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终究未去成花湖,他的病莫名其妙加重,象只蔫了的老虎,痛苦得他只想卧床不起。唉!爱莫能助,只好把他交给格桑师傅照顾了。事后想想,他的病情急转直下,还是因心而起:一者是手机无信号(是半球通那种),三千里无法和冬云联系,冬云也找不到他;二者是他可能想倆人携手相看花湖雪花飘,而今却是形单影只。的确与此有关,那是待到花湖才醒起,此是后话了。
怀念郎木寺,秋天里刚去过的地方~~~~~~:P:P
翻越海拔四千多米、冰雪覆盖的日尔郎山垭口,全世界最大的高寒湿地——若尔盖大草原,一望无际,千里冰封。夏秋时节的风吹草低现牛羊被置换了一幅景象,无垠苍茫,刹那间,分不清天与地,时空倒转,只想御风飞翔。
冬日的花湖依旧如昔孤清,在茫茫飞雪中踏着栈桥走向湖岸。此时此地,不见牛羊,鸟无影迹,只有呼呼的风声相随着我们一行人。雪打在脸上,一滴一击,虽疼,却冰润,冰冷朦胧里迷幻地觉得那是花湖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