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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驿站 / 【心情日记】:有希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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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1431
四、又一份奇怪的寻人启示 奶奶身体抱恙,毕竟年纪大了,什么毛病也会出来。虽然老爸在四川请了个私家看护照 顾她,但还是不放心,因为听说今次病得不轻啊! 所以他前天早上就飞往四川。妈妈说等她请到假,安排好一切也会飞过去,也叫我有心 理准备,如果奶奶病危,我也要请假去四川一趟。 我心里很担心奶奶,因为小时候奶奶就很疼我。一般老人家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奶 奶却没有,不仅仅没有,她还像特别喜欢女娃! 今天一回到医院,就被所有熟人行注目礼! “不妥”我心里警铃大作。回到科室,小妮马上很阿沙力的问我:“看了今天的报纸没 有啊?” 我摇摇头,最近家里发生那样子的事,我哪里还有那么好闲情啊! 她马上给我递上一份报纸,我一看,整个人都呆了。 又是一份寻人启示,但这份寻人启示对于我来说比上一份更奇怪了。 这份寻人启事很简单,开头是一张素描像。那像里的女生跟我9成相像,就只是打扮有点 不同。 像里的“我”把曲发很巧究的束在一旁,穿的衣服有点像民初装。耳上带了一对很精致 的珍珠耳环,颈上也是一珍珠颈链。表情很温柔,眼神很深情! 我想那一成的不像就在于那柔情的表情吧。怪不得每个人都对我行注目礼了,我心里也 很纳闷是谁登的寻人启示。 再看清楚那启示,我更大吃一惊了!原来素描像的旁边还有两句词!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己平” 又是>的词。这令我想起那一份登了好几年的寻人启示。 启示上留的联系电话,与上一份的是不同的。那表示不是同一个人登!那么是谁要寻这 个像极我的女子呢? “你不打这个电话去问一下吗?说不定是某位在路上对你一见钟情的痴情男在找你呢? ”小妮很认真的说。 “要是真的话,那我就更不与他联系了。”我拍拍她说。“我想不是我吧,只是一个跟 我长得很相像的女生而己。你看像里的女生的打扮与表情都跟我很不一样啊!” 不过我心里总觉得这寻人启示与我有关,也觉得前后两份奇怪的寻人启示很有关联。这 可能就是女人的直觉吧! 这又令我想起奶奶了,因为我第一次听>,就是小时候坐在奶奶身过,听她自 言自语般的念着。 “吴山青,越山青,两岸青山相对迎。谁知离别情。 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未成,江边潮己平” 奶奶是个目不识丁的人,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念那么深的词。不过耳濡目染之下,我对这 首词也有了很特别的感情。还为了这首词特别地去学打“同心结”(“同心结”是中国结 的一种,是情人离别时,女方编给男方作纪念与思念的。)[ “也对,我从来都没见过你有那么深情的眼神,就算是你那次初恋时也没有。我想,如 果你当时要是用像里那女子的柔情眼神望你男友一眼的话,他铁定不会变心,为你死也 愿意!”小妮又用她浪漫的脑袋在胡思乱想了。“唉,要爱得多深的女子,才会有这种 眼神呢?!我想现在的社会里找不到那种生死相许的深情了!” “嗯”我随口应了她一句,不置否认。我的确对那个所谓的初恋情人用情不深,最起码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眼里从没有过这种柔情。 我悄悄的把那份报纸收好,准备下班后见一见那个登寻人启示的人 。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然不会相信小妮所说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只是总觉得这件 事很奇怪,奇到令我突然想起那算命先生的话-------置诸死地而后生!! 医院实习工作很繁重,我很快就把那些奇怪的事置诸脑后,专心工作了,我实习的是精 神科。 突然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是长途电话!我直觉不妙,可能是奶奶出事了。 果然听到电话那边老爸哽咽的声音:“你奶奶中风了,你快过来一趟。快!你奶奶。。 。她看了你的近照后就。。。。她说就算快死。。。她也要在死前。。。。。见一见你 。” (老爸这趟去四川时特意用数码相机拍了张全家福,说要给奶奶看我长大成人的样子。) 奶奶一向有高血压,她会中风这点我不奇怪。但怎么会与看了我的近照有关呢?我心里 乱到极点了。 马上订了最快飞成都的机票,并向主任请了假,我立即就冲向机场。 就在冲出医院大门之时,可能是心太急的关系吧,撞上了一个男人。我们对望了一眼, 我只觉得这男的长很挺不错的,像某个日本明星----伊崎右典。 但那个男的看见我时,惊呼了一声。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的眼睛定定的望着 我有10几秒之久! 他眼里有着惊喜(像寻到宝的人一样),渐渐又转为迷惘。像是为我不认得他而迷惘! “你认得我吗?”他自己也有点犹豫的问。 “不,我们不相识吧?!”] “是的,我们是不相识,事实上我也不认识你。我只是认得你。”他有点苦恼的道,“ 我以为你会认识我,最起码你会认得我,像我认得你一样。” 这时我只觉得天真的很公平,它让你拥有一样东西,就会让你失去一样东西作为补偿。 就像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帅,天让他拥有令人羡慕的外表。但就精神就有问题了。。 。。 “先生,你来医院看病的吗?看精神科吗?” “是的,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真的对我有所感应?!”他很惊喜的问。 “不,我只觉得你精神有问题而己,而且我赶时间,请让路。”我很不客气的说。 本来我不是那么没气质的,但奶奶的病真的令我很担心!现在的我,说话也顾上礼仪了 。 他没有任何让路的动作,只是以一种又迷惘又失望的眼神用力的看着我!像是想用尽全 身的力气在找寻我身上某样东西一样。 “不是你,不是你。。。。。,眼神不对,你眼里没有她的那种深情!” 我也顾不得他了,只是怀着奇怪的心情赶向机场。 在候机室里,我思绪一直很乱,最近身边发生很多奇怪的事,但他们却没有一个点可以 串起来。 两份奇怪寻人启示, 我不应姓宁, 置诸死地而后生, 奶奶看到我的近照后中风, 迷惘的男人。。。。。。。。 关键应在我吧,但我有什么特别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之极的女学生,我什么都没有做 过啊?! “铃铃。。”手机又响起了,是小妮打来的。 “阿奈,你知道吗?那个登寻人启示的人来医院了,他说见到你了!” “啊?”我也不禁大吃一惊,不会那么巧吧。“是不是长得像伊崎右典的?”(小妮是哈 日一族,当然知道伊崎右典是难!) “对啊,你知道他来看什么病吗?他的病很怪啊!” 就在这时候机场大堂通知要登机了。“小妮,我要上机了,回来再说吧。” “但和你有关啊,难道你不想知道吗?”小妮很卖力的问。 我当然想知道啦,但飞机上不能用无线电啊!! 而且飞机不等人的,只好让我的好奇心等等吧。 所以我不顾小妮的大叫声而挂电话了,登上飞往成都的飞机!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华西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只见老爸老妈担忧地守在ICU外!; 在我到了的第3天,奶奶终于醒过来了,但手脚都不能动! “快,你奶奶中风前说死都要见你一面的,你快进去吧。” 在重重“包装”后(无菌衣),我心情沉重的走进ICU。 奶奶半睁着眼看着我,眼神很是奇特。满是不信,又满是惊喜,但也带点哀伤。 眼睛真是人的灵魂之窗,它能在同一时间内表达好多东西,就像前几天那个迷惘的男人 的眼睛一样! “原来是这样子的。。。。。,唉,我终于明白了。。”奶奶有气无力的吟着。 “奶奶,你想跟我说什么吗?我是小奈啊!!” “金沙江。。。”一滴一滴的泪水从她眼角滑下来。 “你见过,一堆堆。。。黄澄澄的金子吗?”她像是自言自语的问着。 那是不好的兆头,我在医院里见多了,那是回光返照的迹象啊!!! “奶奶,”我希望能叫回她的生存意志。 “金子来。。。金子来啊。。。”她现出了一个像是笑的表情,“那是你的一切啊,小 奈,不,是蝶舞小姐。” “我真的怎么也没想道,会是你啊。。。。。我当时也不明白小姐的话。。。幸好,在 临死前,我终于明白了,小姐说你不属于我们这儿的。。。” “奶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啊?”我有点歇欺底里了。原来在心里最悲伤的时候 ,眼泪是流不出来的,就像我现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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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2
“知道为何我改你的名字叫奈吗?”奶奶无奈的说着。“因为你爷爷原来姓巫的,巫奈 ,无奈啊!” 我陶地一震,那算命先生所言非虚,我果然不姓宁! “是无奈啊,小奈,有太长的故事,可惜我剩下太少的时间了。”她又叹了一口气,“ 镜子呢,镜子己后就交给你了。没有她就没有我们,更没有你,天意啊!!” 我不住的点头,表示我会保管好镜子。 好一阵子的沉默。奶奶的眼晴像是快要闭上了。 “去一趟。。。。金沙江。。。。,小奈,独自去,那里。。。。有你的。。。一切。 。,金子来。。金子来。。” “蝶舞小姐。。。”奶奶的意识开始不清了,“君泪盈,妾泪盈,罗带同心结。。。” 奶奶还没有背完那首词就去世了! 之后的日子很乱,爸妈在悲伤中忙于料理奶奶的身后事。 我只身按着奶奶的遗愿,自己租了部车开往金沙江。 真讽刺,我在奶奶死后才知她的全名叫宁倩儿。不过奶奶临终前告诉我,爷爷本不姓宁 ,是姓巫的。是特意改姓宁。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不过我相信奶奶本身很可能也不姓宁 。那么他们为何都要改姓呢?是逃避仇家吗? 我并没有将我家不姓宁的事告诉老爸与老妈,就如那算命先生所说的,既然天要我们现 在姓宁了,就让它继续下去吧。反正姓名也只是个代号而己! 但听老爸说,爷爷只是个四川内的普通厨子,就是做的川菜特好吃! 他们一家原来住在现在的稻城一带(在四川西南部,很是偏僻)后来在爷爷临终前两年迁 到金沙江边。 爷爷奶奶两老对那儿像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我的脑子很乱,奶奶中风的原因显然与我有关,为什么她说金沙江边有我的一切? 她不停念的“金子来”是什么意思呢? “蝶舞小姐”是谁?她有着什么样的无奈? 就在我的思绪不宁时,路前有个急弯,我赶紧煞车,但来不及了,车子的一半己在悬崖 外,车子摇摇欲坠! 眼看就要堕下山崖下了,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想爬回崖上,不过我的身手显然不够 灵敏! “啊”,在快要到崖上之际,我跌落崖边了,幸好捉住从崖边横向外长出的树干。 “救命……救命……"我大声的呼喊着,希望有人经过来发现我。因为纤瘦的我快支持不 住了! 过了很久(其实只不过几分钟,但对于我来讲己很久了,因为我手又酸,又绝望了),我 这时心知这次很可能要死! 突然我想起算命的说过的一句话“置诸死地而后生”! 他既然能说出我家不姓宁,可能真的有点道行。那么他这句话会应现吗? 所谓病急乱投医,显然就是我现在这样子了,反正我的手也挂不了多久,可能1分钟后都 会因为挂不住而堕落崖下。不如放手吧,说不定真的会置诸死地而后生呢?! 把心一横,我放开了双手。身子就急速的往下堕,脑子空白。。。。。。。。。 我是被一声凄厉的胡茄声惊醒的。 头好痛,一时之间还搞不清为何自己会在这儿,忘记了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不 是失忆,因为我知自己是谁. 身子周围都是比人还高的芦苇。当我正想爬起来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厮杀的声音。一 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躲在芦苇里偷望外面的情况。 只见在一块大石上,有好几十个身穿黑衣的人在互相厮杀,那是真的厮杀! 他们个个都是用刀的,就像电视上的那样。但那刀子显然很锋利,在月夜下闪着淡蓝色 的光!他们的厮杀比电视上的残忍多了!刀子一过,有的人身体裂开,碰手断手,碰腿断腿! 横扫过来,绝不令人怀疑可以把人一下子断为两截,直劈下去,也一定可以把头颅剖成 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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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3
血染红了那块大石,直往河里流去,直到河水也染成血色。这就是所谓的血流成河吧! 大石上生还的人越来越少了,而地上人体的残肢却越来越多! 这血腥的场面令我很想吐,但我不敢出声,因为谁能保证我被人发现之后会否也变成残 肢啊! 我不知道原来现今的四川内还有这种视人命如草的地方! 又是一声凄厉的胡茄声,一看,原来大石上只剩下两个还生还的人了! 大石旁站着10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吹胡茄的人,他看上去有50几岁了,神情很庄严,像 是个决斗的公证者。 另外的9个人,每3个为一组的站着,神情都很紧张! 大石上的两个黑衣人分开两边站着,手上的刀都染满了血。 “外帮.”面向着我的那个黑衣人说着。他看上去有30岁以上,面上有饱经沙场的松容。 “哥老会。”背对着我的那个黑衣人报着。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他的声音很沉很冷,身 形很修长。 大石旁的3组人,有一组神情很沮丧的转身离开。另外两组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我想那两组人铁定一组是外帮的,另一组是哥老会的人吧。 老者这时又吹了一声胡茄,示意决斗继续。 大石上的两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望着对方不动,就这样僵住了很久! 突然,两人的身子都向对方冲去,他们的的动作很快,刀来刀往。 在他们的厮杀中,我看清了那个属于哥老会的黑衣人的样子,很是年青,可能只有20岁 多点,样子不算俊,却给人很刚毅的感觉,眼里的杀气很重,很重! 他用的刀子比对方的大一点,刀子泛着银光,跟他本人一样,充满了杀气! “哗”,鲜血横飞,那个属于外帮的黑衣人双腿被斜向砍断了! 决斗胜负己分,大石旁属于外帮的那组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也不看他们那断了腿的 同伴就转身离开了。 另一组人则大是兴奋,大呼,“最好的金子来。。。。最好的金子来!” 大石上的两人神情各异,胜了的年青人没有什么表情,就是眼里的杀气褪了一点,换上 了胜利的傲气。 而那中年人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与自己身体分了家的双腿。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对着转身离开的外帮人大喊,“带我走,我不想 死在这里,我曾是外帮最好的金子来啊!!最好的金子来,请带我走。。。” 他的喊声很绝望,因为那3个外帮的人显然没有回头带他走的意思,一个断了双腿的人 ,对他们来说而没任何利用价值了吧!我不禁为他悲哀。 又是一声茄声,那老者宣布:“金沙江以后3年的淘金权归哥老会所有。” 接着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只有那断腿人哀伤的抱着那鲜血淋淋的双腿。 我忍不住走向他,基于医生的本能,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他见到我的时候显得很惊讶,我不理会他的问话,只是将身上的外套撕成带,帮他的双 腿压迫止血。不多久就包好了,我不确定他能否因此而活过来,不过我很佩服他的忍耐 力,这般的剧痛下,竟然还没晕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有点力气了,“小姑娘,你带我走吧,我有很多很多的金子,有30 0多斤。相信我,我曾是最好的金子来。如果你带我走,我会把金子分一半给你。”! 我对他说的金子没什么兴趣,不是因为我品德特别高尚,而是在自己也搞不清的环境下 ,钱真的很次要,找到出路回家才是最重要! “我不要你的金子,不过你要告诉我怎样回成都。” 我的话使他愣了一下,他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你过来扶我,我带路.快过来扶我,小姑娘。”他双眼闪烁不定的哀求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男的像是诱拐我似的! 但我还是慢慢的再次走向他,因为我真的很想回家,特别是在看到了那么血腥的场面后 ! 谁知道就在我快接近他之际,他手里的刀突然向我挥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人心可以险恶成这个样子,我救了他,他竟然还想杀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铛”的一声,有人从我身后帮我挡了那足可致命的一刀。 我在还处在发呆的情况下,己被人拎了起来,拖离那黑心的断腿人。 “你是谁?外帮的人?怎么会在这儿?” 救我的是那个胜利者---那个最好的金子来问着!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什么叫金子来,但我只好这样称呼他。) 他的表情很冷厉,像是在审问着囚犯一样。 我还心有余悸,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 “你是怎样进来的?为什么要救他?”他一脸好奇的说着,“凭你一个女子是不可能进 得来的!” 我指着江边的芦苇,“我是从那里来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那儿。” “我见他很惨,可能会失血过多而死,所以就去救他,我不知道他会杀我的!”我不知 道那金子来会否相信我的话。 因为只要是一个稍为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有人是人来自芦苇的!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没有再问话,就拖着我离开江边,任凭那断腿人 在我们身后大嚎。 这时候的我己不再同情他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自己的处境啊! “可以送我回成都吗?”我小声的问着。 “你来自成都?”他终于回头打量着我,从头到脚很认真的打量,“你不像是来这儿当 土*的女子。” “土*?”我失声的大叫道,“我不是土*啊,你要带我去哪?你想对我怎么样?” 这时我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我还不想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失身当*女 呢?! 我知道什么是土*,以前听老爸说过。是在民初战乱时,在工地里的廉价*女,她们甚 至没有选择是否接客的权利,任人糟蹋,与二战时的慰安妇很相似。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拖着我向着前方有人烟的地方走去。 我被拖到了一个很大的平原里,那儿早己聚了很多人 ,有男有女的,个个都在欢呼。 男的都很粗犷,像现在的建筑民工。女的都穿得很俗,大红大绿的,脸上还化了很浓的 妆,花姿朝展的样子。 那金子来把我扔到那堆女人之中,然后就走向最前端。 那儿早有13个人站着台上,他所走到之处都有人向他欢呼“最好的金子来…………”! 身边一个女的道:“君姐,这次你一定会飞上枝头,不用再当土*了。” 另一个女的很媚的笑了一声,“成你贵言。” 我回头看那个“君姐”,哗,果然是个大美女,样子出色之极,且还带着致命的性感。
海
#1434
美中不足之处就是打扮得很俗气,而且眼晴很不纯(眼是灵魂之窗,心邪则眼不纯,这是 老爸教我的。 “请问,这儿是哪啊?还有,什么是金子来啊?”我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 那两个女人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我。 “你是刚从成都来的?”那君姐哼着气问我。 我点头算是回答,因为我对她的态度很不满,但寄人篱下,不便发作。 “还算有几分姿色,应能搛到几个钱回乡。样子还挺纯的,你还是处女吧?”她答出所 问的说着。 “谁都知道来这金沙江的人都是为了黄澄澄的金子,这儿有3个大帮,分别是鹰煞帮,外 帮,与我们哥老会。3个帮都想得到这儿的淘金权,于是规定每3年决斗一次,胜出的那 方将得到未来3年这儿的淘金权。”说到这儿,她的神情特地兴奋起来。 “而这次胜出的就是我们哥老会,因为我们有最好的金子来--张拾来。金子来就是每帮 派出去负责决斗的杀手。每帮派20个,每次决斗60个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胜出生还。而 这一次胜出的是拾来哥。” 我知道她口中的“张拾来”就是救我的那个金子来。 “他们会同伴相残吗?”我不禁问道,因为刚才我所见到的那60个黑衣人根本分不清敌 我,见人就杀。 “哈哈,”她很不屑的说“哪儿会有同伴?!只要被选为金子来的人,他们之间都不准 有任何来往,只能各自苦练,力求在决斗中胜出!” “很残忍!!”我不禁低叹到。怪不得那张拾来的眼里杀气那么重,表情那么冷! “我叫宁芷君,我们算是老乡吧,我都是从成都来的。我在这儿打滚了好几年了,算是 有点人面。以后有什么事就找我啦.是呢,你怎么称呼啊?” 这时候我发现这个叫君姐的还有点江湖儿女的豪气,不像刚开始那样的讨厌了。 “君姐何止有人面啊,君姐是我们这儿最漂亮的女人,龙头与拾来哥都是他的常客呢! 这一次拾来哥挑战利品铁定是挑你啦!”另外一女人讨好的道。 “战利品?”我疑惑的问道。 “这是习俗,胜利归来的金子来可以从帮中挑出任何一个他喜欢的女人做他的战利品, 那女人以后就只属于他一个人所有。谁都知道胜出的金子来将得到很多金子,当他的女 人当然也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君姐,你以后要多照顾我们啊!到底都是姐妹多年嘛。 ” “放心,我不会那么没义气的。以后有好吃的我一定会有分给你们!”君姐豪气干云的 许诺着。 “请问,我以后会成为。。。。。”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对着一群土*说 “土*”这个字眼好像很不敬。 “土*吗?”君姐很不以为然的问道。“当然,不然你来金沙江干嘛?你的样子挺讨男 人喜欢的,很多男人就喜欢你这种清纯的调调!” “我不是来当土*的,请问怎么可以出去,我要回成都啊!!” “出不去的,这儿所有路口都有人把守,防止有人偷金外逃。偷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君姐的话彻底地寒了我的心。 “电话呢?”我突然想起救星,只要打电话找到老爸老妈,他们定能救我出去。 “不是吧,电话?你以为这儿是大帅府啊?!怎么会有哪东西?” 大帅府?这不是中国战乱时候的军阀吗?我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儿不对劲了,他们的衣着 ,习俗都不像现代人。 “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啊?”我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老天,千万不要让我像那些老套的小说那样穿梭时空回到古代。看小说一回事,要是自 己回去就不好玩了,特别是一去到那里就可能要当土*呢! “民国二十一年.”我的希望被彻底打破了。天啊!我真的回到古代啊! 虽然不算很远古,但这个时代的人命很不值钱,这是谁都知道的一点。我很可能随时都 会这全没命呢!! 在我与君姐谈话的时候,台上的人己说了很多话,都是些庆祝之类的话。 这时台上一个30 岁上下很有气概的男子站了出来,举起手中的杯向场上所有人敬酒。 “这就是我们的龙头,”君姐知道我是初来的什么也不懂,向我解释道。我想龙头应就 是这儿的老大吧。 这个老大算是挺年青,长得也不错。可能从我们现在代人的审美观,身材好的男子只要 样子不是太可怕都叫做好看了吧。不过龙头的身上真的很有霸气。 “今次拾来为我们挣得了金沙江的掏金权,大家再敬他一杯。”龙头又道。 “拾来,”他转头微笑着向那金子来道:“是时候挑选你的战利品了”: 张拾来点了点头,然后向我们这边的女人堆走来。 这时我的心里很不争气,我真的很希望他会挑上我。 虽然心知这可能性不太,因为论漂亮与性感,我怎么也及不上君姐!更何况君姐与他早 有“*情”,他们是老相好啊! 但是,如果他不挑上我的话,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了。要么自尽,要么在这儿当土*。我 知道我会选前者! 我想就算他是个SM爱好者也好,什么也好,当一个人的女人 ,总比当这儿成千上万的民 工的女人好吧! 他一步一步的向我们这边走来,我只能用力地瞪着他,我看到的是死神一步步的向我走 来。 他来到我们跟前,周围的女人 都用最媚的眼神与姿态吸引他, 我不知我现在的表情是怎么样,应该是视死如归吧!! 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怪异,也可能是其它原因,他也很专注的瞪着我,像是想看穿我心 里想什么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十几秒吧。他牵起我的手,拖着我走向台上,场内一阵哗然! “怎么会这样?” “这女娃是谁啊,从来没见过的。” “这女的不及蛇腰君漂亮啊,难道她的床上功夫比蛇腰君还好” 各种各样的问题也有。 连我自己也不禁小声的问了句:“怎么会是我?” 原来美梦成真的感觉是茫然的,就像我现在这样。。。。。。。 接着做了些什么,我己记不太清楚了,好像跟张拾来在台上对饮了杯酒,就像新人饮交 杯酒那样! 我唯一最深印象的是张拾来的眼睛,与君姐怨恨的眼神! 就在这样的茫然中,我进了张拾来的房。。。。。。。。。。。。 在茫然之中我进了他的房子里。我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了,我知道作为他的战利 品我要做什么。 可是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 他从一进房就没有再开口说过话,只是坐在桌边很专注的抹着他的刀子,一遍又一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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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5
看着刀锋上的光芒,我脑子终于清醒点了。 我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年代里,我穿越了半个多世纪。 我是个读过很多书的人,知道穿越时空不是不可能的事。基本上时空同空间地域一样都 是可以自由算梭的,只是人类现今的科学还没发达到发现穿越时空的方法而己。 而我在崖边放手那一刹那就刚刚好穿越了时空之门,这就是算命先生所说的那句“置诸 死地而后生”吗? 现在的我在这民初的时空里,在现代的父母亲找不着我会否很担心呢? 我还能回去吗?小说里不都是写着从那里来就从那里回去的吗? 但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首要的任务就是保住我这条小命啊! “我不属于这里的,”我挑明地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但我不是你们 的敌人,请相信我!” “我知道,”他头也不抬起来的应了一句。“没有*细会笨到去救一个冷血的金子来的 !” 金子来都很冷血吗?我心里纳闷着,但他救了我啊,他不也是一个金子来吗? “为什么会是我?”从刚才到现在,这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转。 虽然很庆幸能成为他的战利品而免于成为土*,但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挑我这个来 历不明的人。 他手上抹刀的动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这是他进房后第一次正眼看我 ! “需要原因吗?”他不带任何感情的答着,仿佛我问了个很无聊的问题一样。 “你不想成为我的女人 ?”他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我可以换的。” “不,”我以最大的音量坚决的否认。 开什么玩笑,能成为他的战利品对于现在这处境的我来说比中六合彩还幸运呢! 我没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因为怕他真的会换人呢! 或者他说得对,有些事情真的不需要什么原因的! 又是一阵静默,他完成了抹刀的工程了,站起来走向浴盆。 “过来,”这句话显然是对我说的,因为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但我不知他要我过去干什么,鸳鸯戏水吗?我可不喜欢这玩儿!!! 我又惊又怕的走过去, “脱衣,”他说话很简练。 但我这时的脸都红透了。我还没有在任何男人面前脱个精光呢!! 我迟迟没有任何动作,他像是看出我的窘态,突然笑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他笑起来跟其他大男孩没什么分别,毕竟他也只是个20 岁 左右的男人而己,令人完全无法想到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金子来! “我是叫你帮我脱衣服,”他脸上还带着微笑,但不像刚才笑得那样放肆了,“你没有 服侍过男人洗澡吗?” 我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像他外表那么冷酷了,他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 我带点窘态的瞪了他一眼,对他的捉弄表示不满。不过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静静的替他脱去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衣服上有很多血迹,泛着很重的血腥味,令我 想起他刚才那场九死一生的决斗。 虽然我是读医的,对于男人的**早己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是看到他的**时还是会 脸红! 这个就是我的男人!他很修长,比我高出一个头有多。 我只有1.58,他应有1.78以上吧! 他是个习武的人,肌肉很结实,特别是两条手臂。他的手指很修长,有点像钢琴家的手 。 “看清楚了吗?”他有点戏虐的道。 “嗯,”我蹲下来准备为他擦背。 “别在我身后,我不习惯有人在我的身后!” 这是什么习惯?!是作为一个从小培养成的金子来的习惯吗?怕有人从背后偷袭? 我不禁为他悲哀,他过去与将来的日子都要活在这种小心翼翼的日子里。 我蹲在他的侧面伸着手为他擦背。 “你几岁了?” “25” “你看起来像个20 岁的大男孩!” 我发现他并不冷酷,只是很少言!可能是因为他自小就没什么朋友可以交谈的原因吧, 所以很少主动开口说话。但只要你跟他说话,他还是会有回应的,虽然他的回应通常都 很简练。 “你呢?” “22了,” “像17岁!” “你这是对我的赞美吗?”我轻笑着问。 “不是.” 我觉得这样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感觉还真不错。他不出声的时候屋子里充满压迫感 。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手气质吧!! 但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回复了一个大男孩的本性。 “你的名字?” “巫奈” “无奈?”他侧着点想了想,“这名字很不好,” “是啊,”我无奈的笑了笑,“但很适合我,我现在就是很无奈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 方,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怎样!” “我!你未来的生活就是我。”他带点傲气的说着。 我觉得这时他的神情像极了刚买到合适玩具的小男孩。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总不能告诉他我要的是回到属于我的年代吧。 “你的名字很怪,张拾来。” 他低下头,想了想:“这名字也很适合我,我本来就是被人捡回来的!” 我停了动作定眼的望着他,“拾来?” “嗯,我是个弃婴,被人扔在金沙江边的芦苇丛里,是张堂主将我捡回来并教我武功的 !” “所以你叫张拾来?”我不知道捡他回来的张堂主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念 过多少书,不然不会就这么随便的改了他这个名字。 而且那个张堂主也铁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会把一个好好的孩子训练成一个杀人不 眨眼的金子来呢!! 我突然想起为什么他审问我的时候,在听到我说是从芦苇里来的,就将我拖了回来,是 “同病相怜”吧! 那么他选我做他的战利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你选上我是因为我也来自芦苇丛的吗?”我尽量用很不在乎的口吻问。 “不是,”他突然转过头来望定我的眼晴,“是因为我们都不是为金子而活的人。” “我们都不是为金子活的人,”我喃喃的念着他的话,“那是为什么而活?” “为生存。”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没什么脑子的武夫,但显然我错了,这个男人的心思比很多人还细 密,最起码他能从我眼里看穿我的心思! 正在我发呆之际,他突然从浴盆里站起来,“你也很脏,该你洗了。”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
海
#1436
不多久,他就命人重新往浴盆里注满了热水,然后从墙角的大栊里拿出一小块金子就往 外跑,不知道出去干什么!? 我也乐得自在,如果他不出去,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在他面前脱衣洗澡呢。 我身上穿的紫色毛衣与白色牛仔裤早己被江边的泥弄得很脏了! 泡在热水里真的很舒服,现在应是深秋时分了吧。 刚才在外头的时候,我因为太惊讶,忘了觉得冷,屋子里有火炉也很暖和。 突然门被打开,进来的当然是张拾来,他手里拿着一套雪白色的棉衣,与几樽不知道是 什么来的东西。 他毫无顾忌的向我走来,(幸好我的身体都浸在水里,不然就给他看光了!!) “我这儿从来没有女人住过,这是从生婆那儿换来的女人家净身用品。”他放下那几樽 东西。 我明白了,那些就等于我们现代的洗发水与沐浴露吧。 “你原来穿的衣服很怪,不适合在这儿穿,就穿这套。”他指着桌上的白棉衣。“你以 后想要什么就从栊里拿些金子去生婆里换吧。” “嗯”,我点头示意明白,他说完就脱衣上床睡了。: 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难相处,可以说还挺懂得照顾人的,虽然他对我的态度不算很关切, 但最少也不算坏。 且从现在看来,他好像并没有要“强暴”我的意思。 虽然用“强暴”这个字眼好像不太恰当,毕竟是我自己自愿做他的女人的。但对于我来 说,非自愿的跟一个没感情的男人**,那跟被强暴没什么分别。 我不是那种小说里为跟一个陌生的救命恩人上床而觉得浪漫的人。特别是跟一个几个小 时之前把人砍成一段段的杀手! 穿上他为我准备的衣服,走到床前。 该上床跟他一起睡吗?我犹豫着。突然发现他睁开了眼睛,天啊!原来他还没有睡着的 。 那么我刚才穿衣前的身体不就被他都看光光了!这男的,有时我真不知他心里打什么主 意! “你不睡吗?怎么还不上床?” 我硬着头皮走上床去。他真是一个怪人,真的不喜欢有人在他的背后,所以在床上的他 还是背贴着墙睡。 我在他身边躺下,他掬起我一束头发闻了闻,“你的头发是曲的,天生的吗?” 我僵硬的摇着头,实在是不习惯男人这样亲妮的触碰,就算是跟我的初恋男友,我们也 只限于拖手逛街而己! “我烫过的,”我不知这个时代有没有烫发。 “很适合你!”他说着索性把整个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我怯怯的问:“当然,你可以不答应。” “说吧。” “我们可以不行房吗?”我闭着眼,不敢看他的眼晴,因为怕他发怒!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他选上了我当他的女人,但我不要跟他行房,那他挑我来干嘛 ?!难道真的白养我吗? 他还是在玩弄着我的头发,“为什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发怒,像是好奇。 “因为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啊,”我鼓足勇气直视着他。“你要发泄的话,君姐比起我来 说会是个更好的对象!” “什么是爱情?”他很谜惑的问着,没有半点讥讽的意味! “就是嘛,就是一对男女时时刻刻都想念着对方,可以为对方而死吧。”我含糊的回答 着。 “那我没有爱过任何人, ”他坦言的答道。“我想我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当一个金子 来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他快死的时候吧。” 其实按我所说的标准,我也没有爱过任何人。 “人一定要有爱情的吗?“他望着床顶自言自语的问。 “最起码我是,我希望能跟我爱的男人在一起。” “我明白了。你的要求,我接受!” 我一瞬不瞬的瞪着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你希望我反悔吗?”他突然有点玩皮的道。 他真的是那个在大石上双眼充满杀气的金子来吗?放下刀的他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当然不是啦!”我红着脸咕唠着,“我们勾手指作契约!” “不需要.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跟他作了那个契约之后,我松了口气,可以跟他轻松的聊天了。 “为什么你会答应我那么无理的要求?” “本来我就不打算对你做什么。” “那我除了能服侍你洗澡穿衣与跟你聊天之外,好象没有什么作用了。” “那就足够了,我需要人陪我聊天。” “你没有朋友吗?”我突然好奇,他怎么那么需要人陪他聊天。 “慢慢你就会明白的。”他不打算回答。 之后他就没有再出过声,应该是睡着了吧。 今晚的大厮杀中,他应该消耗了很多体力,在只有1/60生存机会的决斗中,他真的应该 是身心俱疲了。。。。。。 我一夜未成眠,在掉进这个时代之前,那些寻人启示,奶奶的逝世都深深的困扰着我。 但来到这儿之后,这些事似乎离我好遥远了。 这儿的每个人都是为着黄金而活着,也许例外的只有我与身边的这个男人。 这种赤裸裸的金钱关系下,人命很不值钱。这儿会有几个好人呢?我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吗?怎样才能回去? 在临近天亮的时候,窗外飘下了雪。 迁往南部那城市之后,我己经有十几年没见过雪了。 我穿上棉衣,走到室外,漫天雪花的景象真的好美啊! 我不禁在雪花中翩翩起舞! 不知跳了多久,在一个转身之时,我骇然发现他己站在门边! “你跳舞很好看,像一只蝴蝶在起舞!” “有那么夸张吗?”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轻笑。 “嗯,你本来的名字不好,我以后就叫你蝶舞吧。”他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我像是没有说不的权利。 突然我想起奶奶临终前叫的蝶舞小姐,难道就是我?我就是蝶舞! 那么奶奶知道我来过这年代吗?她也在这儿吗?我顿时呆了。 他把我的静默当成答应。 在梳妆之后,他带着我去到一间很大的屋子里,里面己坐了13个人,那个龙头就坐在最 中间。 其余12个人分开两边对称坐着。 “你今日要拜见各位堂主与龙头大哥,你见人就行礼就行了。”在拖着我的手在我耳边 低声说着。声音沉沉的,令我脑子有点混顿了。。。。。。。。 “呵呵,拾来昨晚怎样?还以为你在温柔乡里起不来了呢?”首先传来的是龙头豪迈的 声音。 “还好。” 我低头学着电视里古代的人行礼。 “比蛇腰君怎样?”不知是哪一个堂主问着。 “各有千秋!”听到他的回答,我的头搁得更低了。 不是因为害羞,在医院里,那些男医生经常都会说有色的笑话,我早就习惯了。 我是因为心虚啊!!我与张拾来昨晚根本什么也没有做过。 “说真的,昨天我还以为你会挑蛇腰君呢!她的样子标志床上又够野,你不是也常找她 吗?”
海
#1437
“她也是各位堂主的心头好,拾来不敢独占。” “呵呵,拾来越来越有我们这群老人家的心啊!张堂主,你把他教得不错呢!”’ “哪里,哪里。”应话的应该就是把张拾来捡回来的那个张堂主吧。 我不禁抬起头望了他一眼。他样子挺慈祥的,50岁上下,但很硬朗,应该也是个习武的 人。 他也微笑着回望着我,眼睛有点像鹰! “这女娃样子挺纯的,不过好生面口,是哪儿来的?” “刚从成都来的。”张拾来面不改容的胡扯着。` “哦?是个闺女?好小子,给你捡到件干净的。昨晚开苞了?” “嗯.”他不置可否的应着。 “回去叫生婆弄点东西给她补补身吧。”那张堂主像个父亲那样对张拾来吩咐着,“还 有,她以后是我们哥老会最好金子来的女人,不能太寒酸。你拿些金给冯老头溶了,打 些金器给她装装身吧。” “我会的。” “女娃,你叫什么名字啊?”是龙头在问着。 其实龙头自己也不老,是个30岁左右的俊男。给他叫我女娃感觉怪怪的,我像是个七, 八岁的小女孩一样。 “蝶舞,”我轻声的答着。 “好名字,出尘脱俗的很衬你,” “谢谢。” “好了,蝶舞,你先回房用早饭吧,我们与拾来还有事商量。”1 “是,”我如获特赦的转身离开。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习惯这种严肃的场面,不过从今早那种排场知道,我以后在这儿的 身分应该很特殊,起码是获得这儿“最高领导层”的认可的。 在回到“家”门前,(我想张拾来的房子现在应算是我的家了吧。)骇然发现君姐站在那 儿,来者不善! 我抢了她的位置,她昨晚那怨恨的眼神我还记忆犹新呢! 她显然是知道张拾来不在,我落单了,来找乍的。 “君姐。”我还是向她打招呼,虽然有点心虚。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拾来哥为什么会挑上你,就因为你的身子干净吗?!”她有点自 嘲的冷笑了一下,“原来男人都是这样子的,都看不起我们这种人尽可夫的**,要发 泄时就找我们,用完就一脚把我们踢开,我们命*嘛!!”l “君姐,别这样说,拾来他不是这意思。最起码他选上我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哪是因为什么?你才有几分姿色,身材就不堪入目了。” 我自己知道我不及她漂亮,但她这样摆明的说还是挺伤人的,我也没什么好语气了。 “请问你来金沙江是为了什么呢?”我很不客气的问。 “当然是为了金子啦,这儿哪一个不是啊?白痴!” “那么你希望成为拾来的女人的原因是什么?你爱他吗?” “这儿那有人谈情说爱的,别告诉我你爱他,当然是为了他的金子。” “我不爱他,但我不是为了金子而来金沙江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不再理睬她,我绕过她开门进屋里去,她显然忌于我现在的身分,不敢对我动手动脚。 “你给我听住,小狐狸精,你抢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放下狠话就 走了。 不过我相信她只是一时之气骂骂而己,毕竟碍于张拾来的面子,她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且她只是贪财,从昨晚看来,她心地并不算坏。最起码我的直觉是这样认为。 一名黑黑实实的小伙子端了早饭进来,他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看上去刚20出头左右。 “刚才君姐的话你别放在心里,她只是一时之气而己。”他搔着脑瓜道。 "她是剪刀嘴豆腐心,心肠挺热的。”他一个劲的为君姐说好话,不难看出他对君姐的好 感。 “我知道。”不知怎的,我对这名小伙子也很有好感,觉得他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我叫常福,是这儿的厨子。也是拾来的好友。你是。。。?” “你叫我蝶舞吧。” 他很健谈,我与他聊了很久,问了他很多关于这儿的事,他也绘声绘色的回答了,好像 能跟我谈话是种荣幸似的,应该是因为他很崇拜张拾来的关系吧! 哥老会在这儿最大的是龙头,他是前年由总坛调过来的,旗下分位12个堂口。每个堂口 都分管不同的职能,有的管淘金夫;有的管土*;有的负责把守这儿所有出入关口;有的管 内务;有的负责训练金子来;有的负责把金子运回总坛。 12个堂口按地支来排列,子字堂在12个堂中的地位最高。那个张堂主就是子字堂的堂主 ,地位紧次于龙头。但是因为他在这儿的时间很久,建立了很大的势力。 而张拾来的地位很特殊,他是张堂主捡回来的,算是他的养子吧。再加上他的一手快刀 ,所以就算他没有什么具体的职位,在这儿还是很受尊重的。经过昨晚的一战,他为哥 老会争得了金沙江的淘金权,成为最好的金子来,地位就更加今非昔比了,连龙头也敬 他3分。 在金沙江边只要分为几类人,最多的就是淘金夫,他们都是怀着淘金美梦自愿征集来的 ,只是他们每天辛辛苦苦淘回来的金大部分都会被堂口收走。 但还是有不少人想方设法私自藏起一些金子,希望有朝一日能带着这些金子逃出去。但 据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能逃出去过。 而女的大部分是自愿来当土*的,淘夫嫖*是要付金子的,但这些金子也不是全落在* *的手里,大部分都会被堂口收走。 而金子来就是从小训练成抢地盆,保护金子的冷血杀手。 另外一些年老色衰的女人就是洗衣工,或者厨房工。 而他自己就是由上一任龙头带过来的,因为堂主们都很欣赏他做的川菜,所以他就一直 留在这儿了。 其实金沙江一带是很不安全的,因为山上的黑彝人大都是亡命之徒,他们不时会来偷袭 抢金。另外山外的一些土匪与军阀都对金子虎视耽耽。 所以各堂主都把自己的妻儿放在总坛那边,他们有“需要”时就找土*,而君姐就是这 儿最红的土*。拾来一向都是找她的。 常福说到这儿的时候,有点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其实这个我昨晚就知道了。而且张拾来 都是个成年的男人了,他总要找女人吧。 再加上我虽然不讨厌他,甚至渐渐对他产生依赖感,但我并不爱他,所以根本不会吃味 ! 他不停地跟我说,拾来是个真正的汉子。描述着他的事迹。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听 着。 对于我这个现代人来说,张拾来的英雄事迹都太血腥了,也是犯法的,且是犯杀人罪啊 ! “拾来的那把刀很有名堂的,叫碎雪。因为他的刀法造诣很高,有本事把细小的雪花劈 成两半,所以叫碎雪。那把碎雪刀比寻常的刀要重,刀锋特别利。是龙头前年来的时候 带过来说要送给这儿最好的刀手的,当然是拾来最后得到了。听说是出自名匠之手呢! ” 常福一说起碎雪就大是兴奋,“从来没有人从拾来手上的碎雪下活命的,拾来是我见过 最好的刀手。” 还有一个,我心里想起那个断腿的人,他就在碎雪之下活了下来。当然我没有对常福说 。 我们聊了很久,最后他说要回去准备午饭,所以离去了。常福煮的川菜味道还真的是一 流啊!虽然都是些很普通的材料,但他做得色香味俱全。怪不得堂主们不舍得他离开了 "
海
#1438
今天的我有点像初归的新媳妇,来访的的人一个接一个。 常福走后,生婆就端着当归红枣煮阿胶过来。 “蝶舞小姐,落红后就好好的补补身的啊!”我看着那碗大补药,开始担心自己饮了后 会流鼻血了。 生婆其实并不很老,50岁左右吧,一看就知是精明的生意人。听常福讲,生婆做是帮这 里的女人张罗衣服与烟脂水粉,偶尔也帮她们打胎或接生的,算半个大夫吧。 “小姐果然长得出尘脱俗,怪不得能雀屏中选,拾来铁定爱惨你啦。”她不停地讲着恭 维的说话。 不过千穿万千,唯独马屁不穿。所以虽然知道她在刻意讨好,还是不觉得太讨厌。 我从木栊里拿出一块金来,叫她按我身上穿的衣服款式做多几件不同颜色的。不过都是 淡粉色系列的,我不想把自己打扮得跟其它土*一样大红大花。也让她按张拾来的尺寸 做几件御寒的大衣。 生婆一见那块金子就两眼发光,马上接过金子出去张罗了。 木栊里真的有很多的黄澄澄金子,最少也有上百斤吧。但张拾来并不上锁,任我取来用 。 他说得无错,他并不为着金子而活。 “见过常福了吗?”张拾来一进来就问。 “见过了,我们聊了很久,他是个很可爱的人。” “嗯,要是说,这儿谁不会害我的话,那么就只有常福一个了吧。”他的语气有点落寞 。 “还有我。”我督定的说。 他望定我,不置可否。我也直视他表明我刚才那话的虚假性。 “你要点金器装饰吗?” “不要”,在我们的时代带黄金耳环颈链那是很老土的事啊!!!所以我脱口而出的拒 绝了。 但一时间还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 “也对,黄金并不适合你。” 幸好他也有此认为。 我们没再谈这话题,相对着用膳。 他早上一般很早就起来练刀,我常常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他舞着碎雪。 然后一起用早饭,我们渐渐地熟了,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他的脾性。虽然在外人面前他是 个严肃冷酷的金子来,但私底下,面对着我的他还是一个大男孩,只是比较很少言与少 笑。 我偶尔会跟他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是个冷面笑匠,总会在无声无色中捉弄我作反击 。 而我的“工作”就只是帮他穿衣宽衣,服侍他洗澡。 服侍他洗澡是件很艰难的任务,他总会弄到我全身都湿透。我们常在屋子里“水战”。 我洗澡的时候,他会到屋外去舞刀。他一直谨守我们的契约,他只会拥着我睡,从未对 我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 他常会夜里出去,我知他是去了君姐那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不能碰我,去找君姐 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他从没在她那儿留宿,总在半夜回来,然后像平常一样拥着我入睡 。 也许我是个习惯性动物吧。当我习惯了在他怀里入睡之后,每当他去找君姐的晚上,我 就会失眠。直至他回来为止。我知道这不是个好兆头,但我自己似乎己经控制不了! 在他出去工作的时候,我会周围打听下这里是否有个叫“宁倩儿”的女子,我希望能在 这年代找到年轻的奶奶,但结果总是失望!; 他喜欢穿我为他张罗的大衣,他也会带着我到江边散步当回报.我喜欢坐在江边的大石上 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山与天空,而他总是静静的坐在我身边抹着他的碎雪。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事实上,我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幸福的,除了他去找君姐时 我会觉得落寞外,其它时候都很和平的相处着。而我们也刻意逃避他出外夜渡这个话题 。 君姐对我的敌意明显的减少了,可能因为知道我“失宠”的关系吧,再加上拾来给她的 夜渡费很阔卓。她只会在见到我时偶尔嘲笑我“不能满足拾来”而己,我也赖得跟她解 释我与张拾来的关系,就随她去吧。 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我与张拾来的关系,更正确来说,是我自己开始搞不清我对他的感 觉。我们是好朋友吗?那是肯定的,我们无话不谈,偶尔也会开玩笑般地打闹着。 但我们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己吗?好像又不止,最起码我开始依恋他的拥抱,我会为他等 门,我会介意君姐的嘲讽。 但我真的不愿,也不敢多想,因为我是不属于这里的,我不能对这里的任何东西留恋, 更不能恋上这儿的人,特别是个朝不保夕的杀人工具。 不知不觉己进入深冬了。天,又下起了雪。今晚拾来回来得特别晚,我知道今日是“信 驴儿”回来了。 (“信驴儿”就是来回于总坛与江边报信联系的人,他们也会帮这里的人从城里运点日用 品过来)a 门被推开了,是拾来回来。我习惯性地帮他解下大衣,“你猜我给你带回什么东西?” “雪花膏?”他常会托信驴儿进城里买些高级的雪花膏给我。 “你坐下。” “干嘛?”我不明所以。 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串珍珠项链帮我带上, “还有耳环与手链,珍珠比较适合你。” 我摸着颈上的链子,喜出望外的望着他,“为什么送我?”;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他答得很直接,但他的这句话令我的心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那你爱这个女人吗?我真的好想问。 但我始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没有作声。因为我记得他说过,他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当一个金子来爱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他快要死的时候。 也许是我望着他的眼神太炽热,他的表情也怪怪的,有点别扭。, 他没有再在屋子里逗留,拿起碎雪走出了屋外。 我带上那精致的珍珠手链与耳环,把曲发束在一边。他说得没错,珍珠真的很衬我! 第一次,我发现自己其实也挺漂亮的,但他呢?他也这样认为吗? 我走出屋外,舞着刀的他停了下来, “很漂亮”,他淡淡的说着。“跟你跳舞的时候一样漂亮。” “谢谢”,我突然玩皮的一笑,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我们一起跳舞。” “我不会,” “我知道,我教你。”我不容他拒绝,拿下他手中的碎雪。把他的双手搁在我的腰上, 也主动的搂着他的颈。 他显然很别扭,但还是由得我牵着他。 “很简单,跟着我就行。” 我教的是最简单的“慢四”,他是个习武的人,步法很快就记熟了。 但是他显然把舞步当作武功来练,跳起来硬硬的,很是滑稽!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跳错了吗?”他一面无辜的望着我。 “没有啊,”我还是没止住笑意。“只是你的身子太硬,跳起来像只僵尸。” 他也笑了,“我都说我不会跳的啦,是你硬拉着我跳而己” “你放软点就行,我又不是你的敌人,你不用那么紧张。”’ 他慢慢的放软身子,我们在雪夜中相互依靠着起舞。 我忍不住轻轻的唱起我很喜欢的曲子来。 Crucify my love If my love is blind Crucify my love If it sets me free Never know Never trust That love should see a color Crucify my love If it should be that way Swing the heartache Feel it inside out When the wind cries I’ll say good-bye Tried to learn Tried to find To reach out for eternity Where’s the answer Is this forever 这是X-Japan的名曲Crucify my love>,我一遍又一遍的唱着。 我知道他听不明白英文,我也不想他听明白歌词的内容,因为那太直白我对他的感情了 。 他悄悄的收紧了搁在我腰上的手,我也把面埋在他怀里,雪花轻轻的飘在我们的身上。 。。。。。
海
#1439
龙头与几位堂主正满身血迹的守在金库门外,但却不见了拾来的踪影!! 我己经顾不得脏了,在那些死尸残肢间的空隙中勉强走出条路来,冲了过去。 “龙头大哥,拾来呢?” “女娃,你怎么来这儿了?” “拾来呢?他在哪儿啊?”我歇斯底里的喊着。 我一向都很尊敬龙头,但这一刻的我己顾不上尊卑了。 “不知道,刚才真的很混乱,我们都自顾不遐了,真的没有留意到他。” “生还的人应该都在这里的了,”张堂主叹了口气说着。 “他是最好的金子来,不可能死的。。。”我自欺欺人般的说着离开了。 我不想再留在那血腥的现场,怕在那儿发现了拾来的尸体。 靠着仅余的本能,我冲向属于我们的屋子。 他前几天还送我珍珠饰物,还搂着我在雪夜里起舞,不可能现在就不见了,不可能的。 。。。 突然被一个人堵住了前路,在我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己被紧紧的抱住,很熟悉的怀抱! 是拾来,我不会认错的,是这几天晚上我不断怀念的怀抱。 他抱得很用力,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我揉进他体内一样。 我也用力的回抱着他,只有这样子才能更清晰的感受他就在我身边,他还生存着。。。 。。 “你跑到哪儿了?”他的话里夹杂着浓浓的怒气,“像这样混乱的情况你应该留在屋子 里的。我回到屋子里见不到你,还以为你出事了。” “去找你!”我坚定的答着,混着浓浓的鼻音。 搂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他的身上有着浓重的血腥味,证明刚才的他经历了一像激战。 “我在金库那儿找不到你,以为你。。。。”我说不下去了,代之的是泪水。“你不能 死的。”;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唇陶地被堵住了,他的吻很热炽,热得烧熔了我刚才快要冻却的心。 所有女性矜持都被抛诸脑后了,我承受着他激狂的吻。 这一刻我知道我的爱得到了回应,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行动己代表了一切。 他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他一样多,可能更多,这就足够了。 良久,他离开了我的唇。 “爱上我,你会很痛苦的。”他眼神深遂的望着我。粗糙的手指磨梭我的面,替我抹去 泪水。 “再痛也值得!” 他拖着我往屋子里走,门被关上了,我被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你确定你不会后悔?”他还是不放心的问着。 我怕他又像上次那样抛下我走掉,没有回答,只是主动的吻上了他,以行动证明我的决 心。 他先是一怔,接着狂野的回吻着我,比刚才更激狂,隐隐透着情欲的味道。。。。。。 压抑太久的爱一旦爆发了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像一只刚被释放的困兽,而我就是他的猎 物。。。 激吻,爱抚,结合,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着。 初次的结合比我想像中的还要疼痛,但比起几个小时前以为失去他的那种心痛,这种肉 体上的痛根本不算什么。 而且为了所爱的人,再痛也值得!! 可能是受现代色情文化泛滥的影响吧,以前一直以为**这事就是男女生理需要的发泄 , 现在才知道,当真正相爱的两人灵肉结合的刹那,是一种心理需要的发泄。 性应该就是爱到极至而化作的本能行动吧。 他从背后紧紧的拥着我,就像往常一样,轻轻的揉着我的曲发。 “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满足的偎着他,献身给他我并不后悔,他是个值得我去爱的 人。 “你很傻,”他叹着气,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奈。“爱上我,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那你呢?爱上我,你有后悔吗?” “有,”听到他的话,我身子陶地僵了。“可惜己经太迟了,我躲了几天,可是那只让 我更加想你。” “为什么要躲呢?”听到他的解释,我才如释重负。“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 枝啊!” “因为不想伤害你,” “我既然选择了去爱就不怕受伤害,”我转身直视着他,“我说过,为了爱你再痛也值 得。” 我的表白换来了他的深吻,这次的吻很温柔,充满怜惜。 “那天你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如果你没有回去,我就死在哪个断腿人的刀下了。” “跟你的目的一样。” “救他?为什么?” “他曾是最好的金子来,”他边吻着我的发际边答着,“我想知道残废了的金子来还能 怎样的活下去,他的现在也许就是我的将来。” 听到这里,我觉得很心酸,“为什么甘心成为他们的杀人工具?” “我没有选择,” 对啊,是张堂主捡了他回来,训练他成为金子来,是他为拾来选择了人生的路。 “你这20多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我心痛的抚着他刚毅的脸庞叹道。 “每天想着明天怎样才能活下来的生活。”听到他的回答,我的眼泪又滑了下来。。。 。。。 “现在有了你,那20多年的痛苦,我觉得值得。”他目不转晴的看着我,我觉得我的心 跳快要停了。。。。。 “你从不好奇我是从哪儿来的吗?” “嗯,你想对我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如果说,我不属于你们这儿,根本不属于这年代的,你相信吗?”我小声的问着。 他有点茫然的望着我,显然不明白我的话。 “如果说,我是生长于几十年后的人,只是不小心来到不属于自己的年代,你相信吗? ” 他合上眼晴,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突然拥紧了我,“信。但那不重要,就算你不属于这年代,但你是属于我的, 那就足够了。” 黑彝人那晚的突袭对我们的损失很大,虽然金子没有被盗走,但却死了不少的人。 也有不少屋子被烧了,人们开始忙于重建。 我们的生活像以前一样的过着,所不同的,就是他没有再去找君姐,每晚都会留在我身 边。 日子过得平凡但幸福!幸福到我忘了要回到属于自己的年代。 我的月事迟了,虽然没有呕吐等早孕症状,但我是半个医生,从自己的生理改变看来,当 然知道那是怀孕的现象。 那时候的人没有什么**措施,而我一直很想拥有一个属于我和他的孩子,所以我根本没 想过**。 “我想我是怀孩子了,”坐在江边的大石上,我依偎着他,幸福的说着。 他身子抖了一下,抹刀的动作也停了。 “这孩子,不能生下来。” “为什么?”我震惊得弹了起来。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他。。。不能存在。”语气里充满痛苦的无奈。 “今晚我会叫生婆帮你把他打掉。”他说完后就离开了,由始至终没有望过我一眼。留下 我怔怔的呆在原地。 他不是也爱我吗?为什么不让我生他的孩子? 一碗红花归尾热腾腾的放在棹上,我的心冻到极点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为什么?”我尽量坚强的不让泪水流下来。 “我没有能力保护他,”他颓然地道。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他是你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吗?” “我不能让他承受我受过的苦。”他失控的道。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失控,第一次是在黑彝人偷袭那晚,他找不着我的时候。 我知道他心里也很苦恼,但孩子己经在我的肚子里,是我与他爱情的结晶与证明,是我身 体的一部分了,要我打掉他,我真的很不忍。 这就是母性吧!以前在妇产科见到那些孕妇痛得半死的都要把孩子生下来,我还私下取笑 过她们盲目。现在当自己真真切切的怀上孩子了,才感受到那种为所爱的人怀孕的幸福感 ,那是一种能战胜任何痛楚的幸福感! 对望了很久,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他的决心,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我可以体谅他的苦心,但无法原谅他的绝情! 无语的看着他,我拿起那碗药,一口将它喝尽,. “现在,你满意了吗?”我苦笑着问,不经意流出的眼泪充满了对他的控诉。
海
#1440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停了下来。 “你唱得很好听,可惜我听不懂”,他望着我,眼神很炽热。头慢慢的低下来,他的面 孔变得越来越大了。 在他的唇快贴上我的时候,他陶地停了下来,四目相接的两人就这样呆了好几秒。他的 眼里闪着挣扎,最后只在我的发顶上吻了一下,就放开了我,拿起碎雪头也不回的转身 离开。 发生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不吻我?难道他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还是因为我们之 间的契约?我怔怔的想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的心突然觉得快要窒息了。。。。。。。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来睡,之后的两天也没有出现过。我知道他在躲我,心好痛。。。。 我只能怔怔的坐在躺在床上,怀念着他拥我入睡的温暖感觉,现在才发现原来没有了他 在身边,四川冬天是那么的冷,冷到心坎里去了 问题的话,就大家开心见诚说清楚就行啦。整天闷在心里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唉。你们 年青人就是想不通。” 六婶的话像个炮弹一样轰醒了如坠梦中的我!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受不了! 就算他讨厌我也好,怎么样也好,说清楚总比自己在瞎猜好。 “六婶,谢谢你。”我起床向外走,我要去找他。 “那你又不吃饭啊?” “我吃不下。”我不管六婶的叹息声,冲了出去。 这几天他Ω迷诰?隳嵌?桑?谝淮危?叶跃?悴??思梢狻N蚁胫灰?橇蛋?械呐?硕 蓟岜涞蒙眉砂桑?br>君姐住的是间破旧的木屋,(这儿的土*与淘金夫都住得很简陋,只 有身分比较高的人住得好一点,像我与拾来的屋子在这儿来说算是很不错的了。) 我站在门前,好几次想敲门但最后手还是不争气的放下了。 我很怕,怕门开了后见到的是拾来与君姐恩爱的镜头。现在的我己经脆弱得不堪一击了 !!!! 门陶地开了,开门的竟是常福! 我们都吃了一惊。 “君姐,君姐她病了,所以,所以,我拿点参汤来给她补补身子。”常福脸红口吃的解 释道。 在这段日来,我跟常福也渐渐的熟络起来,我发现他对君姐特别的好,他虽然穷,但他 用他的方式默默的守护着君姐,只可惜眼里只有金子的君姐对他的好视而不见。 “君姐她病得重吗?”君姐病了,那么拾来还会在这里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 么才好,只好随便问着。 “病了好几天,就是打完胎后没有调理好身子,积下了病根。你找君姐有事吗?” “没什么了,你替我问候她吧。” “蝶舞小姐”,在我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常福叫住了我,小心翼翼地问着,“你与拾 来这几天怎么了?” “你见过他?” “嗯,事实上这几天他都窝在我那儿,一声不哼的喝着闷酒,怪可怕的。我问他怎么了 ,他又不肯回答。只不过这几天我都忙于照顾君姐,所以就没有去找你问清楚。” “蝶舞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我一直低着头,不让常福看见我眼眶里正在打转的 泪水。 “你这几天也不好受吧,我听六婶说,你这几天都没有什么东西下过肚子。你与拾来其 实在互相折磨啊,这又何苦呢?” “互相折磨?”我苦笑了一下,“是他在折磨我吧!” “他这几天都简直不成人形,失了魂似的,我从没见过他这样子,他心里一定很不好受 ,只是他不哼声而己,我敢肯定,他比你更加痛苦!!”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停的摇头,谁知摇下了一串又一串的泪珠!! “铛铛....................”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铜锣声,接着整个寨都沸腾起来了 , “不好了,”常福大惊失色的大叫着,“黑彝人又来偷袭了。” 他迅速的把门关上,“蝶舞小姐,你快回屋子里把门锁上,无论怎么样也别出来,那黑 彝人最是凶猛。” 我知道住在山上的黑彝人偶尔就会来偷金子,他们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很令那帮堂主们 头痛。 “常福,拾来呢?他会去护金吗?” “那当然,护金是金子来的职责啊!你放心吧,拾来的刀法那么好,不会出什么事的。 ” “他今晚有喝酒吗?”要是平常的他,我倒不会太担心。但如果他喝了酒的话,那么实 在是太危险了!! 特别是在我亲眼看过金子来们的残忍决斗之后。那根本就是混战,一个分了神就会头身 分家的啊!!!! “他,他今晚好像喝了不少。。”常福也发现事态严重,声音有点抖了。 “蝶舞小姐,你要去哪啊?不能四处乱走啊,那很危险的啊!”常福拉住正要往外冲的 我。 “金库,拾来他一定在金库那儿。”积压多日了的泪水终于决堤了,“常福,我要见他 。现在的我,真的好想见到他。”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任性,但在有可能失去最爱的人的时候,试问有那个女人还可 以理智呢?!就让我任性一次吧!!! “你不能去那儿,那些黑彝人见人就杀的,”常福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往君姐的屋子里走 。把我拖了进去,然后不理我的哭闹把门从外反锁起来。 “蝶舞小姐,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你出事的。如果我没保护好你,拾来一定不会放过我 的。” “常福,求求你开门,求求你。。。。,” 我一直的哭,直至哭到累了,跪在大门后。而常福则一直的守在门外。。。。。。 “真是个笨女人,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去,你究竟有没有长脑子的。”躺在床上的君姐不 知道什么时候己醒过来了,“要是我是你的话,就马上回去收起金子然后躲起来。” “拾来他有危险,”我的泪己经哭干了,只能呆呆的说着现在心里最关心的事。 “那又怎么样?”君姐轻蔑的笑声现在听起来真的很令人气愤。“金子来哪一天是没有 危险的?作为他的女人早就应该有心理准备。而且你也没有什么好伤心的,他死了,你 就可以拥有他的全部的金子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跟他在一起不是为了金子。”我狠狠的瞪着躺在床上的她。 “那是为了什么?爱情吗?哈哈,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 “那门外一直守着你的常福呢?他不也是为了爱吗?” 屋内一时之间静了下来,黑暗中的我看不见君姐现在的表情。 “那是他自找的,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他这么做。”君姐像事不关己般淡淡的说着。 “那如果有一天,这个蠢男人突然消失了,甚至死了,他不再每天送饭给你,不再在你 病时照顾你, 你也能这般无所谓吗?你真的一点也不会为他伤心吗?你知道吗?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门 前守护着你啊!!” 屋子内又是一阵寂静,君姐没有再搭话。 “多谢你,蝶舞小姐。”门外的常福感动的说着。 铜锣声一直的响着,一下一下的,像是死亡的乐章。。。。。。 终于在半夜时分,锣声停了。 “常福,是不是那些黑彝人己经走了?你快放我出去啊。” 门终于开了,我迫不及待的往金库那边冲去,常福紧紧地跟在我身后。 第一次,我深切的体会到“尸横遍野”这个词的含义,浓浓的血腥味仿佛充斥了整个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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