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西北高原上的云,不如南方海岛上空那一碧如洗般艳丽、飘逸,然而,其触手可及的厚重弥漫着深柔,身陷凛冽寒冷,心却依然被珍贵的丝丝温暖缠绕,仿佛可将天下最冷的冰雪消融。她的生华消逝,使西北高原冬季特有的肃杀苍茫尤其壮阔高远,使西北高原冬季特有的阳光硬朗透散细腻温柔。缥缥缈缈,忽隐忽现,凝视与思绪不断纠缠,恍惚间一朵云来自南方,否则,熟悉的味道怎会由天上飘落心田?
莫名渴望,萌生身心咫尺却遥遥相隔之感,朔风劲催无尽思忆,心如刀割……
——题记
先上一张于2007.1.2摄于热当坝的PP。

[ 本贴由 老丹 于 08-4-23 13:21 最后编辑 ]
翻过热尔浪山,辽阔的若尔盖草原呈现眼前,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2007年的第一场雪。雪不大,刚落到地上就被寒风吹起,让我想起海风吹起的沙子。不一会,就到了闻名已久的花湖。元旦的花湖已没有夏日里如鲫的游人,只有我们一辆车、6个人――老丹、灰姑娘、三千里、司马明、小王和我。除了凛冽的寒风,只能听见栈道上响起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冷清。一路前行,冰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栈道两边往日清澈见底的沼泽已经结冰,只看见露出冰面的草头,部份栈道在湖水冰冻的张力下东倒西歪。来到湖边,只见几片枯黄的芦苇顽强地抵御着寒风的吹袭。湖面已经结冰,湖中央一条冰面挤压形成的冰凌一直向远处延伸。极目远望,只见白茫茫一片,天地已融为一体。太阳只剩下一个亮点,没有丝毫温暖的感觉。不知为何,“苍茫”一词突然浮现我的脑海。但“苍茫”并不意味悲凉、迷茫,对我来说,“苍茫”是乡愁、是无奈、更是期盼。改变眼前一切,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时间”。
-------天涯,2007
johnbrother 于 07-1-4 16:11 写道:
熟悉的墙啊...........
想起没填饱偶肚子的牦牛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