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选择后的日子并不开心,经常会不由自主想打个电话给馅饼,但又放下。说什么啊,做都做了,不是找骂吗!凭心而论小老板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不是我做事太绝后来他也不至于到打一耙。在小老板另一种方式的呵护下,混到了圣诞节,这在京城可是大节日。我把小老板甩开约了狐友们尽兴狂欢,正热闹间,电话响了,是馅饼的,我接,没人说话,只是一首歌:宝贝,对不起。我的眼泪控制不住了,全体压抑,我是她们的活宝啊。
痛恨馅饼,你怎么对不起我了,你不知道你狠狠的骂我一顿我会好过些吗?要不你就直说你爱我,你希望我回到你身边,你不知道错在我吗?我即使后悔我也不敢说回头啊,我知道迎接我的是笑容还是棍棒啊?我只能抗啊,我30岁的人了,我说我年幼无知原谅我吧,谁会相信?我说我30岁了是个白痴才会犯错,你给我个机会吧,我说得出口?说得出口那就不是我了!
过了个郁闷的圣诞节,小老板又约欢聚,有他的朋友和我的朋友,圣诞节的气氛还没过,我去了,我一去那个愁啊,年少轻狂的小开啊,尊重一下生活好不好。女友是来了一个又一个(先打发走一个再约来一个,或者喝酒一个吃消夜又一个),一张嘴全叫老婆,到好记,不会叫错。我暗想,MD,小老板离了我的视线会不会也是这副嘴脸呢?那我可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呢,唉,小人常戚戚啊。我带众女友换一包房,我那些跟我一样不积口德的小女人,张嘴就来:你啥眼神呢,这一帮什么东西,有钱咋地,有钱就牛B啊,他哪比馅饼好,不就年轻吗?他吃过的饭还少呢。我一女朋友更狠:就他们那轻狂样,有财也守不住。我赶紧求饶,买单走人,但自此看小老板愈发不顺眼,想起馅饼的时候心中愈发温暖。
一次在KTV唱歌,听到馅饼常听的歌,实在控制不住发了一个歌名过去,我和他就是有这份默契,一个字他就明白我的心意。如果不是彼此太敏感了,也就不会有这许多事端。馅饼打过来,我们彼此客套了几句,问我怎么样,小老板对我是否还好,我回答还好,他叹了一口气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放弃了什么。挂电话前,他淡淡了说一句;我有女朋友了,月底回北京。我记住了后半句,或者说我故意就忽略了上半句,女朋友和爱人就是两码事,我是他爱人,我才不在乎他刚刚出现的女朋友呢。
小老板在追婚,我已经完全丧失了对是非的判断能力,总是感觉他有不对劲的地方但又说不出来,所以我就是拖。身边也没有可以商量的人,我的一干狐友只要听我说起感情的事就出口不逊:你自己慢慢玩吧,啊,眼神都不好了还结婚呢,婚检都通不过。MD,最狠妇人心,我算是领教了,但让我更加领教女人狠毒的人出现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该诅咒她还是感激她。
接到她要来京小住的电话我还高兴了一下,一是好久不见(两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当然要乐了;二是她即不熟悉馅饼又不认识小老板,正好做个参谋;三是她到来时间和馅饼返京时间相仿,我可以以她的名义打掩护。我是交实底了,姐妹们要骂就骂吧,为了我一生的幸福我承认我从自私沦丧到了卑鄙。
从远方来的朋友是我刚刚到北京时的同事,小我9岁,很机灵很现实的八十年代女生。接她下机时是和小老板去的,回到家就把小老板打发走了,我要陪她,进屋后听她对我的假鼻子发表完意见后,就是我痛说感情史的时候了,她已她亲身经历告诉我小男人不可信。我告诉她不要以年龄划分人品,什么年龄段都有好人坏人。我需要她帮我选择的是哪个更适合我,她说反正她对和小男人谈恋爱伤透心了,至于我的问题她接触一下再说吧。知道吗,姐妹们,最后她竟以实践行动告诉了我她的选择。
这段回忆最无聊,我恨不得拿块橡皮将它擦掉。
什么事都赶在一起了,家里的同学也到了,约好和我一起回家过春节,我先预定了两张票,公司到年关了也忙,馅饼也回来了。来我家拜访时还带来了新女友的照片,是一八十年代后一漂亮空姐,我还没有我那女朋友对馅饼的新女友感兴趣呢。那时的我身心疲惫啊,别说是照片,就是一真人我也没太多精力应对,我还瞒着小老板馅饼回来的事呢,不能不瞒啊,就小老板在我面前表现出的血性,我怕出事啊。累啊,骗人累,算计人累,提心吊胆的活着真他妈的累!今生今世我都不会再过那样的日子!
但小老板还是知道馅饼回来了,怒气冲冲找上门来,我索性也不瞒了,直接告诉他:我和馅饼就是有未了之事,就这几天我得见他,你受得了就受,受不了就分,我他妈的也烦了,还是一个人的 日子好,最起码清净,谁的情也不欠,活个心安理得。这叫什么事啊,我还没过上好日子呢,就MMD焦头烂额了,我要是真过上理想中的幸福生活还不得脱层皮啊!小老板一看我发狠了,悲戚戚的走了,相信他那时就下了狠心要报复我,我那时没工夫高瞻远瞩了。我出去忙工作,忙应酬,忙接来送往的时候,女友就和馅饼在家聊,有时还会共进晚餐。他俩接触上的第三天的晚上,我和女友夜半私语的时候她说;你怎么会和馅饼分手呢,要是我还会怕人抢走呢。我说:我不怕,我这都乱成啥样了,再说,我不能出尔反尔呀,我说了分手另觅新欢后再回头,他能拿我当回事吗?就是暂时高兴过后也得恶心。我说的是心里话,正常人的正常反应,不这么想才怪呢,这也是我错了也不回头的重要原因。女友又问:你不想回头那你怎么还见馅饼啊?我烦了:我哪知道啊,我要是什么都知道我还找你做参谋,我早解决了。她无语,睡了。
馅饼临走前说以后回来容易再见我就不容易了,所以邀请我和我的朋友一聚,就算给我俩的关系划个句号。朋友啊朋友,患难见真心啊,狐友们一听是馅饼回来了要聚全跑了,理由是:没脸见他。我好不容易抓了个心软腿慢的,在加上那个远道而来的,我,馅饼,凑齐了四个人。结果,好嘛,成追悼会了。馅饼一首‘放弃我是你的错’直接激起民愤,我的女友与馅饼频频举杯,而给我的只有白眼乱飞。许是不胜酒力,馅饼的眼睛红了,拿起麦克唱了一首‘天堂’,只是在唱到‘我爱你,我的天堂’时,他将‘天堂’换成了我的名字。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说爱,男人的稳重啊,也太过了。馅饼的眼泪伴着歌声滑落,那时至今为止我唯一一次看到他的眼泪,虽然只是一滴。我的那个腿短的女友哭了个稀里哗啦,指着我:你什么东西啊你?你咋想 的啊?啊,你说你咋想的?至于远道而来的早就成了泪人,坐在馅饼身边一首一首的唱我不爱听的酸不拉几的歌。MD,那天洒掉的酒再加上她俩的眼泪,快闹水灾了。
分头送走了馅饼和女友,我又回头对付小老板,小老板一脸怨气,我不爱看,你能接受就拿得起放得下,不能接受就叫我滚蛋,京城林子大了,啥鸟没有啊。最可气的是众女友对我是冷言冷语,都不来个节前告别,MD,我着谁惹谁了呀,我还晕呢。
我拒绝了小老板春节登门拜访的请求,我可不想把烦恼带回家去,和同学踏上归程(买的软卧,舒服啊,最起码没敌人)。我万分思念的家啊,那可是我唯一的避风港了,可这风也没避成,战火直接烧我家去了。我还没下火车的时候就接到馅饼的短信,语气非常不好,这不是他的风格啊,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我的小人之心立马警惕起来:不对头,这里有事。我试探的回了短信,恩,火药味更浓了,MD ,咋的啦,哪跑水了?我琢磨不透,先回家再说吧。
回家第二天就是年三十,我收到了小老板的99朵玫瑰,快递过来的。心情好些,回了个电话,准备返京后好好待她。看见了吗?多老的女人也是爱花啊,女人本就是一朵花嘛,哪有不爱自己的人呢?不会谈恋爱的小伙子学着点。哈哈,又扯远了。
高兴劲没过,馅饼的短信又过来了,言语有不敬的意思,我蒙了,直接打过去:抽什么风?我欠你的也不代表你可以不尊敬我啊?再说,你这是哪来的斜风啊?馅饼指东打西,毕竟他是素质高的一书生,编编短信还能有两句刻薄之语,直接对打他根本就不是我对手。窝着一口气,我俩都挂了,MD ,回家也不得安宁。忽然间,我想到,肯定事出有因,我想啊想啊,恍然大悟,有内奸。决定是,这内奸绝对是没有就事实说话,所以馅饼有上当之苦,又不方便暴露内奸,以防引起战乱,所以才含沙射影,说一些我莫名其妙的恼火话。
我越想越对,有一种即兴奋又愤怒的情绪促使我想马上找出那个内奸,将她碎尸万段。MD ,到底是谁对我下次毒手,MMD,我就是为了寻找幸福卑鄙了些可没碍着谁呀?谁他妈的自作主张替天行道,害得我大过节招人骂?我那神经绷的呀,那叫一个紧。我想了几个嫌疑人,自己又否定,忽然间,我想起一招:套馅饼话,看他知道的是哪方面的事多些,不就缩小包围圈了吗?你们看我这个春节累不累,还得办案。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我还嘀咕:馅饼,我可是主动送上门来找骂的,你可要多透漏点敌情啊。也许是我主动上门的缘故,馅饼除了对我表示失望并没有斗志昂扬,MD,白浪费我的脑细胞和薄脸皮。
还是高科技好啊,年三十晚上的祝福短信缩小了包围圈。一个是馅饼的,他发了好长一段,泄露了天机,我把目标定在小老板和远道女友身上。我不动声色,唯独没有给他俩发信息,我等,心虚的人会看我的反应,毕竟他们不是职业杀手。小男人信息发的那个密呀,我不回,他电话直接打过来,甜言蜜语,可我没心思听,我着急破案呢。女友的信息过了午夜,在凌晨发过来,很常见的祝福,我心里有谱了,这不是她的作风,就是为了感谢我在京城供她吃住她也不该这么冷淡,更何况她还是个爱讲情调的人。我没回,初一上午我直接摔了个电话过去,开门见山问她是否和馅饼有联系,她说没有,我说为了我们的友谊不被玷污你把你的通话单给我传真过来吧,你传证明你是清白的,我向你道歉,以后我们还是有忙必帮的好姐妹,你不传我可就当是你,我怎么做你可得受着了,我还说我给所有能和馅饼联系的朋友都这么说的,虽然她们不高兴可没拒绝。她支吾着把电话挂了,我马上打给馅饼,电话在通话中,我那个气啊,这不活活的引狼入室嘛。我恨不得插翅飞过去宰了她,但在我的想象中我以为是馅饼以钱为饵买到的信息,因此女比较贪财。可回到北京我才知道,MD,她何止是贪财,她妈的还想贪人!
熬过了春节,我回到北京,没有任何心思答理小老板,再加上小老板春节飞去澳门输了个一塌糊涂也情绪不高,我们少在一起。我一门心思想知道馅饼到底和女友是怎么回事,所以频频电话骚扰,也不管小老板是否生气,NND,打了一辈子鹰,到让老鹰叼了肉,我不服啊。没有任何心思答理小老板,再加上小老板春节飞去澳门输了个一塌糊涂也情绪不高,我们少在一起。我一门心思想知道馅饼到底和女友是怎么回事,所以频频电话骚扰,也不管小老板是否生气,NND,打了一辈子鹰,到让老鹰叼了肉,我不服啊。
[ 本贴由 乌咪 于 06-2-25 17:59 最后编辑 ]
小老板终于从澳门惨败中振奋起来,他的总结是手气不好,应该隔日再去,我不感兴趣。馅饼邀我去南方一谈,我很感兴趣,于周末的下午登上飞机,此次之行是瞒着小老板的,为以后埋下了祸根。再见馅饼时虽刚刚分开不久但感觉已物是人非,从机场到市里路途遥远,我迫不及待的询问女友的事情,我仍然以为是馅饼重金利诱撬开她的无耻之口。馅饼的回答差点让我俩客死他乡,馅饼缓缓的告诉我:女友就是在他这里过的春节。我现在都回想不出我当时的心情,五雷轰顶也不为过,我已经没有心思去问细节了,我一手抓方向盘一手抓他,死了吧,都死了得了,报应啊,我还欺上瞒下、上窜下跳呢,大本营都叫我的亲密友人端了。幸亏那是单向车道,又不在闹市区,馅饼死命的踩着刹车,车险险的横在路中间,我还没有冷静,疯子一样的抓他,完全忘记了这个男人的所有权早就让我主动放弃了。馅饼惊魂未定,怕再生枝节,忙把他的电话给我:“我和她没什么,只是她离开北京之后象我表示好感,我想你的朋友能对我示爱,那一定是你在她面前表示出已经完全放弃我了,否则她怎么敢呢?我特别想知道你的想法,可她说只能见面说,我就同意她来了,反正我也是一个人过。初二就把她送走了,我和她所有的短信记录我都保存着,就怕万一你知道了说不清。”
馅饼一口气说完,我再看过他的短信记录,我心中百感交集:我不想说女友是贱人一个,因为是我给她机会她才成为贱人的,我不想去考察馅饼说话的真实性,事情的已经发生了我知道的越多不是越往伤口上洒盐吗?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的贞操已经属于空姐管辖了。一时间我心灰意冷,MD,什么社会什么世道啊,全他妈的乱套了,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送我回机场吧,我回去结婚。我当时真的这么想的,还单什么身啊,只要单身就有新的情感出现,就象商场的衣服,再过时只要在那挂着就有人问,与其被人一遍遍的试穿最后抗不住了被一眼神不好的买走,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有识货人卖了呢。
馅饼沉默说:你呆一天再走吧,也没飞机了,你不愿意看我你可以去宾馆,但结婚的事还要慎重,要是情投意合我不拦你,如果不是你可不要意气用事。他妈的,还在我这装人呢,你要是圣人你干吗还给那贱人脸?想了解我,她知道个屁!我俩几年不见了你知道不?你以为她看上你了,MD,她小我九岁,你再过几年就该给她当爹了你知道不?一个想和爹睡觉的女人你都给她脸,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真普度众生啊?馅饼被缓过神的我骂得狗血喷头。骂完馅饼我又给女友打电话,MD,不接,我又用馅饼的打,MD,还不接,我又逼问馅饼:干吗你的也不接?馅饼喏声到:我告诉她你要来,你还是别打了,我和她没什么,你别太过了,再说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NND,敢还嘴,我张口就来:是我造成的,所以我现在在补救,你和她的事我管不着,我现在是做我和她的事,你也管不着!我接着打,MD,真不仗义。好歹我也算是媒人啊,连声谢谢都不敢说,胆小鬼!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忙啊,忙着发信息呢,发给我那敢登男人门却不敢接女人电话的可爱女友啊,尽管这男人已不归我管。从那天以后的若干天里,给她打电话发信息不仅仅成了我的副业,也成了众狐友的业余爱好,尤其是酒后无德的时候,那电话和信息那叫一个密啊,她是防不胜防,我的朋友遍布各地,再加上对此等行为的同仇共弃,我们真是万众一心啊。不接北京的有东北的,有上海的,有深圳的,有神洲行,反正是海了去了。噢、噢,患难见真情啊,还是朋友多好。说来也怪,她咋就不换电话呢,我不明白,看来真是笨,但经此一劫,我估计她下回不是处男不敢惹了,鬼知道前女友是不是和我一样的无赖啊。
和女友之战停止与她发来了一个十分诚恳十分可怜的求饶信息,我毕竟不是职业杀手,再说还是有那么一些美好的过去在记忆里的,也就从此罢休。其实我最为气恼的不是她对感情的追求,谁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我是痛恨她对我的恶意中伤和造谣生事。
此后不提女友,她也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现过。
再说我和馅饼,经过一晚上的沉淀,我们都冷静了许多,也许是都折腾累了的缘故,大家都很平静的在诉说自己的心情。我说了和小老板的苦恼,馅饼说他间接的调查了一下小老板,不为别的,就是不放心我,据他所知此人对感情不是很认真的,希望我不要过早托付终身,毕竟和我来往过一场,还是希望看到我幸福的。馅饼又说了一下他和空姐的短暂接触,说当时是朋友看他实在太难过了,好心介绍。八十年代后的女孩,年轻漂亮但还是个孩子,和我一样有黑密的长发淡淡的酒窝。说到这他苦笑:本想有个家再要一个孩子,可我现在真的就没这个心了,我折腾累了,本来有一次失败的婚姻打击就够大的了,不敢再承受第二次了,以后的感情就随缘吧。再说现在的女孩上来就车房,我不是买不起,该给的我都会给,可一天天这么累,总不能为她们打工吧。
我听出来是说空姐呢,MD,原来比我势利的大有人在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感慨感慨。风平浪静,馅饼见我的手机还是原来的,便说去换一个吧,你不是说你朋友换了一个你喜欢的吗?这里要插播一下,因我一朋友的老公是做电信的,那手机换的叫一个频那,估计旧的都回收接着卖去了,我等这些虚荣女人追的那叫一个累啊,MD,累也追,当然,这是过去了。所以有时会当话题说起,没想到馅饼都记着呢,感动,回想起小老板节前拿一新款手机在我面前摆弄,心中更不是滋味。
姐妹们别骂我见钱眼开,我是在真实的披露我的内心,遮遮掩掩的我还不如去哄小馅饼呢。手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份心思。我该回京了,送我的路上我们都沉默,到了机场,时间还早,坐在咖啡厅,他说:该和小空姐说结束了,不合适,没有共同语言,再说和空姐走在街上感到的是羞辱而不是荣幸,毕竟差不多是两代人了。何况本就是不该发生的事,只是那时候太需要人在身边了。停了一下,他又说:唉,我也是太不理智了,不应该和你之间的事搅和别人进来,感情哪是说忘就能忘的呀。
看着他那么伤感,我早在心中骂了自己千遍万遍,唉。如果一切能从来多好,可是真的能从来吗,即使从来了还能一样吗?该登机了,馅饼万分不舍的起身,每一步都走的那么不情愿。我受不了了,我说出了今生最正确的一句话:你等我吧,我回去处理一下身边的事过来找你。馅饼深深的深深的点了点头:我等你,你要慎重。
可我没有做到慎重,我甚至闯了大祸。
回到北京,小老板对我的归来表现极大的热情,甚至冲淡了对我失踪的疑问,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说分手,毕竟这来来回回、曲曲折折他是无辜的,错就错在他不该选择我。可情人节又要到了,那是馅饼要回来看我的时间,是我结束这段本不该发生的恋情的最后期限。我还是说了,看他那么痛苦,我又在心里痛骂自己不是人,或者说就不该是个女人。我没有实话实说是因为我忘不了馅饼,都怪我该死的假仁假义,刀都举起来了,还他妈的伪装善人。我找了一大堆借口,什么年龄、爱好,过去之类的就是没说重要的。小老板悲伤的走了,附带着也说了我几句不好听的,但走了是走了,电话没断,短信没短,看得我也不是不心酸,人非草木啊。但情人节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让我看清自己:我他妈的还不如草木呢,草木都比我通人性。
解决了小老板,我开始行使对馅饼的监管权了,他那边怎么样了?馅饼对我说:已经和空姐谈过了,以后就把他当做大哥哥吧,有什么事都可以帮忙,做男女朋友实在不合适,空姐表示接受。馅饼说完嘱咐我,空姐只是单纯的一个小女孩,和我那远道女友有别,希望我不要对人家下黑手,人家也是无意的趟进这趟混水,他不想让她受到伤害。我啥脑袋呀,我明白了,肯定和我一样,说是说明白了,但没做明白,对方还没死心。我不语,静观其变,但我不是不担心,我不是担心馅饼跟我留一手,我是知道馅饼没我那份狠心,他比我多的只有善心。只要空姐以任何需要帮助的借口要求见面他都会前往,否则他也不会对我如此恋恋不舍。
情人节前一天的晚六点,我打电话给他,我是故意的,我知道是空姐飞回来的时间,我看看馅饼是否还是司机。果不其然,我在电话里猛吵,馅饼的耳朵不好,他的电话总是调到最大音量,我就是说给那空姐听的,馅饼尴尬,但不敢愤怒,一是他的素质所限,二是他了解我疯起来不计后果。没办法,他只好把车停在路边跟我解释:因明天是情人节,所以空姐打电话说最后陪她一个节日,好聚好散。我在电话里恶狠狠的说:天高皇帝远,你自己看着办,如果我明天见不到你,你就等着收尸吧。放下电话我骂空姐:没见过老头怎么的?光看见钱了,你没看见白头发啊?小小年纪还是天上飞的,怎么和地上坐的那么俗呢?骂归骂。我还是忍了,毕竟她是空姐不是小姐,我还是相信馅饼的人品吧。但忍是忍可不耽误我电话骚扰,我让你过,我让我们三一块过,我到要看看空姐的承受能力。
知道吗,姐妹们,不能欺人太甚啊,这空姐跟我叫了一年多的劲,包括我的孕期,她都没放过我,狠哪,我是狠人碰狠主,狠女人都让我碰上了。
骚扰电话打到晚九点,累了,睡了,许是心中有事,睡到12点醒了,习惯性的又去摸电话,没人接!!!我全醒了,打打打打打,还是没人接,我不安起来,调动我所有的朋友一起打,MD,还是没人接,过去一个小时了,没有回音。我的信心沉了下去,我的报复心浮了上来,在我的想象中,一定是馅饼缴械投降了,所以电话都不敢接了,那毕竟是个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单纯的女人啊,我的眼前甚至浮现了他们缠绵的镜头。我带着仇恨的心情拨通了小老板的电话,知道啥叫飞来横祸吗?小老板现在知道了。我嘱咐半睡半醒的小老板给馅饼打电话就说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小老板欣喜若狂,忙说:马上打、马上打。我当时的小人之心是这么想的:馅饼知道小老板的电话,他打过去一定会接,只要接我的目的就达到了,你不是有空姐吗?我也有!没有我也现找一个出来!我的报复心就这么强,哪怕是玉石俱焚,我也不会轻易咽下任何一口气。
事实证明被焚烧的只有我,和无辜的小老板。又过了一会,电话来了,馅饼的,我想有点个性不接,没抗住,馅饼:你怎么打了那么多的电话?我怒道:你为什么不接电话!馅饼疲惫的说:我哪听得见啊,你听听,这是在迪厅哪,她不回家,非要来喝酒,我只好陪着,你说你,非得打电话刺激她,跟你说她是一小孩,她经的事少爱较劲,平平当当的分手多好,她知道我明天的飞机去找你,这不,死活不走,你说这是什么事?我这才听到电话里轰轰的音乐声。完,完,完,我放下电话,心中那个悔啊,我祈祷馅饼千万别发现小老板的电话,两下一对,我死定了,这种几率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