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分手在非典时来临,那是我和馅饼第一次分开,我和他都损失惨重,不是指钱。
三月后馅饼经常出差,南方有一项目,他一直在犹豫是否过去,是我帮他下了着个决心,因为,他没脸在北京呆了。
那时非典已经来临,我和馅饼的战争也暂时熄火,在他又要走的前一个晚上,聚集几个中老年人在一个朋友的酒店打牌。我实在等得不耐烦便急急催促,他想走,可他一个平常就看我不顺眼的朋友(我看他更不舒服,整个一败家糟老头)非拦着,我一赌气就先走了。MD,志气是要了,可我走出去20分钟都没车,那可是非常时期啊,没办法,我又折回头,又是20分钟,还是没车。西三环,东三环,我计算了一下距离,最少30公里,觉得还是打电话为妙,电话接通,我刚说打不到车,就听到那糟老头在旁边说:催什么呀,今天睡这啦,离了还活不了了。MD,我气呀,在加上又累又怕(北京的姐妹应该知道,那时街上白天都没人,何况夜里)我挂了电话,直接冲进去。馅饼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说那一句:你怎么回来了?我听来跟那老头简直是商量好的。我疯了一样冲过去,等我清醒过来时,我已经在车上了,馅饼木然的在开车,后面坐着他的一个朋友,怕我再撒泼。至于那糟老头,早不知去向了。一路无言,馅饼将我送到楼下,第一次没有上楼,没有看我一眼,决然而去。他走了一个月,没有电话,不接电话。我发了短信给他,只是道歉说不该动手,他没回。我知道,伤了男人的自尊就如同伤了他的心,尤其是在他的朋友面前,我让事情无法挽回。
非典风头刚过,他回来了,我是他的员工,所以知道。那天我拿了提成,按规矩请客,吃过饭去喝酒,我喝多了。说实话,那时我这外强中干的老虎已经非常依恋他,只是我不自知而已,也可以说我活的太明白了,所以顾忌的也多,不感随便的交出自己的感情。既然喝多了,做事就没有分寸了,我毫无顾忌的给馅饼打电话,不再去想面子问题。也许是在北京的缘故吧,他接了,我借着酒劲去找他,馅饼见我醉鬼一样,怕再失态,拉上我跑了。
酒是要醒的,醒酒之后的我看到了他眼里深深的矛盾,那里有爱恋有无奈有责怪,馅饼摸着我的头伤感的说:你是30岁的人了,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呢,那都是多少年生意上的朋友了,你这样做,你让我怎么再和你在一起?你让那些朋友怎么看我?我是一有骨头的男人啊。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不说我也明白我做得有多过分,他不是不该打,是该关起门来打。
馅饼告诉我,他已经决定去南方了,他这次回来就是因为我快过生日了,所以回来陪我过了生日就走。离我过生日还有段时间,他会在这些日子里尽量满足我所有的要求,他说没有人对我会比他更好,他说我不懂得怎么去爱,去接受爱。姐妹们,写到这,我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们是否体验过那份无奈,那份无助,那份发自内心的悲哀。
也许是知道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那段时间过的非常甜蜜。我的生日到了,馅饼叫上我所有的朋友还有他的若干好友在蟹岛包了一大四合院,欢度了我们相识的第二个生日。席间,他沉沉的说,走了后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希望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能够多照顾我,忍让我,希望我能够真正的成熟起来,不要耍小聪明,要有大智慧。我无语,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看透我了,是真正走进我内心将我了解个清清楚楚的人。
生日过后,馅饼要起程了,他为了我能做的都做了,包括我的工作。他是对工作非常认真负责的人,但为了我他把我所在部门经理的位置腾空,让我接任,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不算提成仅仅年薪就非同小可。可我没接受,我在他离开北京后的几天就辞职了。接替我的那个女孩现在已不可同日而语,早已跨入了金领一族,并且还在继续发展,当然,这与她的能力是分不开的,但,机会是我放弃的。
又失业了,我没再急着找下一个饭碗,我需要清净一下,太多的事需要理清了。我可爱的妈妈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的心情好些。和馅饼偶尔通话,知道他那边很忙,也不好打扰。我想,就这样忘了吧,可就是忘不了,所以就喝酒,那一段喝得真是凶,喝多了就打电话,馅饼好脾气的必接,不管是午夜还是凌晨,这样就更忘不了。有一次喝多了摔的鼻青脸肿差点毁容,打电话哭诉,没想到我当天下午我贴着纱布和妈妈在商场转呢,接到他朋友的电话问我在哪,我告之。他的朋友在商场电梯看到面目全非的我吓了一跳,递过一信封说:X总让我给你的,让你少喝酒,学点东西就不那么无聊了。
我拿了钱没有去学习,我去做了一件我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我去把鼻子垫了。事先声明,我的鼻子一点不矮,我陪我女朋友去的,顺便想买点去疤的(上次喝多留的记号)MD,恨死弥扬那个王八蛋,三说两说我就看我鼻子不顺眼了,我那女朋友更惨,她连眉毛都奉献了。MD,那叫一个疼啊,我睡不着觉给馅饼打电话说我被毁容了。馅饼赶回来是我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只是看着我那假鼻子忏悔,NND,没什么两样啊,就是显得凶了些,暴露了我内心世界。不过馅饼能够过来我还是满高兴的,表明他还在乎我,我用他的新手机一个劲的给我的假鼻子留念。
因为妈妈在,他没有在家住,而是约了一干朋友在桑拿谈事,我作陪。他们偶尔聊到车市,我流露出向往,并说起某某好友买车了,朋友散去后,他问我是不是想有车,我说当然想,而且我正计划要买。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真的没有向他要的意思,以前有过这念头,可我已经没有这个权利了。我只是不隐瞒自己的欲望罢了,馅饼对我已经仁之意尽,我不做他求。他详细的问了我对车的要求和喜好,我兴致勃勃的作答,然后睡去。馅饼第二天的飞机,我刚刚回家他来敲门,我一楞,没有赶上飞机?他放下一大口袋,说:时间太紧,没有提前和银行打招呼,没有取出太多,你先看,要买就买一安全系数高的,钱不够我下次回来时再给你。我真的蒙了,话都说不出来,我坚决不要。你们别笑我,我这个势利小人第一次没有见钱眼开,我是真的不想要。我欠他太多了,更何况已经分手了。馅饼放下就走了,说快赶不上飞机了。
那钱我半个月没动,不敢动,我觉得烫手,烫我的良心。
在电脑前坐了有半个小时了,有点犹豫下面怎么写,因为后面发生的事太难以启齿了,我曾经想过是要永远深藏的,可是不写就不完整了,但再次去回忆那宁愿没有发生的过去真的很痛苦。犹豫中、、、
车还是买了,只是没有买馅饼说的那么好的,买车容易养车难,在我没有把自己安定下来之前,不管身边的人把我的将来承诺的多么安全,我还是要量力而行的,这是我的原则。我以为馅饼又一次对我伸出仁爱之手是在暗示我们还在继续,但我错了,或者说他都不清楚那时他对我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因为当我把车以买完的事打电话告之时他明显的楞了一下:你真买了。我晕了,什么意思啊,不是你主动要求的吗?我马上维护起我的自尊心:不是用你的钱买的,否则也不会买一便宜的,你的钱我没动,你把卡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汇过去。馅饼忙解释:我不是那意思,我以为你是以买车的理由给我要分手费呢,没想到你还真买车了。我这才明白,原来馅饼的这次付出是在清理情债。这就是生活的戏剧性,当他为爱付出时我认为是在为爱买单,当他真的为爱买单时我却以为是在付出。馅饼的话剿灭了我想重新与他在一起的欲望,我牢牢记住了那一口袋的钱数,我要为我的尊严而准备随时归还那笔钱。我也彻底打消了去南方找他的念头,我开始找工作了。
很多事情对有的人来说很难,但对有的人却很容易,这归工于我良好的人际关系和我交人上的用心良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关心和帮助那些随时都会帮助我有很好社会关系的人,包括给一些非常漂亮非常优秀非常富有的女人当绿叶(要知道这样的女人需要的就是女人的陪衬),她们的圈子可以说集中了京城的达官富贵。当然,我付出的是我真诚的友谊,而不是别有用心低三下四的恭维。女人帮起女人来是非常干脆而且不会对你有任何不轨之图,我就这样非常顺利了谋到了某房产公司销售策划部经理的职位。只是那的房实在是卖的不景气,老板也很少过问,我领着若干小兵继续混日子,好在薪水不低。
馅饼对于我的新工作只是淡淡的祝福,我知道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离京时对我更好的安排的缘故,但仍嘱咐有困难找政府:)我和他就这么远距离暗昧的互相关心。
我移情别恋了,这是我有史以来最失败最莫名其妙最声势浩大也是最可笑的恋爱,现在想起来都哭笑不得。唉,高智商低情商啊。这一段绞合进来的人物较多,我先大概介绍一下吧。
先说馅饼,馅饼属于四高人种:高学历,高智商,高收入,高年龄(基于我也是30岁的人了,他的年龄对我而言还不太高);但知识渊博为人低调性格稳重,爱抽烟打牌,厌喝酒女色,最看不惯吹嘘嫖娼小蜜无数之人对家庭没有责任感之人。很好笑的是他还看不起对女人吝啬之徒,这样的朋友他从不与人合作,不管那生意多么的有利可图,他说连女人便宜都占的人不是男人,是男人不管事业是否成功,但一定要有骨气和正气,这样才能顶天立地。长相吗绝对是干干净净眉清目绣,只是人到中年了,帅是谈不上了,但给人一种很温暖很安全的感觉。也正因此,他身边积聚了很多和他一样出色的朋友,并且和他利益相关。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让大家了解一下他身边人的关系和品位,因为接下来他的朋友至关重要。
让我移情别恋之人是一车行小老板,买车时在他店买的,买时还不熟,但我修车频率太勤又在他的4S店修就熟了起来,他四低:学历低(高中没毕业)年龄低(小我3岁)谈吐低(小暴发户)格调低(身边都是吃喝嫖赌的小花花公子),但他眼光不错,从他盯上我就可看出一二:)
他和馅饼不同之处就是“不要脸”也可以称之为执着,他也知道我有一鸡肋般馅饼。我这些不瞒,我认为除非己末为,这世上就没有绝对的秘密,我先说那叫坦城,你发现那叫欺骗,一样的事干吗那么被动?存在既合理,若认为不合理那就各就各位,散了。他自从肯定了对我的感情之后下手也比较狠,我家楼下停车的小胡同就是他的家,每天看着我回家,看着我出门。鲜花,午餐,小卡通,毛绒玩具,每时每刻的送到公司,电话、信息没完没了。姐妹们,我是70年代初的人啊,我小时后哪见过这些呀,等有这些的时候我都高龄了,啥时候浪漫过呀,再加上非你不娶,现在就登记,把有关过去的都还给过去,我和你有一个全新的开始等等轰炸,还有我那时工作清闲,感情迷茫,何况他也算是少年有成前途有亮的一未婚青年吧。我感情的天平倾斜了,而且坡度还挺大。
我一边享受小老板的热烈追求一边接受馅饼的关心问候,一边谴责自己的卑鄙自私一边衡量自己的得失去留。我说的是真的,生活中不都是美好的高尚情感,尤其到了我这个年龄,不管道德的底线在哪里,一牵扯到自身的利益我毫不犹豫的把他俩放在了天平上一比高低。但我不是不痛苦的,为自己,为馅饼,为了那傻傻的小老板(当时我是这么看他的)。
几番挣扎过后,我决定投石问路,我约来我的女友,她另一身份是馅饼好友的老婆,我向她哭诉我的痛苦,说实话,我的目的不纯,但我的眼泪是真的。我舍不得馅饼,可我总觉得我的幸福不在他身上,可我又极其依赖和信任他,我从没有那么信任过一个男人,包括我的爸爸。大概就象有的姐妹说的,不会爱了吧。我的女友是否听明白了我的痛苦我不知道,但她传话的速度到是满快的。很快,我接到了馅饼的电话,具体说什么我忘了,我只是一直哭,不知道是哭我的无情还是哭他的离去。但我知道馅饼也很痛苦,因为他病倒了,在家躺了一个星期,他是很少生病的,而且他就没有把工作放下的习惯。为此,我遭到他所有朋友的围攻,其实从我和馅饼来往之初就是一片反对声,他那些朋友根本就不把我这老白领放在眼里,更何况我还是一颇自以为是的女权主义者。只是苦于馅饼德高望重一往情深,所以只是稍有微词。我这次移情可是捅了马蜂窝,他们不仅对我口诛笔伐,还付之于行动,发动了所有裙第关系大规模的给馅饼找女友。漂亮、年轻、有职业、有身份、温柔、体贴,就想活活气死我,MD,找的最欢的那个在我从新登堂入室后吹尽枕边风,已经一去无影综了,我见他电话就删,有他在的场合就作,我家馅饼也就慢慢的远离了,够狠吧。当然,其他朋友我还是恭恭敬敬,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我只杀一只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