何另外一幅关于“最后的晚餐”的绘画,能够这样丝丝入扣的把握细节。   那么在这样的杰作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惊人秘密呢?克里夫·普林斯和雷恩·皮克奈特在他们的《圣殿骑士启示录》里有下列几点可以说明,作品中隐藏一些可疑的象征符号。   首先,他们相信在耶稣的右面,(在读者看来是左面)事实上不是约翰,而是一个女性形象,他穿着的是与耶稣完全对应的颜色的衣服,身体倾向正襟而坐的耶稣相反的方向,从而和耶稣一起留下了一个V字形的空间,而他们俩的身体又恰恰组成一个字母M。   第二,画面上有一只无主的手,拿着一把刀,就在彼得的旁边,普林斯和皮克奈特认为这只手不属于画面上任何一个人。   第三、在耶稣的左手便(读者的右边),面对着耶稣的托马斯作出伸出一根指头的姿势,按作者的话来说,是约翰的手势。   最后,撒迪厄斯实际上是列昂纳多的自画像,他背向耶稣。   让我们来逐一讨论上述观点。对画面作一番仔细的观察后,我们就会发现,耶稣的右面(即读者左面)的人确实是一个女性的形象,或者说至少是雌雄同体。普林斯和皮克奈特甚至说这个人物的束腰外衣已经烘托出了一个女人的胸部。确实,列昂纳多不反对给画面人物赋予女性特征。甚至给一些男性人物也画出了女性的形象。例如,当您细致的观察达·芬奇的著名画作《施洗者约翰》时,就会看到他几乎是一个雌性同体的形象。但是为什么在《最后的晚餐》里,耶稣和约翰朝向不同的方向,摆成一个V字形,而他们的身体又组成一个字母M,是想说明什么问题呢?这和什么符号有关吗?普林斯和皮克奈特认为耶稣和约翰的形体符号恰恰说明,这里所谓的约翰实际上应该是抹大拉的玛利亚,V字形象征了神圣女性的符号,而字母M代表了玛利亚/抹大拉。很明显,不论人们是否赞成这一假设,这是一种很有创见,很令人兴奋的阐释。   接下来我们谈谈那只找不到主人的手。他在桌子的左边,接近彼得,到底是谁的手呢?为什么他要这样险恶的拿着一把匕首,或者说短刀呢?另一处奇怪的特写是,彼得的左手好像要砍向女性形象的脖颈一般,一幅威胁的姿势。关于彼得,列昂纳多是不是想向我们说点什么呢?   再仔细些看,离画面进一些,您就会发现,很明显那只拿着短刀的手实际上就是彼得的。虽然显得有点笨拙、不自然,但是因为他的右手手腕弯着,所以看起来不像他的。至于他的左手作出的抹约翰脖子的姿势,另外一个解释是,彼得只是想要把左手搭在对方身上而已。看起来争论还会一只继续下去。   再说托马斯,他在耶稣的左手便(读者的右边),他举起左手的食指也作出一个威胁的姿势,也就是普林斯和皮克奈特所说的约翰的手势,据说他代表秘密的知识与智慧,认为是洗者约翰比耶稣起到了更重要的作用,而不是完全像《圣经》里讲述的那样。想了解详细地说明的人,建议您读一下《圣殿骑士启示录》。   撒迪厄斯确实和达·芬奇的形象很接近,可以比较一下他的著名的《自画像》。列昂纳多的许多作品都牵涉耶稣或者神圣家族。画面构图中,至少有一个人背向中心人物,这是一个再次出现的问题,可以参看《麦琪的礼拜》一条为例。
本帖附件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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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
#6
看过了,现在再补不知道行不行?
宝
#7
幸亏还没看。。。
阿
#8
书比电影好看.
海
#9
《达芬奇密码》——达·芬奇和文艺复兴 图片 达·芬奇的自画像 丹·布朗将达·芬奇作为小说情节中心的艺术家和题头人物,既有趣味又合情理。在以往的几个世纪里,列昂纳多的知识和学问基本上传及了每个西方人。他可能是有史以来多才多艺的最高典范。与爱因斯坦一样,达·芬奇是人类喻示“天才”所用的商标。 在达·芬奇生活的年代里,人们浅尝略试多种知识学问或专业技能并非罕见,尽管这样,就在当时也没有任何画家、雕塑家、建筑师和工程师能够与他抗衡。此外,他对自然的探索不只是要明白过程,而且还要了解原因。所以,称他为“大自然神工巧造的崇拜者”,丹·布朗言之有理。当同代人从书中的图片临摹花草树木时,他却直接在大自然中写生作画。他选绘的植物具有象征性。恰如布朗对我们那语含惊悚的叙述,达·芬奇确实进行过尸体解剖:总共三十具,按他整个研究期间算来年均两具。这在当时是违法的,但他是否亲自破土取尸,则另当别论。教会认为人体应该原封不动地下葬,以便能在“最后审判日”获得重生。不过,列昂纳多如此行事显然经过教会的允准;毫无疑问,他那些在各种截层状态下表现人体的绘图技艺,赢得了许多权高势重之辈的称赞。换句话说,解剖尸体受到禁止,但没人操心费力去处理列昂纳多的这一举动。(在某些情况下对法律的这种公然漠视,令人联想到今日意大利的司法现状。)对我们人人从中受益的现代医学,列昂纳多周详精尽的绘画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他的众多发明体现出相当高远的先见。他绘制出了坦克、降落伞、汽车和直升机的图纸,而几百年后才制造出这些东西。他甚至在伽利略之前100年设计出了望远镜。对列昂纳多而言,人的最高感官是视觉,因其具有准确传递的功能。他由此形成“知视”的哲学——学会如何去观察。丹·布朗说列昂纳多以基督教主题作画,是维系他豪华奢侈生活的商业手段,这话对他有失公允。列昂纳多对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施用无与伦比的技巧,而且出身富贵。真实无谬的是,他从来没为阐释十字架而作画。把他描绘成“巨量”基督教画卷的创作人,也难圆其说——确定出于其手的17幅画里,有数幅从未完成。 艺术史家们直呼其名“列昂纳多”。“达·芬奇”不是他的姓氏,只表明他的来处,正如亚历山大大帝的姓氏并非“大帝”。然而,“达·芬奇”的普遍使用已使它明了无误。 列昂纳多生于1452年,是塞尔·皮埃罗——意大利佛罗伦萨一位成功律师兼地主的私生子。他母亲出自佛罗伦萨的农户,后来嫁给当地的一个工人。列昂纳多在其父位于恩波利附近的芬奇老宅里长大成人,得到正宗嫡子的待遇,并接受了阅读、写作和算数方面的教育。后来,他又研修了拉丁文、高等数学和几何学。 年近16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让他师从维罗齐奥,在那里他学到了绘画、雕塑和机械技艺。就在这段时间,他应该遇到过郇山隐修会的另一位大师——波提切利,因为后者是维罗齐奥同期收纳的学生。可能也在那时,他从邻街的画室里学会了解剖。他在佛罗伦萨独立工作到1481年,许多作品都完成于这个时期,包括那幅《麦琪的礼拜》。 1482年他投效鲁多维科·斯福扎(Ludovico Sforza)【Sforza的拉丁语义为“威猛之力”,农户出身的雇用武士阿坦多罗采用为姓氏。从其子弗朗西斯柯开始,他的后裔从1450-1535年以公爵位统治米兰。】,即绰号“摩尔人鲁多维科”的米兰公爵。在那里,他的宫廷职衔是“公爵的画师和工程师”。斯福扎的挚友是雷尼·德安茹(Ren d餉njou)【Anjou,法兰西西北贵族世家,曾在欧洲建立过三个王朝:该家族的吉奥弗里四世娶诺曼英王亨利一世之女,他们的儿子1154年成为亨利二世,开辟了取代诺曼统治的英格兰“金雀花王朝”;德安茹伯爵查尔斯,1266年成为纳波里斯与西西里国王,后来西西里遭西班牙兼并,他的后代统治纳波里斯至1442年;纳波里斯一支的后裔、查尔斯·罗伯特成为匈牙利王查尔斯一世,该支1395年后消亡。】——又一位郇山隐修会的大师。列昂纳多在那里度过了17个年头,直到鲁多维科跌下权位。在作画、雕塑和设计布置宫廷筵宴之外,他还是建筑、要塞和军事项目的技术顾问,甚至做过水利和机械工程师。正是在这段时间,他最充分地发展了自己包罗万象的天才。 这一期间,他完成了七幅油画,包括丹·布朗提到的《岩间圣母》。这是一幅祭坛画,将要展示于米兰的圣弗朗西斯柯大教堂。画在圣玛利亚修道院墙上的辉煌之作《最后的晚餐》,也是这一时期画的。 此后,列昂纳多开始发展他的“画学”理念。他认定,画家利用他们卓越超凡的视觉功能,是生动传承知识的完美中介。为此,他利用画笔教授学问。想要理解《达·芬奇密码》中达·芬奇的角色,这是特别关键的一点。列昂纳多不仅仅是创作了一幅漂亮壁画《最后的晚餐》,而且用他的方法向我们讲述了某桩重大无比的事件,经过数百年传到我们手中,任何能拿到他密码的人都会知晓画中的真义。在文图并用的情形下,他将优先使用图画。图画不用来表达文意,而文字的功用只是解释图画。 1490—1495年间,他撰写了有关绘画与建筑的论文,以及机械基础与人体解剖方面的书籍。他还继续在各种科学领域进行研究。所做的每件事情,他都有详细的文字和图绘记录,积累下的成千上万页笔记中有许多留存至今。 因为惯用左手,“倒写”对他来说并非太难。他的文本读起来却不容易,加上拼写错误和缩写显得更难。他的注解亦未始终遵循逻辑顺序。他工作时使用“倒写”,但与别人的往 来信件表明,他的常规书写也很流畅。列昂纳多的主要传记作家塞尔基·布兰雷查阅过他遗留下来的全部手稿,认定他双手、双向均能书写。 即使不成原因,也是其后果之一——左手写字的人,“倒写”不会造成墨迹玷污。当然他可能有意密写,不想让别人窃知他的心意。除了保密的原因,这或许出自他对基督教不同凡响的观念。正如丹·布朗所述,列昂纳多时代的左撇子使人联想到“左道”和邪魔势力。因此,左撇子在世人眼中遭到怀疑;想想当年,像列昂纳多这样公开此事的人应属罕见。他写作是为了发表,在一幅解剖素描图的边角,他曾留言要他的追随者们保证他的著作都能够付印刊行。 1500年初,列昂纳多离开米兰,经威尼斯回到佛罗伦萨。那里的城邦议会向他咨询,如何防御土耳其即将向弗留利发动的攻击。列昂纳多建议水淹这个地区。回到佛罗伦萨,他开始绘制《圣安娜陪伴的圣母子》和《拿线轴的圣母》的草图。1503年列昂纳多离开佛罗伦萨,前往瓦伦提诺公爵西塞里·波基亚的麾下效力。这位王公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教士罗德里格·波基亚,塞萨利是他的私生长子。依仗家族势力,他畅享尘俗之乐,又行贿窃夺2/3的选票成为1492—1503年间的教皇。他在1493年颁旨将美洲分给西班牙和葡萄牙,并向该地区派首批传教士。】的嫡亲骨血,在当时最令臣民震畏。他涉嫌谋杀自己的兄弟,而毫无疑问是他的罪行的是,他谋杀了他的姻兄比斯格里的阿方索公爵、他那臭名昭著的姐姐所嫁的第二任丈夫。列昂纳多对波基亚意醉神迷——当时27岁的公爵只有列昂纳多一半年龄。 这段时间,列昂纳多参与制作城市规划和区域地图。他的方法奠定了现代地图绘制学的基础。1503年,他回到佛罗伦萨,规划出一条自城区通往大海的运河。这个计划从未得到实施,但现在有条连接佛罗伦萨与海滨的高速公路,途径和列昂纳多当年提出的规划恰相吻合。 1503年至1506年,在佛罗伦萨五百圣贤堂绘制壁画的列昂纳多,开始创作《蒙娜丽莎》。这幅画尚未完成,他便应法兰西王的米兰总督查尔斯·达昂布瓦【法兰西高级主教与政界要人。1498年路易十二登基,他成为红衣大主教兼内阁总理。1503年带领法军占领米兰并任教廷的全权特使。】之请回到米兰。在米兰的六年间,他一心从事建筑并王亲贵胄般地领享400金币的年俸。其间,他画出了《岩间圣母》的第二变体。 1513年法兰西人被逐离米兰后,列昂纳多迁居罗马。教皇利奥十世的兄弟朱里亚诺·德·梅迪奇【梅迪奇家族是1434-1737年统治佛罗伦萨的公爵家族,扶植赞助过的艺术家包括米开朗基罗和波提切利。该家族还出过两位著名文艺复兴时代的教皇:利奥十世和克雷芒七世。】,在自己的府邸中腾给他一套房间。这座府邸就是如今梵蒂冈城的组成部分——美景宫。与其他同僚——譬如忙于各种建筑及艺术项目的米开朗基罗——相比,他虽有薪俸却几乎无事可做。 列昂纳多曾被派遣到孟邦希埃与波旁【波旁家族的长子14世纪与孟邦希埃家族联姻而继承的伯爵位。到查尔斯已升为公爵,他死后中断。】的查尔斯军中。这位法兰西军事总监、朗格多克【Languedoc,下文常提到的法国南部旧省份,名字源于langue d餺c——法国南部的奥克西丹语言。地处比利牛斯山脉东部,沿地中海直至罗纳河北岸而抵近里昂。旧省首府为图卢兹。】与米兰的总督,是16世纪初威震法国的权臣。1519年,他从列昂纳多手中接任郇山隐修会的大师职位。 65岁那年,列昂纳多接受年轻的法兰西国王弗朗西斯一世的聘约,到他的宫廷任职。生命最后的3年里,他居住在勒瓦河畔、国王夏宫旁的一爿小宅中,官衔是“国王之首席画师、建筑师和机械师”。这段时间,他大体受到贵宾待遇,致力完成的油画仅有一幅《施洗者约翰》,余下的作品也只包括一些宫廷筵宴的速写。他为国王的母亲设计过花苑寝宫,但由于流行疟疾的威胁,各种规划全被放弃。 1519年5月2日,列昂纳多·达·芬奇于克洛瓦逝世,被安葬在圣佛罗伦丁宫殿教堂。谁能想到,这座教堂竟在法国大革命中遭到严重破坏,最终于19世纪拆毁。大师的墓地无处可寻,他最为忠诚的弟子弗朗西斯柯·梅尔契继承了他的产业。 列昂纳多历来被描绘为玫瑰十字派的先驱之一,而有位名叫瓦萨里的传记作家,宣称他有“异教心态”。这所谓的邪念,包括了他相信耶稣基督有一位孪生兄弟托马斯。在《最后的晚餐》中,就出现了两个几乎等同的耶稣形象。左数第二人与坐在中央的耶稣形貌俨然相似,人们怀疑这个形象多半就代表托马斯。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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