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我是吓的;馅饼也一夜无眠,空姐失踪了,馅饼发动了所有关系寻找,人命关天啊,我把馅饼对空姐的内疚之心又加深了一步,也为她日后的骚扰找了一个借口,我活该;小老板是不是幸福的一夜无眠我不知道,只是在中午接到了小老板的司机送来的一束鲜花还有三个字:算你狠!我明白了:完了,通过话了。
发疯当不了死啊,活着就得坚强点,我强装无畏的迎接馅饼的到来。馅饼胡子拉碴的来了,也许是对我感到太失望了吧,竟没话,我也不敢询问空姐的下落,更不敢索要情人节礼物。吃过晚饭,我早已越好了一干狐友狂欢,得去呀,她们要是知道我在之前闯了那么大一祸,估计早遛了。先辈刚想反对我的安排,我一瞪眼:你不是想失踪一个再自杀一个吧,我都这么大一人了,我还能不知道错了,还不知道内疚?那我都做了那能咋整?我自己都骂了自己一天了,你还想咋地?你看看我啥时候这么老实过?再说了,你要是接我电话哪有这么多事,还是你惹出来的。馅饼翻了翻眼睛,没话了,主要也是累的没精神头和我闹了,我拉着馅饼出现在众姐妹面前,引起欢呼一阵啊,看到这么受欢迎,馅饼的眉头也展开了。可怜的馅饼啊,累的啊,躺在音箱前就睡了,全然不顾我们开怀畅饮到凌晨。众姐妹临走话别时还大着舌头对馅饼保证:好男人啊,你放心,她再敢整景我们都不饶她。她们还真就说到做到了,亲爱的们,不是我前途坎坷啊,是小老板对我的报复开始了,唉,前有因后有果啊,我想消停都消停不了。
我和馅饼暂时风平浪静,但事实告诉我: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管我是有意无意,我伤害过的人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在回报我,包括馅饼。这段我会写得很慢,因为我累了,累倒在回忆中。
起因还是在我,我在一个周末和朋友们去狂欢,那是我们每个周末的节目,雷打不动,都是女人,放肆的喝,放肆的说,也是解压的一种方式,谁没有烦恼呢,何况女人本身就爱制造烦恼。馅饼打电话催我回家,我不想,打的多了就有点烦,回家干嘛,一个人晃来晃去,哪里是家?别看我和馅饼是又在一起了,但经历过沧桑的朋友应该知道,做决定不难,难的是做了决定之后,不是没有后遗症的,这世上就没有圣人,更何况我和他是两地分居,经过这么多事,感情是证明有了,信任度早就打折了,只是我俩都不挑明,只是牢牢把电话拿在手中,深怕漏接任何一个电话引起误会。累吧,活该。
心事重重的我在馅饼的催促下喝多了,但朋友们不知道,平时我的酒量很好。喝多的我拉着五个醉女人一边在三环路上猛跑,一边接着馅饼的电话,走错路了,挂了电话到车,又撞了。午夜三点,我喝酒,没带驾照,只有五个醉鬼在胡言乱语,对方是一的士,他哪会放过这发财的机会,装模做样的要报警,我晕了,只好打电话给小老板求援,我是有些无耻,但无耻总比蹲牢房强。小老板在我语无伦次的述说下历经一个小时才找到我,带了他的厂长过来,至于他们怎么解决的我不知道,我们这几个酒鬼被小老板拉回我一狐友家卸车,撞坏的车被小老板开走。
醒酒后我又开始忏悔,并决定对馅饼隐瞒这件事,我和他的情感已经伤痕累累,我真的不敢再轻易在上面泼水了,我怕凉到底,可小老板帮我泼了这盆水。车修好后小老板让司机送回,我发信息说了谢谢,修车钱是保险公司付,但夜半奔波是我的良心付帐,我自己下次不要发生这样的事。破天荒的吃了安眠药早睡,家里的电话响起,是馅饼,我强打精神说了一会,挂掉,一会,又打,反复几次,我急了:你干吗,你还让不让我睡觉?馅饼也急了:你身边有人吧,你急着睡觉?我他妈的,就今天没出去混在家睡觉反倒一身不是。我和馅饼大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带人回来?馅饼回答:小老板说的。我怒极反笑:他的话你也信?他恨我你不知道?馅饼阴嗖嗖的问我:他恨你?那你撞车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怎么给他打?他都告诉我了你知道吗?他说你背后还有别的男人所以才痛快的和你分手你知道吗?他说他亲眼看见你和别的男人一起回的家觉得我很可怜才告诉的我你知道吗?
我恨不得刚才吃安眠药吃多了死过去算了,也就不会受到这般侮辱,可我还活着,我就得说话:那你就信他不信我?我们说了一夜的话,我身边怎么回有人?馅饼答,我开始也不信,所以才频频给你打电话,可小老板说你以前就这样,他在你身边时我给你打电话你也若无其事。看见了吗?啥是高人?小老板高,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彻底将我推向无底之渊。我无力的对馅饼说:那你就信吧,我们彻底完了,从今以后我们是陌路人,以前有对不住的请多包涵,我欠你的就当是支援灾民了吧。
我拔掉电话线,给小老板打了个电话说: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然后关了机,号啕大哭。哭到天亮,锁上家门,离家出走了。
走是走了,去哪不知道,开着车瞎逛吧,那个月的罚单有四张,估计都是离家出走闹的,唉,又破财又来灾啊。晃悠饿了,街上的车也越来越多,我一掉头,去我那个腿短的女友家去了,去她家是有原因的,一是她面慈心软没有立场,她能够把万念俱灰的我好好隐藏起来;二是她虽然腿短但手却不烂,我在精神受挫后还是要添饱肚子的。哈哈,看到我的过人之处了吧,虽然被馅饼和小老板夹击得坠入深渊,但在下降的过程中我的头脑还是清醒的。
安乐我并不安乐,早就被馅饼骚扰过了,所以女友看到我落魄而来并不意外,吃是吃不下去的,只是占领了她的被窝,听这脑袋还不如我的参谋一句一句的宽慰我,吃了一夜的安眠药刚刚发挥作用,我睡着了。醒了,妈呀,来人了,我天不怕地不怕,我就怕她!如果说馅饼上辈子欠我的,那我就上辈子欠她的,我一同甘苦共患难的死党!她了解我所有的苦处也能拆穿我所有的面具,我俩相依为命直至我成为小馅饼她妈。怕归怕,我还是趁她接电话不知道我已睡醒观察了一下敌情,这一看不要紧:她身上的甲克好PP啊,哪买的?MD,趁我混战竟然背着我去购物!(决对是当时心情的真实写照,我就是这么不着调)。
我的底气足了起来,并准备先发制人问她此衣何处何时购得,有没有别的颜色,反正现在心情不好,去消费一下调节情绪嘛。MD,我完全判断错了敌情,此女见我睁开猫眼,马上扑了过来:啊,你还睡得着你,外面快翻天了你知道不?一回身,又扑向腿短女友:你个没心没肺的,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啊?你没长脑袋呀?馅饼要报警了你知道吗?就她那个臭脾气,谁知道她会不会找小老板同归于尽去!我可怜的腿短女友啊,风平浪静之后对我说:妈呀,你咋竟干祸国殃民的事呢?妹,姐长这么大都没让人指着脸这么数落过,你以后找我借钱都行,就是这事别找我了。得,又死一条路。
从死党的愤怒中,我听出,我关了机出走后,馅饼大急,无奈鞭长莫及,只好打给我所有他能联系上的认识我的进行寻找,腿短女友非常听话的说没有见到我,所以才愈找愈乱。还有小老板,见事态严重也翻将起来,但还咬定:我明明看见了。我开机,电话频繁响起,不是馅饼就是小老板,我关机。死党声泪俱下的控诉我,具体说什么我忘了,总之说的我急了,起身就走,死党抱住我:你就听我一句不行吗?我们在外面漂的女人容易吗?是,你有工作,有收入,不用男人你也能活,可你有家吗?你有一个实实在在对你好的老公吗?行,现在你有我们,可你别忘了,我们只是朋友啊,谁能陪谁一辈子啊?馅饼多好的人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你知道吗?我这手机都让他给打没电了,我看他都魔障了,他要是不在乎你,他能怀疑你吗?他电话你爱回不回,反正他订机票呢。我也哭了,如果说凌晨哭是委屈,是发泄,那么我此刻的眼泪就是悲哀:姐,我也想有个家啊,可你知道我过去为感情受的苦啊,我不敢了呀,我知道馅饼是个好男人,我对他也有感情,可是我也才知道啊,我以前不信啊,我做了这么多事,我和他的感情已经伤痕累累了呀,我现在想和他好,可是他对我已经失去信任了。你们只看到他对我的好,你们感受不到他对我警惕,他对我的防备,他对我的疑心,被自己所爱的人去质疑去挖苦的滋味你们不是不知道,我有苦说不出啊。
我们抱做一团,哭做一团。姐妹们,我祝福你们在刚刚懂得感情的时候就遇到会珍惜你们的人,否则在对感情失去信任的时候才碰到懂你的人,真的会很坎坷,很难过,真的。
喝了两杯水来平定情绪。回忆到这有点段开了,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有点重复,也有些残酷,但不说就和现在接不上了。
馅饼回来了,在这之前我俩在电话里已经沟通过,毕竟是熟男熟女了,不管是在年龄上还是年头上(已经互相折磨了两年了),所以话也不会说的太透,只是见面的时候彼此都感觉到了疲惫和憔悴,岁月不饶人啊,毕竟不是年轻人了,容颜不老可心累了。基于小老板的恶毒,馅饼建议我搬到他那里去住(就是刚刚认识时买的一直空的那套),我又多情了,我以为他是向我暗示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我错了。他对我的感情一直没变是真的,所以他才处处为我考虑,但他的心意已变,他怕我和他的婚姻会给他致命一击,所以他到变成边走边看了。但我会错意了,否则我绝不会搬,会错意的我不但搬了,还搬得大张旗鼓,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带着他们的祝福来了,使我有一种错觉:幸福就要开始了。
幸福根本就没有来,我对幸福的幻想扼杀在我和馅饼的五一香港之行。起因还在我,我不知道我04年怎么那么倒霉,好象所有的倒霉事都在04年发生了。还是高科技惹的祸,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的电话就没开通国际漫游,我就看不懂英文字母,尽管我妈妈是英语老师,所以我也没有国际朋友,但我去香港之前贱的就把漫游开通了。这要怪我的老板,他是一钱巨多,巨拈花惹草之人,但他有点品位,爱泡个小歌星,小明星之流。本来我和他不搭界(我们那项目卖的不好,他一月一来)但我和他合伙人的女朋友熟啊,所以对他所作所为略有所闻,有时候我女朋友在的时候也会有一些工作之外的接触。他也曾半真半假的问过我:你说我要是喜欢上公司的员工怎么办啊?我说:那好办啊,你先开了她,然后再去追,要不她小人得志后把自己当老板娘了,你怎么办?再说你喜欢一个女人能喜欢多久,一个出色的员工到是可以用很久。老板从此不再提起此类话题,但对我的女朋友说我是一个很聪明很智慧的女人,可以重用,也可以当朋友。他是要重用我,准备提拔我当那一个月也卖不出一套房的项目总经理,我拒绝了。
在职场上混我明白一个道理,不要是机会你都上,要量力而行,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看出的是你的能力,换一个位置就会看出你的无能,结果连回到原来的起点都不可能了,所以我拒绝。也因此他对我更加欣赏,也经常会发一些他喜欢的短信给我,以求那默契的一笑。有的我比较喜欢的也就留下来,本就心中无愧。可馅饼不这么认为,大概是他对我已经草木皆兵了,当然,也和远道女友的小人谗言是分不开的,她嫉妒我的连连高升,所以也就在馅饼前把她的想象当作事实来描述。呵呵,铺垫的有点多,言归正传。
香港之行刚开始非常顺利,馅饼把钱包放在我的手中,把背包抗在身上,任凭我在店中盘旋,他在外面抽烟等侯。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无聊信息,但提醒了他在等我的时候可以看看我的手机,这一看坏了,他看到了老板发给我的一条信息,其实那信息已是好久发的了,我都不知道啥时隐藏在里的,大概内容是:鲜花是你的,巧克力是你的,钻石是你的,你是我的。姐妹们很熟悉吧,如果是现在馅饼看都不带看的,可那时就象捅了蜜蜂窝,这条短信把我俩伪装的信任全盘撕开,任其崩溃,马上过关回府。回到他所在的城市,就这么巧,我接到公司总经理的电话,让我上班后去另一公司报到,因有一新盘开盘,缺一副经理,老板的意思是让我来兼任,接电话是馅饼的朋友和其老婆在身边,所以很快馅饼就知道了,这无异于火上浇油。兼任啊,不算提成我拿的就是两份工资啊,他更多心了。其实我现在都想问问他,他公司的一个女孩在他的欣赏下帮助下早已完成了三级跳远,跨入了金领,难道你们也有不轨之事吗?为什么你对别人的帮助就是正常的,而我就不能接受上司对我的欣赏呢?别忘了,你了解的是我的情感,老板了解的是我能力啊。哈哈。顺便发了点牢骚。
他逼着我做了一个决定,这么说不公平,应该说他让我做了一次选择:如果我真的象我自己所说的离不开他,就辞了工作来到他身边,如果不是就各走各的,我去上我那清白且前途无量的班。
我当然有我的选择,我想知道如果是你们会怎么选呢?嘻嘻,太沉重了,想轻松一下,不许不回答哦。
我选择的是前者,其实我选择的时候我是瞻前顾后,但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我和馅饼彼此警惕,彼此疑心,彼此猜测却又彼此牵挂彼此依偎着取暖,我在我们相识的第三个生日前夕辞了工作飞去找他。
在我辞去工作到我找他之前的这半个月,我是疯狂度日啊,我不能不疯狂啊,那里没有小龙虾,没有香辣蟹,没有水煮鱼,没有狐朋,没有狗友,没有BANNANNA,没有钱柜,没有酒友,离我可敬的父母更是远啊,那里只有一个看起来好吃还不知道啥馅的馅饼。我如同生离死别一样告别我的各种爱好,呵,那几天我可赚了不少好吃好喝,还有临别的眼泪与祝福。MD,没想到还没混上一个月就让馅饼给轰回来了,气的我那帮狗友们呸呸的吐象牙:你说你可咋整,说你傻吧你有时候粘上毛比猴都精,我们绑一块儿也没你脑袋转的快,要说你精吧你还真犯那蠢劲,你说你摸不清情况你就辞职去了,去了你倒抗住了别回来呀,你还回来,你说你就没打算抗,你辞什么职呢?吐完了象牙妈的还凑一块总结:完了,这孩子完了,让自己给转悠傻了,要不是傻了,就是回来骗吃骗喝骗眼泪来了,咱们可防着点,搞不好过两天又跑了。NND,看到没,我是虎落平原被鸟欺啊。知道吗,这群鸟在我上飞机时还给我摔电话,痛哭流涕声嘶力竭的叫:你一定要幸福啊。闹得我下飞机是脸还是花的呢,MD,一看我连幸福的毛都没摸着灰头土脸的回来了,立马就变脸,连饭都不供了,怎么说我也是一下岗女工啊,连政府都同情我。什么人呢?不对,应该说什么鸟呢?
给轰回来的原因一点都不复杂,你想啊,我和馅饼一直属于分居两地,不管有什么矛盾都靠电话解决,难免有个疏忽,所以可下得住机会了,再加上我在那跟蹲监狱似的火也大,有好话也不会好说,不是我夸张,没朋友,没爱吃的爱喝的,还他妈的听不懂那的鸟语,想和看门老太太说两句都得打手语,馅饼一天贼忙,好不容易有我能去的场合,我还没话说,他的生意经,我哪懂啊。MD,憋的我都忘了我去干吗去了,在加上南方的桑拿天,我觉得还不如蹲监狱呢,最起码还有几个犯罪分子关在一屋可以交流交流作案经验吾的吧。真的,有一天我都想跳楼了,想想没舍得,你说我能有好话嘛,掐啊,我俩这掐,引古论今,八百年谷子九百年糠全出来了,反正我也憋的难受,只要你给我掰次,我决不服软,他想歇会都不行,我主动挑起战火,我盼了一天了,我容易吗我,好不容易回来个会说话的。
到最后我都没话找话了,馅饼见我也烦了,终于发话,你回京吧,就这样,我回京了。恢复单身,恢复失业,你们问我后悔吗?实实在在的说:悔!真他妈的后悔!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容易吗?既然恢复单身就别在人家蹭住了,我一狠心,妈的,自己买房,反正也把工作折腾没了,正好装修房子,你不给我家,我自己置一个,哼,家有了,我还愁没人?我能折腾吧。
在失业及失爱的双重打击下,我开始了心灰意懒的绝望生活,要说我那段绝望时期的生活啊,就两个字:精彩!天天胡吃海喝,夜夜灯红酒绿,这得归功于我那帮早早就成为寄生虫的狐友们。这不虚构,那时我的年龄已三十有二了,我的朋友自然也早有自己的生活了。房子一次性买了,装修就扔给了我慈祥有能干的妈妈和一到北京比我还早的表妹,我就当当司机和刷卡的,剩下的时间就是玩乐。不挣钱还拼命挥霍的日子我是第一次过,真是爽啊。说老实话,我属于那种挣钱的时候很仔细,看着存折上的数字上升是真过瘾,但不赚钱了我也不会省,反正发疯当不了死,直接变成贫农得了。我和狐友们的消费一直是AA制(我的建议,谁也不欠谁多好,还不影响友谊)但吃饭不A,那就太没人情味了,所以我们饭后的节目异常精彩,你算啊,就是几千块的消费大家一A也就几百了,哪我们都敢去,京城的夜总会我们还去潇洒过呢,但大多是在量贩式,门一关,曲一放,酒一喝,喝多就唱就跳,醒酒了再喝,不闹到凌晨绝对是不归,MD,我现在胃不好都是那时作的,绝望的太狠了。
说到这插播一下小老板,MD,我和他也算有缘,不过是孽缘。我在馅饼那熬着的时候,他妈的他还给馅饼摔一电话,估计是听说我去追求幸福去了,给上点眼药,大概内容如下:听说你俩和好了,我希望你能善代她(指我)因为我不能再帮她什么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的女朋友的妈妈是XX厂的厂长,还是大学生,很单纯,很有钱,对我很好,等等之类。馅饼对我复述的时候,满脸的嘲笑说:你听听,这是一什么东西,和我哪有可比性。我那个羞啊,要说小老板以前告阴状我倒不太怪他,狗急了还跳墙呢,虽然招损了点可还证明他有点血性,但这个电话就太没意思了,我彻底把他从我的人类排名上划掉,划入非人类。
我和小老板相遇在二环路上,那时我拉着几个狐友赶场呢,在糖果喝到十二点,一人提出换场地,找个有男服务生可以陪喝酒的地方,原因是今天人少气氛不够,那就去呗,反正我是孤家寡人。走喽,巧,就碰上这非人类了。他认识我车啊,通红一片,又坐着一群张牙舞爪的女鬼,打电话,我把他号都删了,一看不认识,接吧,是他,我话都没说挂了,他就满二环的追,一直追到目的地。追上了是吧,来吧,我眼都不眨,点一大包房,叫进三服务生,开了两瓶酒,喝吧,但我也不蒙他,你想一起玩会是吧,那可是你买单,要不你就走,我决不拦着。话又说回来了,你玩可是玩,想让我给你好脸那是没戏。他脸皮也厚,真就坐下了,坐就坐吧,我一边喝酒一边跟他聊:你说我怎么没早碰上你呢,要不是不是上半场的单你也买了,你说你那老丈母娘要是知道你的前女友这么善解人意帮她消费是不是得让她姑娘对你更好点。损的他呀,还真坐的住,这小老板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喝完买单走人,外面大雨瓢泼,我就把他扔那了,他车让朋友开走了,以为我能和他多呆会呢,怎么可能,我喝的是酒又不是蒙汗药。
以为就此就不联系了呢,嘿,这主没几天贱贱的又打电话,说有事一定要见一面,我没理他,又打,说可以带着我所有的朋友来,他要对以前对我做的事有个解释,那都是有原因的。MD,我好奇心上来了,嚯,能有啥解释,总不能那时的你被鬼伏身了吧,闲着也是闲着,拉上一群好事之友,去了。还真不白去,看一出好戏,那绝对是我绝望时期最开心的一幕,看的我呀,马上就不绝望了,这生活太有意思了,我得好好活着啊。
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朋友们一到,包厢里两人,他和他朋友(男),坐定,他和我的朋友打过招呼,叫酒,我那帮朋友哪有心思喝酒啊,都看热闹来了,看他到底怎么圆过去的谎。他那朋友打电话约人,我们都听出是约女朋友,所以当门打开走进一女的来我们都没当回事,以为是找他朋友的呢。要说小老板这个背啊,我本来是和我的朋友坐在一起,他非贱贱的坐过来,要和我解释解释,在我身边还没坐上两分钟呢,这女的就进来了。因为我没在意,所以也就没看别人的反映,这女的先和小老板的朋友说话,我就更确认是找他朋友的,结果话音未落,啪的电话就砸在了小老板的头上,接着就哭诉:你以为我真上飞机了呢,我都跟了你一天了你知道吗?我就觉得你不对劲,你是人吗你?我过来给你装房子,你到好跑出去找女人!你不想结婚你说啊,我又不赖着你,就凭我,我啥样的找不到啊,你当我妈面说的那么好,你都忘了你?
我先惊后乐,MD,真他妈滑稽,这就是他所谓的解释,这解释也太生动了,出乎他的意料吧!刚刚楼上谁说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哈哈,放在这刚刚好,不过我也佩服小老板的脑袋,咋就那么硬呢?被砸至今就没揉过,MD,我都替他疼。知道了这女的是干啥的,我赶紧细端详了一下,别说我这下任长的还不错,身材也好,就是看得出家庭好,一副虽委屈但依然嚣张的模样。我满意了,哈,恶人自有恶人磨啊,他俩以后好不了那去。你们说我是不是巫婆啊,他俩还真就结婚了,就是不到两月就又开始离了,但这是后话。
我看此女,此女看我,女人的敏感吧,她冲我来了,但话是冲小老板说的:你要是愿意找小姐,你跟我说呀,我给你付小费,本姑娘就是不缺钱!MD,敢惹我?我他妈的正有火没处撒呢?我阴森森的开口了,也是对小老板:你说为了我拒绝了一个她妈是XX厂厂长的一个女孩就是说她吧,我看还不错嘛,就是眼神不太好,我都30多了,哪有资格当小姐呢,现在夜总会都她这么大的,好出台。那女的被我气的呀,回手就给小老板一嘴巴,我那个乐啊,我的朋友们都看啥了,是想看热闹来的,没想到会这么热闹啊,目不转睛啊。那女的还一声声问小老板呢:你说,你说,我还是不是你媳妇?给那小老板难的呀,我都替他难受,我直推他:去,出去说吧,离了我你就好说了,放心,没人跟你抢。最后的话是对那女的说的,这号人谁敢抢啊,躲都来不及。
送走了一对,我回过头招呼,喝吧,别看热闹了,今天我请客。他那朋友忙表示:不用,不用。不用拉倒,喝完走人。去开车的时候一看,小老板的车还停那呢,呵,还没打完呢。众女友先是对此事表示出极大的惊奇,称小老板为世上少有,慢慢的转成对我的佩服,说我的处事不惊已进化到炉火纯青。我承认。
呵呵,我昨天晚上也是做梦在打字呢,刚刚把小馅饼打发走,我接着写她爹,你看我忙活的,就他们爷俩了,当女人难啊。
我一边继续我绝望而精彩的单身生活,一边还是和馅饼互相骚扰着,其实那时的我和他都已经习惯了是彼此的一部分,根本就离不开,只是我们都没有认真的去考虑过这个问题,而是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保护好彼此的领地,互不相让。但这并不耽误我和馅饼共度十一的假期,也许是已经没有什么新鲜事可以打了,也许是名义上我们已经分身,我和馅饼以暧昧的身份混到一起到是格外的轻松,再加上九寨沟童话般的山水,呵,那七天真是平静而美丽的记忆。也许是大自然的美丽净化了我和他世俗的心灵,返京时我和馅饼的眼中流露的是自然而然的依恋,却没有了往日掺杂其中的埋怨。
馅饼说只要在我没有找到一份他认为可以保障我将来衣食无忧的工作,和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让我幸福的爱人之前,我的生活他来保障。前面曾经有个帖子说没有看出馅饼对我和其他女人的区别,那么你现在看到了,他因为我们爱过或者说他爱过我所以不愿意我过的落魄,当然,这和他的能力有关,但最重要的是他的感情决定他的付出。我坦然接受,于是我接着回到京城的安乐窝过我的逍遥日子。
但不管什么样的日子只要是空虚的就会有疲惫的时候,尽管那时我吃喝玩乐的队伍已日渐壮大,我晚上胡混度日的时间已增加到清晨堵车的时候。最凄凉的一次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也是那一次改变了我和馅饼的命运,为此,我放弃了投诉芝华士的念头。我们是四只女鬼外加两瓶芝华士和若干汤力水,在一个小时内消灭完毕,但在包房我们整整留恋了5个小时,不是不想走,谁不知道那是按小时收钱的,他妈的走不了啊,那叫一个吐啊,就跟喝了催吐剂似的,在我的喝酒历史上那是第一次。晕晕乎乎之间还听见外面的服务生回答好奇者的询问:里面有人,四个女的,两瓶芝华士,喝翻了,吐呢。那叫一个臊啊,但也没挡住养好胃后接着去。好不容易清醒点了,我们爬起来走了,到家我往床上一躺,开始睡,醒了是下午,还是吐,我没当回事,以为到了晚上就好了。接了几个慰问电话我都答没事,顺便也知道了那几只女鬼也不比我强哪去,心里略感安慰。
可到了半夜,我还是吐,还疼,要命的疼,我蒙了,给楼下保安电话买了点胃药吃了,不行,我知道,坏了,得去医院。可已是午夜2点,我也是有爬的劲没走的份,咋去啊,我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下我所以认识的人,悲哀的发现:没人。难友们还在呻吟,狐友们不是不在就是离的太远,等她们爬过来我估计已经变成酒精蒸发了,男人们,说到男人们我更觉可悲,平常吃吃喝喝不缺男人们的捧场,但在午夜2点打求教电话,我还真不敢保证谁能来,谁的手机不关机,谁的身边没有女人,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我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我可以在他面前暴露我的衣衫不整、憔悴不堪的男人,除了,除了我那远在南方的馅饼。我一个人爬下了楼,爬上了车,爬进了医院。
好了伤疤后,我难得的没有忘记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开着车懒懒的在三环上游荡,看着路上奔忙的车,行走的人,忽然间泪流满面,这过的叫他妈的什么日子啊?难道我那么辛苦的在北京拼搏、飘泊,就是为了有一天只是为了吃喝而活?在馅饼建议下,我我订好了去南方的机票,我想我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抛去所有的私心杂念,看看能不能重新塑造一个人生。
基于这次南方之行是自投罗网,所以没吃没喝的日子到也过得是心甘情愿,再加上几次往返也就认识了几个馅饼身边朋友附带的寄生虫,我也就暂时和寄生虫们为伍,过着逛街,购物,打牌的悠闲生活,但我的心没定,谁愿意过着这种虽衣食无忧但却不明不白的日子啊,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不愿意。于是,我静下心来对馅饼说:我在这里过完圣诞节,然后回老家陪父母过元旦,再回来和你过春节,你呢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感,如果你认可我的感情,那么我们都把过去的不愉快全部放下,永不再提,我们也不着急去设想未来,我可以在这边找点事做,就这么晃悠着,早晚我的心还得散,如果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还是不能忘记过去的伤害,那我过完春节就回京,从此之后不再来往,你也不要再对我有任何帮助和关心,我也不会接受,只有彻底断掉,我才会开始新的生活。馅饼赞同,并开始有意无意的看身边有什么小生意是我能做的,我知道,他是在做把我留在身边的打算。
但事情永远不会象想象中美好,现在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是爸爸的去世才成全了我和馅饼的缘分,那么,我还会不会选择继续?但世上不存在那么多的如果,而即使我和馅饼没有这段缘分,也挽留不了爸爸的生命,可以肯定的是,爸爸的去世结束了我和馅饼的防卫之战。
还没到圣诞节,我接到妹妹的电话,说爸爸重病,说实话,我不爱回忆这段,我会尽量省略,如果说妹妹婚姻的不幸是我心里的一根次,它还有拔掉的可能,可爸爸的突然离去,那就是在我心里挖了一个洞,而这个洞只有爸爸的重生才能愈合。
接到电话后,我以最快的速度飞到哈尔滨,看到了久别的父亲(我一年才回老家一次)和憔悴的母亲,还有我那六神无主的妹妹。我根本就不相信医院的推测,换家医院再查,医院的医生推翻了骨癌的可能,剩下就是白血病了,但症状不明,建议去更好的医院去查。不明那就不是,我从心里排斥我那身体一向健康的爸爸会得此恶症,我宁愿相信是营养不良照成的贫血,爸爸特挑食。在我和家人正商量下一步的问题时,又一个问题出现了:我怀孕了。在这个问题的绞和下,我和家人兵分两路:他们先回家补血,看看是不是贫血,我回北京一边联系医院,一边等馅饼回来解决怀孕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