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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归来 / 人颠万里159
池
#71
至少是对我的鼓励 赏赐我几个字累不到你 我整理日记的时间,不比行走的时间少! 谢谢了,你的图案也很不同啊:lol:
婧
#72
池来 于 12:05 写道: 至少是对我的鼓励 赏赐我几个字累不到你 我整理日记的时间,不比行走的时间少! 谢谢了,你的图案也很不同啊:lol:
非也非也,文章还未阅读完,如现在赐字,你岂不怪我没诚意。 是指我的图案吗?如果是,礼尚往来,我也谢谢你! =。= [ 本贴由 婧婧 于 06-4-30 14:13 最后编辑 ]
大
#73
很精彩的日记,记得的确辛苦,顶一个!
池
#74
第39天 六月十九日 周日 息 7点多,王军强喊我起床,睡的好,赖床不想起,草草刷牙,他说快走,给我一个外热里冷的包子,我边走边吃,已有五个年青力壮的男人等候在村中,嵌银的铜号角不时吹响,他们六个到齐,爬山祭拜山神开始。 王说两小时到山顶,山林里穿行,说不上是人路水路牛路,小毛道算看得见,柏树有超过一搂粗的,树上常有几尺长几米长的绿丝悬垂,不知是不是苔藓类,让我联想鬼怪。 让波掉了两次队,他被称为胖子,半山有一处猪房,他们说猪放在这里,猪自由的吃草,猪主几天来一次看看,真是绿色天然的放养,两小时后与纳足一队的祭拜者相遇,没想到其中多数是女子,王曾说都是男人,女人体弱爬不了山,真是让我刮目的巾帼。到这里,我盼望尽快到他们的神山,前两个小时只当是休息,没有三十多斤的负重是轻松的,两小时一过,又冷又累,王的妈妈早晨就说我穿的少。零星的雪吹飘来,大雾笼罩,没办法拍照明天要翻越的梦笔山,他们讲梦笔山是因为毛主席作了一个梦,第二天翻山时丢了一只笔,所以叫梦笔山,这故事编的蹩脚。王说明天去梦笔山看牦牛,他们的牛放到山上有人看护,一年一头牛二十元看护费。去年他们一起拜祭的人有九个,今年有一个去别的山了,他们骂叛徒,每年一次的拜祭是固定的,一个村约二十个山头,每组祭拜的人都在六人以上。 自从遇巾帼后,就走出树林,山上坡缓,多草地,多灌木,少大树,近山顶,一人爬上柏树,折树枝,我是不知道松和柏的区别的,我知道松柏常连在一起说,他们说柏树枝燃起来特别香,让波又掉队,无踪影,他们说胖子找虫草去了。 三小时后,到他们的神山顶,大雾,大风吹雪,冻极,长宽高约两米的四方石堆,石堆中央一捆木棒,刚初中毕业的扎西乔爬上石堆顶绑经帆一端在木棒上,这小子内穿羊毛衫外套牛仔衣还喊冷,反对脱一件衣服借我,下面的人拉另一端绑到地面的灌木上,我颤抖着解捆绑帆卷的绳,解完又向天抛有牛马图和经文的纸片,他们说等一下一起抛,我躲到石堆一侧瑟瑟避风,他们说拉经帆是装扮山神,红白黄绿蓝五色经帆快拉完时,让波慢悠悠的来了,胶皮点燃柏树枝,烟浓了,面洒到烟火里,酒也向烟火里神台上倾倒,神台上陈年的酒还有两瓶供着,新的整瓶的酒刚开花的胡豆枝等各种庄稼各取一点敬献到神台上,再一起抛洒有动物经文的纸片,口中还喊简单的词,我也跟着喊,这一切的行为都离不开五谷丰登六畜兴旺,寒风中祭拜告一段落。 敬神结束,敬人刚刚开始,各自拿出食物,饼子包子炸食肉等,我是又饥又寒,平时不喝白酒的我,为提高体温,实在的喝了白酒,觉很甜,不热辣也不凉,我筛糠似的吃喝,天气太坏。 12点下山,又碰到巾帼小分队,她们祭拜了两座山头,大概她们的山头小,所以才快吧,一起唱跳了一会,雾气散了,这里的火很热,算是去了许多寒气。酒精使我有点飘,觉下山太轻松,大家乱唱乱喊,十六岁的扎西乔唱流行歌曲,他不想上学,想回家放牛,梦想是开车和唱歌,一路乱谈,他们看卫星电视听美国之音,很多信息我听也没听过。 休息时我多次试吹号角,终于可以吹出难听的声响,几乎是跑下山的,用两小时。村里的一部分人已在小河边草地上撑了大阳伞预备了吃喝等待辛苦者归来,几户人家围成一圈,我坐王家这边,喝几杯火上大盆里的牛奶,肚子鼓胀,男人玩拱猪,输了喝酒,王说他们五个人去成都,每人喝两瓶白酒,还要喝一扎啤酒,都好好的,我看他们今天没发挥好。一个外迁来的汉族女人在小桥上往河里倒垃圾,王用藏话喊了什么,很多人都笑,我问喊什么,王说汉族人太不自觉,下游人吃这条河水,我问王怎么处理垃圾,他说集中起来烧掉,他说他们商量好,喝完酒到汉民家里,他握拳做打的动作,我怨恨人有民族意识,甚至国家意识,都是人,为什么要区分谁是什么民族谁是哪个国家。 王家的孩子已回学校了,让波说这些孩子和我一样要走十多公里的路回校,我喝了二两白酒,头有点晕,和王家人打了招呼回去睡觉,门没锁就是推不开,牲口房都看了,进不去,经王妻指点,二次回来,手伸进门洞一拨门插,门开了,我早看到门洞,却不知用处,一层黑暗,摸上昨晚睡的床,睡不实,眯一小时,起来,洗了袜子。娘娘在做奶渣,过滤完的奶水喂猪,我想帮忙,娘娘让我去河边玩。 都吃饱喝足,四个女人把一个个男人抛扔到垫子上,我去了,也被她们抛了,二次又来抓我,我两手抓两个女人,另两个女人抱腿也抱不起,我喊男同胞,女人不是尖叫着跑就是尖叫着被抛起。我想拍一张女人摔让波的照片,女人准备动手,又回来,说让波感冒腿痛,我看到这小子吃药面,让波说平时他爬山最快,今天感冒所以掉队。女人玩抛鲜花游戏,鲜花停在谁手里谁表演节目,有人击鼓。我回来写日记,8点多在三楼摸两次鱼,身发热,觉体虚,祈祷旅程不结束不要生病,天暗了,河那边还燃着火,人没剩几个,村子里一片念经声,王家的小匣子念六字真言,已经三年了,每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妻子说防鬼,她问我饿了吧,我是饿了,她端来三碗菜,我吃了一个馒头半个饼。 电视说今天是父亲节,我想爸爸妈妈,我这个样子谁都对不起,生养我真是最大的错误,王催我快点睡觉,我急急的洗了脚上楼,想去厕所,已有人,他们的厕所和土司家的一样,一个大木盒子,距地面很高,轮回的谷肉直接坠地。 希望明天能到两河口,那是红军路,重要的两河会议开在那里。今天日记写成大字,小字一本还是不够记,新的日记还是要买,这本不是硬皮的,易坏,下一本一定要硬皮的,记了十天吝啬的小字,今天变大自己看都顺眼。10点30睡。 [ 本贴由 池来 于 06-5-6 18:05 最后编辑 ]
婧
#75
为什么不把它放在你的集锦里呢。 分开的话,看完了 再重看的话,就让人觉得故事不完整哪。 不知道哪接哪了的。 ^-^
云
#76
辛苦
池
#77
第40天 六月二十日 周一 昨夜不知躺了多久,就是睡不着,后来梦到骑马,又梦坐火车。7点起床,揉揉痛脚,听到楼板响,是娘娘在晾奶渣,我问候早上好,娘娘回早上好,公路和昨天一样,湿湿的,昨晚又下了小雨,王起来,我道你早,他说不早,他们忙牲畜。我吃饼子,吃完这一个,包里还有四个大饼,唱经之声不绝于耳,壁柜里有一张九七年二月二十六日的四川日报:我们衷心爱戴的邓小平同志永垂不朽。 王的爸爸回来,问我从哪里来?是汉族?爸爸在镇里电厂上班,妻子起来了,给我端了菜,王用小锅烧奶,他说我胃口好,羡慕我,足以证明我是吃货,其实他的胃口不比我差。 8点道谢道别,父母妻子挤在二层的小门口向我挥手,路面的雨水映着伞的暖心的红色,使我想念哈姆娘娘,无论是行人还是坐农用车的都与我打招呼,有人问,有车不坐做啥子吗?走一小时,路左一处大院子,大铁门锁着,我探监一般的向里面的人问小路,他们只知大路,拦一拖拉机,我以为不会停,过我近十米停下来,车上的人说后面有个牵马的,要走梦笔山的小路,让我等五分钟。放下包,果然一个牵马的出现在几百米外。 相互问候,随牵马人由小路入谷,路时宽时窄,有时要钻枝叶,凉爽的雨露滴到脖子里,没多久衣服湿透,溪流很多,基本逆溪而上,要不是牵马的藏族人,我不知道会走多少弯路,一小时,可以眺望梦笔山的垭口了,途中有两匹野放的马追随藏族人的马,我猜他牵的是女马吧,追她的是公马吧,天很阴,湿地多不好走,踩石头木头木板,木上很滑,容易滑倒,大树由众多变稀少,休息两次,要不是牵马人,我会慢慢走,他总是等我一起走,我慢他也慢,我也不想拖累他,所以尽量快一点,两个小时后,垭口很近了,大路和小路第一次交差,牵马人指了路,向东看他的二百头牦牛去了。 二次大小路交差,就到梦笔山的垭口了,垭口上碰到一藏族妇女,因为我听说上山下山都有小路,所以向她问路,她在这里等车去马尔康卖虫草,这里的车是没下数的,几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她带我下小路十米二十米二百米,梦笔山北坡树木多,南坡多草地,指一下看得清,我怕来车她会赶不上的,她说喊就停了,她要送多远?她说小金的虫草价格要比马尔康高,我建意她到小金去,她决定去小金,我看了她小挎包里的虫草,一包是她的一包是别人代卖的,她是小金人,叫杨学花,不识字,她在梦笔山东面的“达迷沟”给人放一百多头牛,五口人,她住了二十年帐篷,没有自己的房屋,还要给马尔康交税,她想帮我背包,我说重她背不了,她又说把上面的帐篷拿下来她帮背一点。同行一个多小时到木城村,果然都是木屋瓦顶,我想买方便面,店主不在,她的姐姐家在这里,她到姐姐家,我和善良的阿起挥手再见。 上午是逆流下午是顺水,又一个多小时到小金的林业点,墙上标语有趣:破坏光缆就是把自己送进地狱。进院买方便面泡吃,有人说梦笔山海拔三千四百米,一年岁稍长的说什么前面有银厂沟什么乾隆王打金川什么马什么海子什么日本人什么电视台的拍照,我似懂非懂,年轻人说沟里打过仗,现在土里还有很多铅弹,我说不懂,他们说我该到小金去学学历史。 梦笔山一过,土山多了,山体滑坡连树带草土一起滑落路面。这里的空气是潮湿的,柏油路面长出小草,路上车少,护拦也少,遇一小学生手拿竹筒似的植物,他说学校不远,给我掰一片那植物,他说叫大黄,我尝一口酸酸的,直到一个小学生说学校好远喔,学校就很近了,6点羊绒雨飘起来,6点20找到小金县两河乡大板小学,老师有两个,都是小女子都是藏族,其中一个是代课的蔡老师,我向贺德玉老师求宿,太顺利。 贺德玉正做饭,问我吃饭没有,听我说吃的多,她就又添了两碗米,她说是好米--珍珠米,这里算是大村,有四十多学生,分学前二年四年级三个班,贺老师说学生不好教,一个小伙子拿了几个疤疤癞癞蘑菇的进来,到贺老师近前说给两三块就行,贺老师没要,后来我知道是羊肚菌,是很贵的蘑菇,当时不知,知道一定尝尝。8点半开饭,土豆丝、火腿肠辣子、煎鸡蛋、白菜汤,汤菜都好吃,只是饭有点糊糊,贺老师说米做多了就不会做,饭后她们洗碗,我和她们聊,她们都不会说藏话,贺老师能听懂一点,都不信佛教,这个村里只有几户会说藏话,还是从马尔康后迁来的,我知道她们都汉化了,我问贺有男朋友吗?她说有,她说没什么条件,只要对她好就行。 卧室与厨房相通,卧室有一张她俩的稍大的木床,卧室有灯,厨房没有,电压不稳定,灯泡电器都容易烧坏,村里穷没钱安装变压器,围在电炉边给她俩讲我的经历,她俩做织活,小蔡听的很投入,我说到海南就讨饭,我要把一生的苦吃尽,她俩说帮我找个农户住,她俩经常到农户家看电视,这里的人都很好,我说教室就好,贺说教室冷,让我睡厨房,她俩不猜疑我,我很满足了。 我合了教室的四张课桌当床,尽管我说不会冷,她俩还是把两床被中厚的一床给我,前半夜出热汗,后半夜把她俩的被子横盖就不热了,宁静的夜空哗哗的流水守护我。梦到乘车,人在车上,背包忘到站上,服务员说车还回来,我才放心,等着回转来拿背包。 [ 本贴由 池来 于 06-5-6 18:04 最后编辑 ]
旺
#78
帮顶!
云
#79
顶
池
#80
第41天 六月二十一日 周二 早起6点30,除衣服接缝处的狮卵,这玩意儿真难去除,嘎巴赖,院里摸鱼儿一次,去厕所,虽然是有顶的小房,全是积水象大粪坑,怕粪水溅身上,跳绕到农田施了肥。今天赶到八角乡难度大,以后不能死命赶路,要让脚肩歇歇,我记日记,8点老师起来,学生也有到校的,阳光来了,终于见了晴天,9点和老师共进圣餐,感谢她俩给我的饱暖。 9点15出发,南下,一路都是乡亲,不是招呼我休息休息,就是说慢慢走,近两河乡,遇一酒仙,自称喝了一斤半,呼我哥子,给我摆龙门阵,两河会议后,彭德怀向南,毛泽东北上,银厂沟乾隆王时出过一个将军,人心端正就能看到海子里将军的水晶棺,水晶棺啊,只有毛老头有。神吹喝酒,谁炸了不如一条狗,不炸就这个,他竖起大指。炸就是吐,他一指坡上房屋,邀我家里坐,我还真喜欢听他胡说八道。 两河乡在顺水的山弯,修长地带,有贩虫草的,我想给爸买两根大的泡酒,价讲不下来。到乡政府盖章,乡长说公章拿去办事去了,半小时就回来,背包扔在办公室门口,去两河会址参观,遇七十多岁的老者,也是走长征路的,他是坐轮子走。讲解员说,小庙子是五人小组会址,下面的大房子是扩大会议会址。红军大会师在这里,红军给当地人捐了上万斤的土豆和粮食,红四军就是从山后的红桥沟走出来的,红桥沟自然风景很美,有乾隆留下的手印,头人的脚印。这里的小庙烟火未断,看看经商石碑,讲解员拿出马虎的小本子让留名,这是他工作的成绩。 回乡政府,有人给我说,油坊沟玛家沟是自然风景区,银厂沟是古战场,嘉庆时炼银,乾隆打金川时,是主战场。停留一小时,盖章的人还没回来,决定走人,想在南街口吃饭,出了乡里的大街也没见到饭馆,不想拐回去,往前走吧,大寨村遇两个提白酒的青年,看来这里是流行喝酒的,半个多小时,没看到小卖点,讨了水,吃干饼。 3点天阴落雨,时大时小,后来雨在阳光里下起来,不到半小时又是晴天烈日,必须脱去中间的一层衣裤,穿单衣单裤,休息时洗了帽子袜子,感觉快干帽真不错,干的快,戴着不闷,肩上的痛比脚上还明显,脚下行不了多少路,柏油路太硬,以不要太疲劳为主,避免影响次日的行走,水势越来越大,浪花洁白,水清的发绿。 4点,只顾闷头走,抬头一看,已走近了,他正用DV拍我,我也没管,上前握手,虽然陌生,看到背包就知道是同道,他叫腾江,看名片是北京的,十多米外还有两位,都穿迷彩服,胖的是河南新乡记者王义刚,手拄打狗棒,瘦的是徐明生,名片上有:中国两次徒步重走长征路第一人。看了名片才知道,长征路起点是江西于都,终点是陕西吴起,徐明生是长征报道组向导,彼此相见,我想象是红军会师,名记王义刚采访我十分钟,一路寂寞终于找到可以倾吐的,腾江在旁边不停的拍,每天他们的行程是固定的,今天一定要感到两河,我还没倾吐够,离别了,徐大侠赠我一袋牛肉干一袋鱼,道谢互祝各奔前程。 疲惫之中一气走了一个半小时,都是三位同道给予的力量。途经霸王沟,也叫油坊沟,以前产酥油,现在还有很多牧人,据说有大小十几个海子,山王顶是最高峰。迎面来两位,迷彩衣整齐,红肩章,背小包,高军靴,英姿飒爽,长征路被他们走的这么整洁,敬佩,一是军校学生,一是大学生赵丛见,曾编写《休学一年》,我知道他们的节奏是红军的节奏,不知他们怎么搞的这么慢,我看他们午夜能赶到两河口。 说好住电厂的居民家里,因为他们衣服太脏,我怕狮子回来,所以又改变主意,青年刘青龙说他家就在前面路边,半小时走到,可住他家,他让我一起坐三轮车,我让他坐车先走。7点40到抚边乡菜园村,路右边两处房子,喊第一处,无人应,第二处房前碰到路人,路人指山下水边,说刘青龙的家在那,望远镜看要走十分钟,我嫌远,想让路人帮忙问路边的房主能不能住,路人迟疑,自己喊问求宿,我的瘸视力只能看到两个女的在二楼,北边的窗子探出一女子,急切的喊:妈让他上来,让他上来。 西阳的余辉在对面的山头描抹温情,河水在谷底,路在山腰,我求宿的房子在路的右上方,我说房子是三层,妈妈说是两层,底层是猪,二三层是人住。喊让我上来的是杨艳,姐姐杨红正扫地,我看她们的房子算好的,三个女人守着这房子,大女婿在两河做生意,小女儿在上学,老汉儿去世了。 妈妈对我极好,从我进门就说,闺女喜欢我,让我带她去旅行,杨艳羞的连喊几声妈,妈妈才止住,我装听不懂,我这老男人……唉,负债痛苦啊,我把仅有的两块口香糖给了姐妹俩,把徐大侠送的牛肉干转送给杨艳。 晚饭和她们一起吃,我吃了四碗米饭,还能吃,不好意思再吃,杨艳给狗拌食,我尝一块狗食馒头,说好吃,妈妈说明天就做。她们说今天端午节,我哪里知道什么节,心里只有海南海南,脚下向南向南,饭后,看电视吃瓜子,桃子味很好,妈妈问我喝不喝酒,妈妈说今天两个走长征路的年轻人经过她家楼下时,问他们饿不饿,让他们上来,他们说要赶路,走了八天没见到妈妈这么好的人,妈妈把八个月听成八天,妈妈说更换电视接收器要三百元,没得钱,我在这里吃住自觉惭愧,妈妈说杨艳的妹妹十四岁,学习不好,不能退学,退学就罚款,我真不知道教学的目的是什么?也许和人生的目的是什么一样难回答。杨艳喜欢唱歌,她羞涩大胆的唱很久,告诉我歌碟里,哪一个是青海的,哪一个是小金县的。妈妈说让我睡杨艳的大床,杨艳咕哝着反对,三十多岁老男人毕竟不是她的心中想,我也不奢望,妈妈对我这么好,知足。 11点多,妈妈带我到楼上,一张大床,有蚊帐,床上有鼠粪,只要没狮子就好,地上三箱酒,大概是大女儿结婚没用完的,晚睡的马马乎乎,怕老鼠跳上床,衣裤未脱。 [ 本贴由 池来 于 06-5-6 18:04 最后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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