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8月Ennis 与杰克在主帐篷中度过了整个晚上，与此同时，在参杂着冰雹的大风中两人驱赶的羊群偏离了方向并且与另一群羊混在了一起，这使得他们不得不度过了令人痛苦的5 天。 虽然Ennis与一个不懂英语的智利牧人努力想把羊群分开，但是他们发现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印迹虽然陈旧却依稀可辨一样难以彻底擦除。即使最终按羊的数量分开了羊群，Ennis也非常清楚各自驱赶的羊群并没有完全正确分开。所有的事情以一种令人焦虑的方式混杂在一起，让人难以区分。
8月13号那天，今年的第一场雪过早的降临。雪堆积如山，随后却迅速融化。第二周Joe Aguirre捎话让他们尽快下山，因为另一场更大的风暴正从太平洋向这个方向移动。Ennis和Jack大包好所有的行囊，赶着羊群向山下行去，小石子紧跟着脚后跟往下滚，乌云由西边翻滚而来，并越积越厚，空气中弥漫的浓厚的雪的气息向他们压来。整座山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主宰着，折腾着，伴随着穿过乌云的亮光，风紧紧贴着地面，反复想把草连跟拔起一样，伴随着野兽般的怒吼声仿佛想把岩石撕裂般呼呼的吹着。当他们沿着斜坡往下走的时候，Ennis觉得他们好像在做一种缓慢的动作，但头却是朝前，并不可逆转的往下落。
Joe Aguirr付钱给他们的时候话说得很少。他看着石磨边上的绵羊略带酸楚的说，"部分羊从未同你去过那座山"。羊的数目也不是他所期望的。 呆板的大农场从未做过大部分工作。"明年夏天你还会来吗"？ 在大街上Jack对Ennis说。刺骨的寒风越来越大。“或许不会来了吧。”一支沾满灰尘的羽毛随风飘起，伴随着沙尘使得天空越显朦胧，他斜视说。"我曾说过的，Alma和我将在12月结婚。 你打算在大农场上找些事情做吗？" 他把目光从Jack撞到坚硬的打空机而擦得发青的下巴移开。在最后那天，Ennis已经决定离开Jack。"如果没有找到更好的工作的话可能留在农场吧。不过我在想这个冬天是否该回到父亲的农场去帮帮他，春天可能会去Texas。当然，如果计划没什么改变的话，我打算就这样。”“恩，希望到时能见到你。”一个食品袋被风吹着沿街道一直往下飘，最后停在Ennis的卡车下。“恩，”Jack说。他们握了握手，相互拍打着肩膀，尽管他们之间仅仅相距离40英里，可是他们只能往相反的方向走。离开还不到一英里，Ennis感到好象某人正用双手交替地牵扯刚吞下的食物。在旋转而下的雪花中，他在路的一边停下脚步并试图呕吐，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并且这种感觉让他果料很长一段时间才得以克服。
12月Ennis与Alma Beers结婚了，一月中旬Alma就怀孕了。他找了一些短期的农场工作并以一个富有争议的任务定居在老Elwood Hi-Top, Washakie县Lost Cabin北部的一个地方。他一直在农场待到9月，9月被Ennis称为自己女儿的Alma JR.出生了。从那以后，他们的小屋就充满了各种血腥味、奶腥味和小孩的粪便味，以及小孩的哭声、吮吸声和Alma沉睡时的轻微的打鼾声。此时，小屋弥漫着一种繁衍后代给人带来的踏实感以及一种对于一个成天与牲畜打交道的人而言生命仍在延续的喜悦感。
作者： ezysky
6
Hi-Top拆迁之后，Ennis一家搬到坐落在一排洗衣店上方的一间很小的公寓。从那以后，虽然Ennis与那附近的人相处融洽,但为了能在伐木场外放养自己的马群，Ennis不得不每逢周末就到被称为B的伐木场帮忙。在Ennis和Alma的第二个女孩出生之后，因为孩子在气息方面有点喘息Alma就希望他们能够住在城里离诊所较近的地方。
"Ennis，我们不能再住在该死的牧场了"， 她坐在Ennis的膝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用手从后面抱住Ennis说，"要不我们在城里找个住的地方？"。"我想想"，Ennis边说边把手向上滑过她的短衫袖子并伸到她的腋下去拨弄丝一样的腋毛， 然后把她放平， 手指从她的肋骨轻抚到胸部，再抚摸到腹部和膝盖。在Alma浑身出现轻微的颤抖并迅速紧紧搂住他的手臂时，Ennis把她抱起来并迅速进入了她的身体。他们呆在他喜欢的那间小公寓，因为它随时可以被保留下来。
从断臂山搬来这的第4 个夏天的6月，Ennis收到一封Jack Twist写来的普通邮件，Ennis有种莫名的兴奋：那可是这么久来Jack仍活着的标志。信的大体内容如下：亲爱的朋友，过了这么久才给你写信，希望你能收到。 听说你现待在Riverton, 我打算本月24号前去拜访你，我会在中途停一会儿去给你梢瓶啤酒。如果你方便的话给我回信并告知我你是否仍然待在那。 回信地址是Childress, Texas。 恩尼斯回了封信，当然，信中写明了他在Riverton的地址。
24号那天一大早，天气晴朗，也非常热，但到了中午，乌云从西边翻滚而来，并夹杂着湿热的空气。Ennis穿上他最好的宽黑色条纹衬着白色底纹的衬衫。他不要知道Jack什么时候到，所以没有去上班，在门口来回踱，并不时急切地顺着布满沙尘的街道两边的界线往下看，Ennis显得如此心不在焉，以至他并没有听清楚Alma正对他说的话，好像是关于天气太热，他们又没有保姆，在家做饭招待Jack还不如请他到 Knife & Fork(就是肯德鸡)吃晚饭。至于Ennis当时确切的回复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仅仅隐约记得他说他可能和Jack出去喝点小酒，并且他还记得他说过Jack不喜欢去餐馆吃饭，这又让Ennis想起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用过的装有凉豆子的瓦罐里的脏的勺子，这让Ennis心中有种温暖的感觉。
那天下午很晚的时候，雷咆哮着，Ennis又看见了那辆破旧的绿色卡车驶了进来，接着他看见Jack从车里出来。Ennis一下子觉得有种热流从心底涌起， 他站在楼梯口，推开紧闭的大门， Jack跟在他后面两阶楼梯两阶楼梯的往上走。他们彼此握住对方的肩膀，热力的紧抱着，从彼此的怀抱中挤出各自的气息，说，妈的，妈的，并很容易就找到锁着的门的钥匙，他们的嘴唇猛烈地凑到了一起，由于过猛导致Jack的牙齿出血了，帽子也滑落在地上，锉的短须，涌出的潮湿的唾液，敞开的门以及从敞开的门外看到了Ennis变形的肩膀的Alam，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Ennis顾不了这么多，他们猛烈关上门，拥吻着，胸口贴着胸口，一同紧握着彼此的胸和大腿， 踩彼此的脚趾，直到他们为了呼吸而彼此分开。Ennis还说了他曾对自己的马群和女儿们说过的亲昵的话：亲爱的。
7
门又掀开了几英寸，Alma站在门口微弱的灯光里。
Ennis能说什么？“Alma，这是Jack；Jack，这是我妻子Alma。”
Ennis的头抬了起来。他还是能闻到Jack身上的味道：浓郁熟悉的烟草味，麝香般的汗味，隐约的青草芳香，以及随之而来从前山里的清新空气的回忆。
“Alma，”Ennis接着说道，“Jack和我4年没见过面了。”就好象这可以成为一个理由似的，同时他也很庆幸自己身处昏暗的光线中。
“哦，当然，”Alma低声说道。她其实已经看到了自己所能看到的东西。她背后的窗户被闪电照亮，就象一张耀眼的白纸。这时候，孩子的哭声响起来了。
“你有小孩了？”Jack问道。他颤抖的手握住了Ennis的手，电流无声的在彼此的手中穿梭。
“两个女儿，”Ennis说道，“Alma Jr.和Francine。我爱死她们了。”
Alma的嘴唇抽搐着。
“我有一个儿子，”Jack说，“已经8个月了。你知道吗，我娶了Texas州Childress的一个漂亮小女孩，Lureen。”Jack的手剧烈地颤抖，使得他们脚下的地板也都簌簌发抖。
“Alma，”Ennis说道，“Jack和我要到外面去喝一杯。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我们要好好聊聊。”
“哦，当然，”Alma说道，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块钱交给Ennis。Ennis心想，也许她会要自己买包烟，并且早点回家。
“很高兴认识您，”Jack向Alma说道，他全身颤抖，就像一匹战败了的马。
“Ennis――”Alma用她愁苦的声音喊道，但是这并没有让Ennis放慢下楼的速度。他高声回答她“Alma，你要是想抽烟的话，卧室里我那件蓝Tshirt的口袋里还有一些。”
他们俩买了一瓶威士忌，开着卡车走了。20分钟后，他们已经躺在Siesta汽车旅馆的床上。整个夜里，雨水夹杂着些微的冰雹砸在窗户上，滑溜溜的风把隔壁没关的门撞的砰砰直响。
房间里弥漫着各种各样的气味：威士忌，香烟，发酸了的干草，旧地毯，皮革马鞍，便宜肥皂以及，精液。汗水淋漓的Ennis筋疲力尽的摊在床上，喘着粗气。Jack吐出长长的一口烟雾，说道：“老天，做得真他妈的过瘾！我们得聊聊这个。我发誓，我没想过咱们还能这样――好吧，我承认我想过。我知道我他妈的为什么在这儿！来的路上，我巴不得能飞过来！”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鬼地方，”Ennis说道，“4年了，我差点都放弃了，我以为你已经死心了。”
“哥们，”Jack说道，“我在Texas州的Rodeoin。我在那里遇到了Lureen。瞅瞅那张椅子”
在那张脏兮兮的黄色椅子上，Ennis看到了一个闪闪发亮的皮带扣。“你终于开始驯牛了？”
“是的。那一年我才挣了他妈3千多块钱。都快饿死了。除了牙刷，东西都是向人借的。在Texax每天做一样的事情，并且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修那辆娘儿们一样的破卡车。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从没想过会输。说道Lureen，她是有几个钱，不过都在她的老头子那儿，用来做什么农牧用具生意。就是因为他不让Lureen动那些钱，并且他不喜欢我该死的冒失脾气，所以我一直都……”
清单 于 05-9-22 02:37 AM 写道：
女主角好有味道！！！::2:
::2:::2:::2:::2:::2:::2:::2:::2:::2:::2:::2:::2:::2:::2:::2:::2:::2:
同感！
(ZT自百度贴吧:lol:)
“well，你得去你该去的地儿，爱米没找到你？”雷声带着咆怒的闪电掣向东方。
“他们拿我没用。还不如找头骡子。我几乎是个废物，这也骨折，手骨也受伤了，这，你知道放牛每次都紧在这地方？每次在旧伤上加一点，即使你控制得很好，你也难逃伤痛，完了之后杀猪样的痛。我的腿都快废了，三个地方都要爆炸。都是被牛弄的，那是头巨大的牛还一身的臊，他把我扔到三米远然后再撵过来，真他妈快！幸好我有个朋友抓住了他的角。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伤。看吧，现在和我老爹那会不一样拉，现在的人上大学，赚钱有了钱才能过好日子。Lureen的老头子说如果我辍学就没啥路给我走，只有这个。我受够了，我受够了这该死的破活，我再也不要活在着泡泡里，我要趁我还能走路时走出来。”
恩尼斯抓起杰克的手放到他嘴边，叼了一口烟，吐了。“差不多我过的也是狗日子。你知道，我呆在这破地方想我是块什么料-？我知道我不是。我是说，我们两都有老婆孩子，对吧？我喜欢操女人，对，但那和这不一样。我从没想过跟任何其他男人干这事除非我把他们当成你。你和其他男的干吗？杰克？”
“操怎么可能，”杰克，这个什么都驯过的男人，却从没有过自己的牛，“你晓得？是断背山挑中了我们两个，我们现在得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那个夏天，”恩尼斯说，“当我们分开以后我难受得要吐，我原以为是我在dubois吃了什么坏东西，后来我花了一年才弄明白那天我不该让你走，迟了太久。”
“朋友，”杰克说，“我们面前是堆烂摊子，我们得想想该怎弄。”
“我想我们啥也弄不了，”恩尼斯说，“我得说，杰克，我的生活是围绕着一群人的，我爱我的丫头们，阿玛，她什么也没有错。你也有你老婆孩子，在德州。我们要在一起就毁了”他把头扭想了那个小公寓的方向--“我们这么偷偷摸摸的，我们在错的地开始我们会死，但在这里不行，我想想都要吓出尿来。”
“我也得告诉你，朋友，也许有人瞧见咱们在山上那会了，我第二年六月去那，想着回山上--但我没有，我去了德州，安古瑞把我带进了办公室跟我说：“你们两小子在山上找到快活了不是，”我出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原来他有两面屁股大的望远镜。“他没说工头在后头对他说，你们别想收到钱还在放羊的同时一边遛鸟，他接着说，“你那拳我到是没想到，我从没想过你会挥拳头。”
“我哥哥ek，大我三岁，小时侯老欺负我，我只有跟在他后面擦鼻涕的份。我老爹看不惯我整天被象个保龄球似的被整，就跟我说，杰克，你得自己拿主意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岔子，你的想办法搞定它，不然等你到了九十岁，你还得跟着九十三岁的ek。我傻西西地说，他比我大。我老爹说，你得不动声色地整他，让他尝尝苦头，坚定不移地给他教训，不然他不知道你是谁。于是我照做了，我从楼梯上跳到他身上，在房子外边把他给拿下，晚上跑到他枕头边给他画花脸，两天，两天以后ek再也不敢欺负我。我学到的是，什么屁也少放，快点搞定它是正经。”
“恩尼斯，咱两不会再见了，除非我们一起，我们一起弄个牧场，养自己的马，放牛，那会是幸福的日子，除非那老头子把牧场分我一份，不然离开这。就象我说的，我要离开rodeo，我不要再干那断老二的活，我有这计划了，恩尼斯，我们两能行，那老头子总得给我点，或多或少说了--”
“厄厄厄~不成，我们不能那样，我被现在的生活耽搁了，我困在自己的圈子里，我逃不掉。杰克，我不想象你看到的那些人，我不想死。曾经在我家乡有两个老家伙一起开牧场Earl and Rich，我爹每次见了他们都要笑话，他们是个消化尽管他们都很强硬。我九岁时他们发现earl死在水沟里，他们把他捞上来，用电熨斗烫他全身，拖着他的老二把他的尸体到处转，直到他的老二断了。熨斗把他全身烫得一块一块象烂西红柿，他成了一陀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